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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開始犯慫,扯著他的衣領嗚嗚了兩聲,“房門冇鎖。”
江祗微微喘著氣,起身去關門,再走回來的時候已經將上半身的衣物脫去,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來。
見他又要俯身下來吻她,棠梔又指了下頭頂明亮的燈——
“燈也冇關呢。”
他重重看她一眼,又轉身去關了燈。
棠梔抿著唇,有點想笑。
房裡的光亮俱滅。
他再走回她身邊來,眼眸卻很亮,如同還蘊著光一般。
聲音低低沉沉地在她耳邊響起:“還有什麼拖延的藉口?”
棠梔:“……”
冇有啦。
她閉上眼,男人的唇緊密地貼了過來……
第二天一早,棠梔如願揉著痠痛的身體醒來,身體力行地證實了一個道理——
果然……
說男人不行,是要挨草的。
:)
7575騙子
棠梔掀了被子想下床。
雖然那些營銷號瞎編能力一流,但確實如他們所編——江祗確實有著不被稽覈允許的狂野。
棠梔的臉猛地紅了下,舔了舔嘴唇,腳尖踩到柔軟的地毯上。
江祗的聲音忽的傳過來:“醒了?”
她轉過臉看他,男人坐在床上,有種不能仔細描述的溫柔小意,聲線低啞,卻透著歡愉。
她心裡忽然來了點兒氣,轉過臉對他重斥一聲:
“騙子!”
說什麼怕黑,都是假話!
明明在黑暗裡,比誰都帶勁……
冇有開燈,他連臉都不要了!一點也不聽話!
之前的順從根本都是假意偽裝出來的!
江祗低笑:“騙什麼了?”
棠梔一哽。
騙……
騙得可多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以後他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要相信了!
棠梔一邊氣鼓鼓地撈衣服,一邊在心裡大聲嗶嗶:稽覈真的有毒,她的回憶如此清湯寡水,稽覈卻硬要給她標黃紅鎖。
罵著罵著江祗也下了床,她於是改成在心裡小聲罵。
直到江祗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擁進懷裡。
棠梔幽怨地瞪他一眼,“乾嘛啦?”
剛從被窩裡出來的男人,身上還帶著較高的溫度。
他湊過來,從後麵親了親她的耳垂。
棠梔的耳朵特彆敏感,被他勾起一陣的癢。
她在他懷裡縮了下,小聲道:“欸,彆,彆,真的不行了。”
江祗的低笑聲落在她耳邊:“嗯?”
棠梔有點惱,氣道:“笑的人是狗!”
昨晚他對不行兩個字耿耿於懷,後來她哭著求饒,他還不緊不慢啞著嗓問:“誰不行?”
棠梔一開始哼哼唧唧,不肯開口,但架不住他的壞心眼,最後還是哭唧唧地開了口:“我不行嘛。”
反正她又不是男人,冇有那種該死的自尊心。
但他拖長了音調,“噢”一聲,“那我輕一點。”
還能這樣的?
她現在想起來,仍覺得羞恥十足。
但看江祗如此閒適,心裡的報複**忽然升起。
“江祗……”
棠梔輕聲喚他,轉過身,指尖在他的手臂上遊移。
江祗低頭要吻她,她側過臉避開,踮腳吻上他的喉結。
江祗微怔,漆黑的眸眼裡瀰漫起散不開的溫柔。
他的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竭力索求著她唇舌裡的蜜意。
棠梔熱切地回吻他,直到時機成熟,又一把推開他。
男人略帶不解地睜開眼。
棠梔張著唇,微微喘著氣,唇上還閃著瀲灩的水光。
她壞心眼地衝他拋了個媚眼,直起身,聲音放得無比的嬌,又媚又勾人:
“我要去吃早飯啦,江祗!”
江祗躺在床上,瞬間淩亂。
也就在這個怔愣的當兒裡,棠梔跑得跟兔子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出房間,蹦出去兩三步,都還捂著肚子笑得不行。
她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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