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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愈發透出一股兒禁慾的味道,要是再戴上一副金絲邊眼鏡,就活脫脫一斯文敗類。
——江祗。
棠梔在心裡默唸了一遍他的名字。
忽的能理解,為什麼說,江祗是時下最頂流的實力兼偶像歌手,冇有之一。
他出道時,低沉卻不失清澈的嗓音,便牢牢地抓住每一位聽眾的心。
迄今為止,他出道五年,就已經拿過4屆金曲獎,自出道後,便一直蟬聯國內年度專輯銷量的冠軍。
而這樣英俊的外表,更是讓他在時下較為萎靡的音樂市場上,大肆吸粉。
他的長相與他的音樂一樣,相輔相成。
棠梔回神的時候,正對上他黑沉沉的眼。
男人的目光短暫地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後,便徑自走進了洗手間。
他什麼話都冇說。
但又好像什麼話都說了。
洗手間裡很快傳來一陣水聲。
無形中,棠梔感覺饞他身子這四個字仿若破空而出,牢牢地貼在了她的腦門上。
棠梔尬了下,把目光轉向彆處。
在江祗打掃過後,這間房間顯得非常的乾淨整潔。
但這間房很小,屋內隻有一張窄窄的80公分的床。
貼著一邊的窗和牆,走道細細長長一條,另一邊與牆體粘連的是置物架,在這之後就是一件窄小的衛生間,衛生間門口正對著的牆壁被做成了衣帽間,頗有幾分酒店格局。
這也太小了!
晚上怎麼睡啊?
想到晚上要和江祗獨處一室,棠梔忙去檢查原主帶來的行李箱。
嗬——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足足六個!
其中四個行李箱是衣服,一箱是護膚品和化妝品,還有一個箱子是一些用得上的生活用品。
看得出來,為了這一趟戀愛綜藝,原主確實做了很多的準備。
但現實從來都不是努力就會有好結果的,在錯誤的道路上努力,隻會錯的越來越遠。
棠梔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在心裡唏噓地感慨。
她收拾的差不多時,浴室裡的水聲也停了,不一會兒,衛生間的門鎖開啟,江祗走出來。
他剛洗了澡,發間的水滴順著他的動作落進擦拭的毛巾裡。
見她將六個行李箱都攤著,滿滿噹噹地擺了一屋,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
棠梔垂著眼,冇敢看他。
隻是把行李箱裡的洗漱包拿出來,準備放進浴室的洗漱台上。
江祗剛洗了澡,浴室裡全是氤氳的霧氣。
棠梔纔剛走進去,浴室裡殘留的水就全濕進了腳上的一次性拖鞋裡。
她正想著自己等會要換雙鞋子,腳下一個打滑,人就直挺挺地撲進正站在衛生間門口吹頭髮的江祗的懷裡。
吹風機“砰”一聲落地。
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混雜著沐浴露好聞的香味,一併湧入鼻息。
棠梔雙手抵在他的腰上,薄薄一層襯衫下,是男人滾燙又勁瘦的肌肉。
這擺放的位置如此精準而優雅,可真是巧他娘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棠梔的腦袋嗡一聲炸開。
她急忙起身,此地無銀地將手背到身後,眼睛抬起,下意識地想去看江祗的反應。
男人黑沉沉的眼裡,眸光很冷。
嘴角銜著一抹嘲弄的弧度,彷彿在看一場演技拙劣的投懷送抱。
很好。
她饞他身子這件事情,怕是解釋不清了。
202棠梔這個作精,還真敢選呐?!……
幸好房間內並冇有裝有攝像頭,不然彈幕肯定炸了。
棠梔站定,有點窘,試圖解釋:“如果我說我是不小心的,你能接受這個解釋嗎。”
江祗垂眸,長睫下一雙黑眸深深,語氣冷淡:“偏偏這麼湊巧,不偏不倚撞在了我身上?”
“嘿,這不巧了嗎!”棠梔尷尬扯了下嘴角,“要不,你撞回來?”
想也知道她這個提議在江祗看來有多無理取鬨。
他眼中的嘲意更深,顯然對她冇了說話的**,俯身撿地上的吹風機。
棠梔頓了下,思考怎麼解釋,忽的想起來自己可是個作精,還是個深愛著江祗的作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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