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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江祗再能忍,這會兒被痛得失智。
江祗在一旁抽氣:“…………嘶。”
“你輕點。”
輕點?
做夢!
她就是要讓他知道,調戲她的代價是很慘痛的~
棠梔把手收回來,衝他拋了個媚眼:“大師說這樣好的快。”
江祗:“……”
消毒完畢,棠梔又換了根新的棉簽,沾了膏藥給江祗擦拭傷口。
為了更近距離地看清他傷口的每一處,她蹲下來,臉貼他的手臂很近,呼吸噴灑出來的氣息,在他的肌膚上泛起一陣的酥麻的癢。
江祗平靜忍耐著,唯有喉結微微滾動。
房間內,再度恢複了之前的平和的安靜。
這時,房門忽然嘎吱一響,有個工作人員邁進半隻腳來,“宋執老師,還有個事情……”
棠梔尋聲望過去,就見那工作人員一臉通紅地愣在原地。
在他的眼裡,此時的這兩人實在太曖昧了。
特彆是江祗半褪的衣衫,更是為想象力插上翅膀。
三人麵麵相覷了一會兒,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那工作人員在原地卡機了三秒,倏地退出去,像是身後有狗在追,聲音卻格外的中氣十足:
“不好意思,棠梔老師和江祗老師我走錯了,你們繼續!繼續!不用管我!我什麼都冇有看到!!”
棠梔:“……”
雖然這話說的冇有錯,但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
特彆是那句“我什麼都冇有看到”……
看到怎麼了?
啊?
看到,能怎麼了?!
為什麼,搞得一副……
她和江祗在這裡偷情的樣子?
偷情?……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棠梔的臉蛋“唰”一下得燒了起來。
他該不會,理解錯了吧?!!
難不成,以為她和江祗在進行18 嗎?!
啊喂!!那位同誌!!!
你回來,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啊喂!!
但現在人已經跑了,她再氣,也隻能找江祗索賠:
“都怪你,害我被人誤會了!你賠!”
她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在營銷號眼裡,簡直是和江祗契合完美的老色批。
不僅能酣戰七天七夜,還能在休息室裡打野。
嚶嚶。
江祗聲音裡含著笑:“怎麼賠?”
棠梔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算了,你又不會答應。”
江祗挑眉:“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不會答應?”
“那我說了噢。”她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提議:“要不,你叫聲爸爸來聽聽?”
5454過氣cp彆磕啦!
“……”
江祗深吸一口氣。
哪怕分了手,但棠梔這欠嗖嗖的個性,倒是一點兒也冇有變。
不過經她這麼提醒,他倒是想起來那天,她嗲嗲地找人撒嬌喊哥哥的事情。
她都冇有這樣喊過他。
江祗沉默了兩秒,很快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枚當時她贈與他的,冰城紀念幣,淡淡地開口:
“來,喊聲哥哥聽。”
那枚紀念幣上印刻著冰城的建築,在燈光下反射著溫柔的光,一下就把人的記憶,帶回了冰城的那兩晚。
棠梔懵了。
他怎麼還留著這個?!
她甚至忘記當時的自己是怎麼許諾的了,隻是看他照顧了她一天蠻辛苦的,隨手遞出去當個小禮物的,心裡也清楚的知道,江祗不會用這個提要求——他當時避她都還來不及呢!
“……”
見她沉默,江祗微微一挑眉:“怎麼?想賴賬?”
棠梔瞪大眼看他。
江祗是有什麼讀心術嗎?
怎麼她想什麼他都知道啊!
小心思被他戳破,她撅起嘴,乾脆挑明瞭說:“怎麼?不行嗎?”
江祗忍住笑:“不行。”
“我受傷了。”
他收著嗓子,聲音聽起來溫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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