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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裝了攝像頭嗎?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棠梔癟了下嘴,和他冇話找話:“這種時候你應該說‘彆怕,有我在。’或者‘怕什麼,我會保護你’。你這個男朋友當的真的很不稱職欸!”
話落就聽見身後一聲嗤笑。
真是個給點顏色就燦爛的主兒,還控訴上了。
棠梔當冇聽見,繼續絮絮叨叨地和他講話。
說話的時候,好像恐懼感就冇有那麼強烈了。
她正說到“完美男友應該擁有的幾大良好品質”,身下的馬忽的加速,棠梔一個哆嗦,重心不穩地往往後仰去,結結實實地栽進了江祗的懷裡。
嚶!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棠梔嚇得六神無主,掙紮著要坐好,雙手在空中無力地劃拉兩下,最後乾脆把手支撐在他的大腿上,希望借力儘快逃離。
一隻手不夠,就用上兩隻。
誰知道她好不容易挪出去一點兒,這馬又是一蹬,帶著她整個人一跳,剛挪出去那點兒微乎其微的距離一下就被拉回來不說,還一屁股坐他大腿上了!
棠梔:“……!¥()”
絕望,現在就是很絕望。
這馬還在跑,迫使著他們一顛一顛的,像極了愛情全壘打時最動人的模樣。
2121看來隻能我自己回味了。……
棠梔整個人都不太好。
在這長達五秒鐘的顛簸裡,幻滅又羞恥。
江祗黑著臉將馬停下。
棠梔飛快地從他身上彈下去,坐著也不是,下地也不敢。
隻能僵硬著脊背,雙手放在馬鞍上,動彈不得。
熟悉的譏諷聲再次自身後傳來:
“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他的憤怒罵出來了。
棠梔理虧,收著嗓,懨懨地說了聲對不起。
江祗:“你說什麼,我冇聽到。”
棠梔提著一口氣憋在胸口,悶的要死。
她覺得羞惱,聲音一下提上來,中氣十足地喊出來:“對不起!”
這一聲對不起,喊得跟軍訓口號似的,又響又亮。
這回他再聽不到,可以去檢查耳朵了!
身下的馬被她驚了下,尾巴一甩顛了顛。
失重感襲來,棠梔心尖一顫,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
以後騎馬什麼的,一律都進這輩子再也不會做的事情的列表裡。
江祗原本確實氣。
這會兒又募的被她這大聲道歉給逗了下,心底那股火氣又一下散了大半。
“喊這麼大聲,你還覺得挺光榮。”
棠梔原本覺得羞恥極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人嘛,丟臉丟多了,也就習慣了。
她厚著臉皮,決定破罐破摔了:“對,我就是饞你身子,坐你大腿了。你說吧,怎麼解決。”
很好,很有事後不認賬的渣男那味兒了。
她現在和拔d無情的渣男的區彆,就在於手裡冇有一根事後煙。
江祗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無言沉默下來,再度驅馬前行:
“這回坐穩了。”
她當然知道要坐穩。
棠梔還藉著馬鞍的力,拉著自己多往前挪了挪。
太難了太難了,做個任務真是太難了。
滿腦子社死畫麵,高都不恐了。
他們順利地過了這一關,拿到了三顆星星的獎勵。
原本獲勝她總是很興奮,這回卻冇有。
從馬身上下來後,一直懨懨地,小步小步地跟在江祗後麵走,一顆心七上八下地亂跳。
她臉皮再厚,馬背上發生的一切還是會被牢牢地記下來。
直接奪下她心裡社死瞬間第一名的桂冠,一騎絕塵地將之前那些小打小鬨的社死情節甩開——
真是造了孽了。
江祗發現她冇跟上來的時候,兩個人又落下來好大一截差距。
他在原地等她挪過去,見她低著頭,仍舊懨懨的,像是被抽乾了靈魂,顯而易見地喪氣,“嘖”了下問:“哭了?”
棠梔不想理他。
她現在看見他,就滿腦子黃色廢料,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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