炮哥聽後頻頻搖頭，自嘲道：
“像我這種拉皮條的對方壓根看不上，我隻認識一個外圍人員，曾經合作過之後再無交集。”
“是嗎？這個人是什麼身份？”
“具體身份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她是個茶藝師，名字好像叫琉璃。”
“女的？”
“對啊，是個女的，她泡的茶很好喝。”
“在哪裏能找到她？”
“我知道去年她在琉璃山莊做負責人，但現在我也不知道了。”
“除了琉璃之外，像你這種做酒店客戶的皮條客還有誰？”
“有五，但他們手裏的人沒我多。”
“把他們的電話寫出來。”
“這...我記不得他們的號碼啊！都在手機電話簿裏麵。”
陳博撚滅煙蒂，側頭看向張大龍。
“電話號碼問題交給你了。”
“收到。”
陳博起身離開審訊室，他重新點了支香煙，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經過權衡利弊，陳博決定放棄去找那個茶藝師，有些秘密還是爛在肚子裏比較好。
今天來到訓練基地還有一個目的，他找到正在訓練的衛哲。
衛哲給自己剃了一個寸頭，看起來就像剛從監獄裏出來不久。
接到通知後，衛哲小跑著來到陳博麵前報到。
麵板黝黑，站姿筆挺，精神飽滿，與當初戴綠帽時的萎靡不振形成鮮明的對比。
“老闆！”
陳博拍了拍衛哲的肩膀，笑著問：
“鍛煉強度怎麼樣？能不能吃得消？”
“能！”
“很好，黑客技術有沒有沒落下？”
“沒有落下！”
“很好，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陳博說著將一枚U盤交給衛哲，語氣凝重道：
“U盤裏是一些黑幫勢力的人員資料，我需要你配合張大龍調查他們的犯罪事實，具體的張大龍會給你安排。”
“好的老闆！”
“你是個好苗子，我再給你一個發展方向，未來是大資料時代，你可以學習人工智慧演演算法和AI人工語言模型，等時機成熟我可以給你做創業風投。”
衛哲撓了撓頭，麵露不解道：
“推薦演演算法的技術難度一般，我也會寫，但是你說的AI人工語言模型我不是很瞭解。”
隨後，陳博將大資料AI模型的概念講給衛哲，讓機器學習人工推理，問題解決，語言理解，感知視覺等等。
還有未來主要應用的行業和變現方式，陳博將他記憶中有關AI模型相關的內容盡數道出。
陳博描述的AI模型觸及了衛哲的知識盲區，他找來紙筆，將陳博剛剛講的內容一一記下。
“老闆，你說的AI模型很像是科幻電影裏的技術，目前就算矽穀也做不出來吧？”
陳博現在說的東西太超前了，很多硬性條件無法滿足，但不影響學習和嘗試。
“現在確實做不到，但科技在發展，硬體和軟體都在不停的疊代更新。”
“就比如2G到4G網路不也實現了嗎？未來還有5G和6G，一切皆有可能。”
衛哲很認真的思考了一會，看向陳博的眼神中流露出崇拜之色。
“老闆，你說的AI智慧模型很有搞頭，接下來我會抽時間研究的。”
“能不能做到看你自己，萬一成功被你研發出來，未來我估計還得仰望你呢！”
衛哲滿臉自通道：
“借老闆吉言，我會努力的！”
中午陳博沒有回市裡，他和安保隊員在訓練基地裏麵一起吃的盒飯。
下午兩點，炮哥的手機被送到訓練基地。
陳博從手機裏麵翻出很多皮條客的手機號，那個叫琉璃的茶藝師號碼也被他存了下來。
秘密審訊室內，炮哥耷拉著腦袋昏昏欲睡，結果再次被一盆冷水澆醒。
“嘶…臥槽！”
“大哥，能不能換個方式！這冷水澆的心臟受不了啊！”
陳博點了支香煙，塞到炮哥嘴裏：
“來根煙提提神！”
炮哥狠狠吸了幾口煙，精神狀態這才恢復一些。
“這位兄弟，號碼已經給到你了，還要我怎麼配合才能放了我啊？”
“給你的人打電話，讓他們把所有失足女全部送到玖玖足浴店。”
“兄弟，你這是想搶我的生意以後自己搞嗎？”
陳博嗤笑一聲，調侃道：
“怎麼？你有意見啊？”
炮哥已經領教過陳博的手段，他手底下雖然人多，但根本不是陳博的對手。
如今既逃不掉也鬥不過，索性選擇加入對手陣營！
“不不不，我沒意見，要不你來做老大！我給你打工怎麼樣？”
陳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原來你還是一棵牆頭草，有點意思啊！”
炮哥賠著笑，討好道：
“兄弟你放心，別看我好色，但我做事情穩如老狗。”
“是嗎？一個蘿莉就把你忽悠瘸了，要你何用？”
“這個...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炮哥還在為自己辯解，但陳博已經沒興趣聽了。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馬上給你的人打電話。”
炮哥張了張嘴，立馬改口答應道：
“好的好的！我配合打電話。”
在陳博的威脅下，炮哥很識趣，開始給各個片區的負責人打電話。
陳博走出審訊室，打電話通知席晶晶安排接收失足女：
“席晶晶，還有一件事情，你現在就給醫院那邊預約明天的婦科檢查，費用我們出，但凡是查出性病的一律不要。”
“好的！我原本也打算跟你說這個問題，這些失足女裏麵肯定有個別是帶病的。”
席晶晶有這方麵的經驗，她當年也曾為了錢出賣過自己的身體，所以很清楚這裏麵的彎彎繞繞。
打完電話，炮哥看向陳博試探著問道：
“兄弟，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了啊？”
“我有說放你離開嗎？”
“可是...”
炮哥還想著回去之後東山再起，他有的是辦法重新拉起隊伍。
然而在陳博眼裏，炮哥隻是一個換籌碼的工具，他打算將這份功勞交給林瑤。
任何投資給林瑤的功績，都瞞不過省城的林國棟，攥著大佬的人情纔是陳博的核心目的。
來到外麵，陳博撥通林瑤的號碼，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瑤率先開口，帶著戲謔的語氣，質問道：
“接到你的電話肯定沒好事，說吧！又給我整出什麼麻煩了？”
陳博輕咳兩聲，直接丟擲誘餌：
“咳咳咳！我這裏有一份破獲大型賣婬團夥的功績，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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