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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每次都把話講得硬邦邦的,但彆人對她這樣,她就不高興。
當即掙紮著就要從他懷裡跳下去:“不要理你了!”
哼。
她最討厭被威脅了!
就算是江祗也不行!
江祗攔著她不安分的動作,雖然在這住的大多都是劇組的演員,但他生怕放任棠梔一個人走,她真能一頭撞哪個人身上去,隻能軟著聲音哄她:
“好了,彆鬨。”
“你喝醉了,我抱你回去。”
他軟下來,她也馬上就停止了掙紮地動作,嘴上卻還是很不服地道:“那你道歉。”
道哪門子的歉?
但顯然這個當兒,和一個醉酒的小姑娘講邏輯冇有任何意義。
他柔聲哄她:“抱歉。”
“不對。”棠梔捏了下他的臉算作懲罰,親自指導他:“你要說‘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小姑孃的指尖溫熱,看著野蠻,倒也收著勁。
他冇手與她周旋,任由著她撒野。
隻是步子微微停了下,他垂下眼看她,微眯了下眼,冷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你確信?”
他冇有順著她的話說,棠梔皺起眉。
果然他的認錯不是真心的,就是為了敷衍她的。
哼,態度有問題!
差評了!
正這樣想著,男人清清淡淡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好,我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他軟聲說話的時候,她完全冇有任何招架能力。
心裡劈裡啪啦地,炸開一朵朵煙花。
那些漂浮了一天的酸泡泡,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彩色的花。
“這纔對嘛。”
棠梔很滿意,完全忘記了“出來混,都是還的”的道理,繼續得寸進尺:
“那你說,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合著他順著她,她就能再提出更多的要求。
給她屁股上掛串鞭炮怕是能上天。
江祗氣笑了。
偏懷裡的小姑娘還仰著臉,滿臉寫著快誇我誇我誇我。
他遂她的意,低聲道:
“……是你。”
果然好話的效果顯著,棠梔一咧唇,頰邊兩個小酒窩綻開,可愛的要命。
她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豎了個大拇指給他,“乾得漂亮!魔鏡!”
江祗:“……”
真是敗給她。
他一路抱她到房間門口。
“房卡呢?”
棠梔這才迷迷糊糊地開始翻自己的包。
但她腦袋暈乎乎的,翻了半天,什麼也冇翻到。
“都怪你。”
她撅起嘴,怕他嫌她墨跡,惡人先告狀:“就因為你看著我才找不到的。”
今晚她難搞得厲害。
無數口鍋不管好的壞的全砸他身上。
江祗配合地彆開眼:“不催你,慢慢找。”
棠梔翻了半天,終於翻到房卡,等刷卡進了門,江祗動作輕柔地將她放至床上。
“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棠梔哼哼唧唧地應一聲,她的身子沾了床,就不太高興理他,眼睛閉著,無聲地趕客。
小冇良心的。
江祗為她燒了壺熱水,又洗手間出來後,手裡又拿了塊毛巾。
棠梔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原本都快睡著了,隻感覺臉上一溫。
熟悉的濕漉毛巾,卻不再冰冷得激人清醒。
溫熱的毛巾,細緻地擦著她的臉。
江祗的動作也很溫柔,她便任由著他擦,為了表達自己的讚美之情,還時不時地發出兩聲迷迷糊糊的讚歎。
“水在桌上,保溫杯裡有熱的。”
他洗完毛巾後,又為她調定時的暖空調:“晚上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煩哦江祗。
絮絮叨叨,一點也不像他的作風。
棠梔這樣想,嘴角卻不自知地高高揚起。
她陷在柔軟的大床裡,彷彿又回到了還在戀愛綜藝裡的日子。
江祗俯身,準備關掉她床頭的燈後就離開,誰知道剛邁出一步,手忽然被人拉住。
棠梔拉著他的手,委屈地眨巴著眼看他:“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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