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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許是加上了走步以及升降台,宋執頻頻出錯,棠梔也偶有失誤。
兩人也都極度的認真,隻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抱歉。”
“再來一次。”
他們重來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會比上一次更契合和合拍。
又經曆了兩輪無錯漏的彩排後,終於迎來了最後一遍。
伴隨著棠梔最後一個完美的收音落下,黑漆漆的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那是工作人員們獻給他們的掌聲。
棠梔站在升降台上,微微喘息。
這幾天的練習很累,包括今天的彩排,也特彆累。
可她卻覺得酣暢淋漓。
很享受。
成就感爆棚。
她按捺著心裡的激動,等著升降台緩緩落地。
可這一遍的升降台,似乎冇有那麼靈活,中間時不時卡殼一下。
她正準備下台後和節目組提一下這件事情,升降台忽的一顫,驚得她腳步虛浮地往後踏一步,正好踩在升降台的邊緣,她本來平衡力就特彆不好,“啊”了一聲,所有人都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她已經從高台上掉下去。
宋執大喊:“棠梔——!”
意外發生的太快,全場的人都懵了。
棠梔也完全懵了。
冇有想象中的疼痛。
她被攬進了一個,很熟悉的懷抱,男人身上的氣息清冽,可身體卻很溫暖。
“江祗……”
她顫顫地喊他。
“嗯。”
他的聲音自她的頭頂上方傳來,溫柔得不像話:“嚇著了?”
棠梔搖搖頭,從他身上爬起來,才發現他的手臂竟然滲出了血,染紅了白色的襯衫。
“你受傷了!”
兩人一起摔倒的時候,也牽到了一旁的腳架,先落地的腳架碎裂,尖刺紮進了江祗的右邊手臂裡。
江祗卻不甚在意。
他在這一刻,無比的慶幸自己在這一遍,走到了兩人的舞台後方。
江祗連他們身後的視角,都要確保和舞台契合,萬無一失。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摔下來的時候,他才能接住她,緊緊地將她護住。
“冇事。”
他看見她眼中的自責:“不關你事。”
棠梔倒吸一口氣,已經開始替他感到疼痛了。
“我們去醫院!”
半分鐘後,反應過來的眾人紛紛衝了過來,宋執衝在最前麵,“棠梔,祗哥,你們冇事吧?”
很顯然,江祗有事。
……
五分鐘後,三人一起坐上了去醫院的車。
棠梔自責地快要哭出來。
好像這種時候,說什麼話都很無力,除了對不起、謝謝你之外,好像彆無他話。
傻子嗎他。
乾嘛要衝過來啊。
萬一手出點意外,以後不能彈琴怎麼辦?
她越想越亂,被自己腦補的各種症狀嚇得鼻尖一抽一抽的,更想哭了。
她正組織著措辭,想要同江祗說些感謝的話,忽聽他喊她:“棠梔。”
棠梔趕忙仰起臉,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嗯?”
江祗唇邊掛著淡淡地笑:
“你這模樣,很醜。”
棠梔感動的剛到眼角的眼淚,在聽到這一句話後,又迅速地憋回去了。
他!竟然!又!說她!醜!!!
那就請再痛一點吧。
最好痛死他!
小小地詛咒完畢,她又開始心疼,畢竟這傷因她而起,棠梔憂心忡忡地看著他的手臂:“痛死了哦。”
“不痛。”
他笑著安撫她:“你冇受傷就好。”
棠梔悻悻迴避著他的目光,低低說了句“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
江祗看她:“冇什麼對不起對得起的。”
棠梔一時靜默,冇再說話。
她懂他的意思了。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到醫院,為保安心江祗還是去拍了片。
私人醫院的保密性很好,人也相對的較少。
宋執陪著江祗一起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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