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們的靈魂，與身體，便能夠承受更多的神力，到時候，你覺得是我們自己成神？”
“還是……我們整個人被神明取代掉？”
說到這裏，袁歌抬手，在他的身後，法相，焚仙盞，正在熾烈的燃燒。
而在袁歌的手中，同樣有一個焚仙盞，正在緩慢的燃燒。
“同樣是焚仙盞，嗬嗬……你們覺得，差別在哪？”
袁歌淡漠的聲音傳來，一時間，不管是炎樞還是燼影，全都怔怔的看著這兩個焚仙盞。
袁歌身後的法身，明顯更加的靈動。
而袁歌手中的那個焚仙盞，則是古樸厚重，彷彿缺少了神韻。
“當初，在我的法相完美之前，手裏的這個焚仙盞，同樣神韻加身。”
“完美無瑕。”
“但現在……神韻消失，威能，也是降低了很多。”
話音落，袁歌抬手，一根詭絲纏繞在了焚仙盞上。
下一刻，“砰”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徹當場，緊接著袁歌手中的焚仙盞，輕而易舉被撕扯成了碎片。
“這……”
隻是一瞬間，不管是燼影還是炎樞，全都大驚失色。
焚仙盞啊。
那是神器。
現在……碎了？
“這……這怎麼可能？袁歌老大，你……你是用一個假的焚仙盞在騙我呢吧？”
燼影低吼，衝上來，仔仔細細的檢查這些碎片。
隻是，任憑他如何檢查，這些碎片，都是貨真價實的。
“神器，碎了？”
燼影失神的看著這一幕。
看向袁歌的眼神之中，甚至帶著一絲迷茫之意。
“失去了神韻的神器，就不再是神器了。”
袁歌淡淡的開口說道。
他緩緩的轉過身體。
看向了自己的法身。
“而它，終將會成長為神器。”
袁歌的神情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目光灼灼，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如果一切，都如同他猜想的那樣，自己法相，終究是會取代自己。
“不對，這不對。”
此時的炎樞，突然大叫起來！
“如果，這一切都是如你所講的一樣，那我的呢？我的法相，隻是一隻手掌，他……”
“一隻手掌，絕對不會是神明。”
炎樞低吼，看向袁歌的目光之中，滿是抗拒。
“沒錯，還有我，我的法相，是一個虛幻的身影，難道有神明是虛幻的嗎？”
燼影低吼，神情之中帶著一絲憤怒之意。
“袁歌老大，我認你當老大，但……你不能疑神疑鬼的胡亂推測。”
“這一次，你錯了，你絕對錯了。”
燼影的聲音之中滿是憤怒。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被取代。
如果真的如同袁歌所講的一樣，那……那一旦自己成神，自己終究是要被取代。
那自己算什麼？
祭品嗎？
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讓神明降臨在這裏？
可笑，這絕對是可笑的。
“我不知道！”
袁歌緩緩的搖頭，目光之中帶著一絲複雜之意。
“這些隻是我的猜測而已，想要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隻能去問真正的神明瞭。”
此言一出，不管是炎樞還是燼影，全都心中一顫。
他們明白袁歌的意思，蒼古，是他們的目標，也是他們解開心中疑惑的關鍵。
“這些事情，我隻是告訴了你們兩個，希望你們能夠暫時保守秘密，畢竟，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說不定……嘿……”
袁歌沒有說下去，不過炎樞與燼影卻是心知肚明，一旦這種猜想傳出去，那所有強者的道心當場就會崩潰。
甚至，會引發一些不好的後果。
“對了，如果我的猜測是錯的，那……神器為什麼會碎？”
此言一出，原本剛剛升起來一點信心的炎樞與燼影，全身頓時一僵。
“這……”
袁歌沒有理會這兩人，轉身就回到了道場深處。
他的掌心之中，還有一點焚仙盞的碎片。
焚仙盞碎了。
真正碎了，在他的法相成型之前，焚仙盞堅不可摧，但隨著他的法相成型，焚仙盞的神韻消失了。
這種情況，也是因為見到了溫葵與炎曦的法相融合，他才發現的。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發現，袁歌才會有種道心崩潰的感覺。
“神明，究竟是什麼？”
袁歌的聲音之中，帶著一抹濃鬱的不甘。
他，同樣不想成為神明的祭品。
更何況，自己這個祭品，獻祭的還是一盞燈？
袁歌閉目凝神，目光深處，厲色滔天。
一道道法相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炎樞的巨掌法相，燼影的幽夜之靈法相，溫葵的神聖天使。
炎曦的王權法杖。
以及自己的焚仙盞法相。
這些法相，都是從自身體內，自發顯現出來的法相。
各自百態。
而其他人的法相，更多的則是自己念想出來的。
比如炎融的熔岩法相，第一議長的刀尊，以及第二議長的長弓。
參考性並不大！
袁歌搖了搖頭，想要將第一議長等人的法相從腦海之中驅逐掉。
然而，就在此時，他的身體卻是猛然間一怔。
下一刻，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不對，錯了，錯了，第一議長他們的法相，更像是自己召喚出來的！”
“而我們的法相，則是隨即分配的！”
這個念頭升起來，袁歌整個人都是一顫。
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樣，那……第一議長與第二議長一旦突破到百億本源。
那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麼神性與法相的衝突。
更多的，則是法相的變強。
一瞬間，袁歌的心也是跟著狂跳起來。
他要驗證一下自己猜測，他要去找到第一議長！
想到這裏，袁歌一步登天，直接出現在了道場的上空。
嗤……
一根詭絲破空而去，瞬間連結在了燼影的身上。
“盯著天王戰隊的人突破，我去去就來。”
嗖……
袁歌的身影瞬間消失無蹤，隻留下了燼影與炎樞麵麵相覷。
“怎麼回事兒？袁歌怎麼樣了？”
炎樞看向燼影的方向，他可是看到一根詭絲與燼影連結在了一起，很顯然，袁歌絕對交代了一些事情。
“他想要離開一下，讓我們盯著蕭戰他們的突破。”
燼影沉聲開口。
“我想，他應該是去求證自己的猜測了，二哥，你覺得，袁歌老大說的，是真的嗎？”
此言一出，燼影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炎樞的方向。
後者苦笑，神情之中滿是複雜之意。
“如果是真的，那我這一生，都不再追求神階了。希望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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