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楚飛揚的嘶吼。
胡慶並沒理會,隻是冷冷的看向了袁歌的方向。
那目光,威脅感十足。
然而,袁歌無懼,目光灼灼與其對視,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片刻之後,胡慶率先擺了擺手。
原本對準袁歌的鐳射炮台,也全都轉向了其他的地方。
看到胡慶的舉動,袁歌笑了。
與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他懂自己的心思,更知道哪裏是該下去的台階。
一千傀儡軍團對胡慶有威脅嗎?
有,但卻不大。
畢竟,隻要胡慶幹掉自己,那一千傀儡,同樣會死。
但,這就是一個台階,一個可以讓雙方不發生衝突的台階。
藉助這個台階,也證明瞭袁歌的猜想。
這位礦區執法隊的胡隊長,對自己……毫無敵意。
這一點,從他放任自己炮轟楚飛揚的時候,袁歌就猜到了。
以胡慶對礦山營地的掌控,絕對有能力阻止自己開第二炮。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隻是降低了鐳射炮的發射功率。
任憑自己擊中了楚飛揚。
給了他教訓,但卻沒有要了他的命。
隨後便奪取了自己掌控鐳射炮的許可權。
至於胡慶為什麼這樣做,袁歌不知道,也懶得多想。
他隻知道,兩人目前的關係,並非敵人,這就夠了。
“胡慶,你在做什麼?我讓你殺了他,殺了他!”
“這是命令,來自第九軍區的命令。”
“你敢違抗軍令嗎?”
看到胡慶退縮,楚飛揚頓時怒了。
對著胡慶瘋狂嘶吼。
然而,胡慶卻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楚大校,我是礦區執法隊的隊長,隻需要對礦區負責,你軍區的事情,我不參與!”
“至於你……也命令不到我的身上。”
胡慶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楚飛揚當場暴怒。
“放屁,隻要你還是在第九安全區,就要配合我第九軍區的行動。”
“胡慶,莫非,你與這個袁歌,是一夥兒的?否則,他為何能夠操控礦山營地的鐳射炮?”
“你……胡慶,是想造反不成?”
楚飛揚的臉上滿是猙獰。
袁歌之前的那一炮,早已將他的傲氣全都打散。
現在,他隻要求胡慶配合,動用鐳射炮,不擇手段的幹掉袁歌。
轟隆隆……
看到鐳射炮調轉方向,楚飛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然而,還不等他臉上的笑容完全綻放。
整個人就僵在了當場。
數十個炮台,並非轉向袁歌的方向。
而是全都鎖定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胡慶的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致。
“楚大校,我希望你能重新組織一下語言,不要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恥辱,無法反抗的恥辱。
楚飛揚全身顫抖。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在憤怒。
“哈哈哈哈……楚飛揚,你怎麼不說話?人家問你話呢!”
“你的霸道呢?你的桀驁呢?”
看到楚飛揚吃癟,袁歌放聲大笑。
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你閉嘴,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嘲笑我?”
楚飛揚嘶吼,眼神之中帶著凶厲的光芒。
恨不得生生將袁歌撕碎。
“我算什麼東西?你楚大校會不清楚嗎?”
袁歌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
“一個月前,我在定遠中學轉職,是你親眼看著我轉職成功,也是你親口告訴我,要將我送去安樂園。”
“我信了你!也接受前往安樂園的安排。”
說到這裏,袁歌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淩厲起來,死死的盯著楚飛揚。
“可是……結果呢?”
“我,袁歌,一個轉職者,被你這個楚大校當成了棄子。”
“成為了你與第三安全區柳家利益輸送的工具。”
“柳家頂替了我的名額,讓柳星痕以普通男人的身份,進入到了安樂園。”
“你,楚大校,則是替柳家滅口。”
“要將我弄死在安全區之外,陪葬的,還有那大巴車上無辜的51個普通女孩。”
說到這裏,袁歌幾乎是吼了出來。
他的聲音,更是藉助一千個傀儡的身體吼了出來。
千人怒吼,驚天動地。
礦山營地外,那些圍觀的轉職者們,一個個震驚的楚飛揚。
“握草,真的假的?那個柳星痕,不是前往黑礦區了嗎?”
“你傻嗎?這你都信?那些高高在上權貴們的話,有幾句是真的?”
“可是,柳家少爺前往黑礦區的事情,都被論壇置頂了啊!難道這還有假?”
“我靠,你特麼人才啊,袁大佬半成品的帖子也上熱推了,熱帖上說,他被送去安樂園了,他去了嗎?”
“嘿……他的名字的確去了安樂園,但至於他本人……嘿嘿……你也看到了。”
“草啊……知道他們這些人心腸黑,沒想到黑到了這種程度,奪了人家的名額也就算了,還特麼要殺了人家。”
“那個一級通緝令呢?上麵所說的事情,難道也是假的?”
“真和假重要嗎?重要的是,袁大佬的存在,影響了某些人的利益。”
……
袁歌的怒吼聲,讓周圍的轉職者們一片嘩然。
劉伯通更是帶著自己的團隊,瘋狂拍照、錄影、記錄。
“大新聞,大新聞啊,我就知道袁大佬的事情不簡單,原來還有這種內情。曝光,必須要曝光。”
“楚大校?我呸……”
“草,我就知道這些世家權貴不是東西,沒想到他們這麼狠。幸虧袁大佬實力非凡。”
“要是換成一個普通的D級轉職者,那還不得被玩死?”
……
“閉嘴!”
楚飛揚嘶吼,目光死死的盯著袁歌。
眼神之中滿是怨毒。
“你懂什麼?隻要你死了,那一切都很完美,一切都很和諧。”
“可你偏偏沒有死,這纔有了後麵的一係列事情。”
“雜草,生來就是做飼料用的。我最恨的,就是在轉職會場的那一天,沒有親自動手殺了你!”
“你若死去,一切都會很完美。”
楚飛揚歇斯底裡。
袁歌的那一炮,把他所有的理智全都轟沒了。
他現在,隻是恨袁歌,恨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捏死這個袁歌。
“死?”
“哈哈哈哈……我為什麼要死?”
“我會比所有人都活得好,比所有人都強大,不管是你,還是柳家。”
“又或者是那個什麼第九大將。”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決定我的生死?真的以為一個區區一級通緝令,就能夠讓我寸步難行嗎?”
“真的以為,你們的一句話,就能夠剝奪我的生命嗎?”
“你太自以為是了,高高在上這麼長時間,都已經忘記了凡間的樣子。”
“所謂不可觸碰的聯盟鐵律,不是代表著公平,而是代表著不容挑釁的權威。”
說到這裏,袁歌的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癲狂。
一抹拋卻一切,不顧生死的瘋狂。
“可你們忘了。”
“忘了在這個世間,最頑強的生命力,不是來自於嬌生慣養的花朵,而是來自於田間野蠻生長的野草。”
袁歌嘶吼,聲震長空。
鋪天蓋地的詭絲,直接從他的身上爆射出去。
“楚飛揚,你說我算什麼東西,那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就是打掉你所有自尊,所有驕傲,所有自信,最後親手割掉你腦袋的人。”
“你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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