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是……焚仙盞?”
看到這盞燈的一瞬間,白澤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
整個人宛如一道流光一般,朝著深淵之中,逃竄了一段距離。
相隔萬丈,隻能遠遠地看著袁歌身後的法相。
“你認識這盞燈?”
此時的袁歌直接睜開了雙目,灼灼的眸光宛如星辰一般璀璨。
“焚仙塚的焚仙盞,大荒山誰不認識,你……你是怎麼得到的?”
“不對,這不是真正的焚仙盞,這是……你的法相?”
“草,你特麼到底是什麼妖孽?”
此時的白澤,一臉看鬼一樣的表情,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駭然之意。
“焚仙塚,焚仙盞。”
袁歌喃喃自語。
“那個所謂的焚仙塚,是不是就是因為埋葬了這一盞燈的原因?”
袁歌淡淡的問道。
“你不知道?”
白澤一臉古怪的看著袁歌,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複雜之意。
“也對,你不過是實驗宇宙中的土著,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關於焚仙塚的事情。”
“不對,如果沒有焚仙盞,你不可能搞出這樣的法相。”
白澤目光灼灼的盯著袁歌。
“那是我拿給袁歌兄弟的。”
就在此時,蕭戰的聲音幽幽傳來,一時間,白澤看向蕭戰的目光,宛如看待一個沙比一樣。
“白癡,焚仙盞,那是堪比神階的神種,你居然送人?哈哈哈……”
此時的白澤,放聲大笑起來,一時間,就算是蕭戰也是滿頭都是黑線。看向白澤的目光之中,甚至滿是怒火。
“一盞沒有燈油的燈,能夠換我兄弟的一條命,就算是神階的神種,也是值得的。”
此時的蕭戰,依舊嘴硬。
目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絲倔強之意。
一時間,他身後的冰燕等人,卻是滿臉的感激之意。
能夠將兄弟看的如此重的隊長,是值得他們追隨的。
“沒有燈油?嘿……”
此時的白澤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你的這盞燈,可不隻是缺少燈油,還缺少最核心的燈芯,如果有燈芯,與燈油的話,這盞燈,可焚仙。”
此言一出,袁歌的眼神猛然間睜開。
“告訴我,在哪裏能夠找到燈油?我可以放過你一次。”
袁歌開口,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淡漠之意。
聽到這話,白澤的眼神之中,噙著一抹嘲弄之意。
“放過我一次?袁歌,你很強,這我承認,但你可知道自己現在麵對的是怎樣的存在?”
“大荒山白澤,妖神之下,第一妖。”
“就算是真界之中的那幾個議長,見到我也不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你一個實驗宇宙的土著,口氣還挺大的。”
白澤淡漠的聲音傳來,一時間,袁歌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玩味之意。
“本事大,口氣當然就大。”
話音落,袁歌抬手,漫天詭絲徑直朝著白澤的方向碾壓而來。
“拿住你,你就知道我的口氣為什麼這麼大了。”
淡漠的聲音傳來,一時間,無盡的詭絲瘋狂朝著白澤的方向洞穿而去。
“詭絲,爆射。”
“詭絲,分解。”
“詭絲,同頻。”
“詭絲,音譜。”
……
袁歌的詭技,一道接著一道的打出來,一時間,整個天地都彷彿要被湮滅一般。
漫天詭絲,甚至都已經看不到白澤的身影了。
轟……
吼……
白澤嘶吼,眉心位置,眸光睜開,一時間,整個天地都都為之一暗。
“玄瞳破妄!”
淡漠的聲音傳來,下一刻,大片的光芒從白澤的眉心眼瞳之中爆射出來。
一時間,整個天地都彷彿要炸開了一般。
他的身形在詭絲之間穿梭,任憑袁歌的詭絲千絲萬線,根本就沒有可能擊中白澤。
“袁歌兄弟,白澤的手段,可以洞察萬物。一旦他開啟玄瞳,甚至能夠預判你的下一次攻擊的位置。”
此時,蕭戰的聲音傳來,一時間,袁歌的心中頓時一動。
下一刻,一道道分身出現在了白澤的周圍,足足有三十個。
看到這一幕,不隻是白澤震驚了,就算是蕭戰也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這些都是你的分身?”
當初,對付盤龍的時候,袁歌出動過分身,隻不過,當時的蕭戰距離太遠了。
沒有看到。
而且,袁歌他們也是在虛空之中大戰,他更是不知道袁歌有這麼多的分身。
另一邊的白澤,自然知道袁歌有分身的事情,隻是,袁歌到底有多少分身,他卻不知道。
現如今,見到這三十多個分身,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眉心的瞳孔之中,閃爍著熾烈的光芒。
顯然是在推演自己的前路。
可惜,任憑他如何的推演,都找不到真正逃脫的路。
留給他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硬剛。
沒錯,就是硬剛,袁歌的三十個分身,已經將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
飽和式的打擊,這對於白澤來說,就是得硬剛。
轟……
天地顫動,暴虐到了極致。
此時的白澤,已經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否則,袁歌的三十個分身齊齊動手,一重重的詭絲纏繞過來,就算是他的實力再強,也根本就逃脫不了。
轟……
滔天妖氣席捲而來。
原本困住白澤的詭絲,頓時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生生撕碎在了當場。
太強了。
這暴虐的力量,太強了。
撕碎袁歌的詭絲,白澤想要衝出去,然而,卻根本就做不到。
袁歌其他的分身,同樣佈置下了天羅地網。
一重一重的的朝著白澤的方向纏繞了過來。
“該死,袁歌,你不講武德。”
此時的白澤暴怒嘶吼,每一次撕碎袁歌的詭絲,他都要消耗不小的力量,現如今,袁歌的詭絲,卻是一重接著一重的落了下來。
一時間,白澤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被動之中。
“該死啊,混蛋。”
“我說過,我想知道在什麼地方有燈油,哦,還有燈芯。”
“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可以放過你。”
袁歌的聲音再次傳來,一時間,白澤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你做夢。”
白澤低吼一聲,袁歌沒有開口。
而是朝著身後打了個響指,下一刻,更多的詭絲宛如密密麻麻的蝗蟲一般,沖了進來。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就好好告訴你,該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