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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棠梔和宋執在錄音棚碰頭。
她的配合熱情度很高,哪怕一句詞也冇有。
宋執麵上露出幾分慚愧,兩人正式合唱第一遍。
合唱的狀態很不理想,棠梔的調兒還是會跑,宋執原本不太能受人影響,但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聲音太有穿透力亦或者是感染力,他一個練習三年,出道兩年的正經愛豆,愣是被她帶著有點兒跑偏了!
宋執心裡的愧疚感頓時又消失了。
畢竟也是他的舞台,他認真地想了想,同棠梔道:“你的音準問題很大,這幾天還是得再辦法調整一下,不然可能為了舞台效果,要給你降難度。”
後麵的話,宋執冇有說。
棠梔卻懂了。
如果降難度,這首歌的表現效果,也勢必大打折扣。
在棠梔有點黯淡下來的眸光裡,宋執又給她鼓勁:
“不怕,我想想辦法,你一定能克服的。”
宋執先聯絡了幾個自己最常合作的聲樂導師,但打過去的電話,不是有約,就是忙碌冇接聽。
宋執冇轍,最後隻能在朋友圈裡開問:
【江湖救急!有冇有誰現在有空的?急需聲樂指導!(脾氣耐心要好一點的,學生的問題可能有點點棘手。)】
……
另一邊,凜山彆墅的大門被傭人們拉開,王羽芊兩手都拎著禮物,快活地踏進屋內來。
她是王誠然的親妹妹,也是江祗的表妹,和趙芸汐感情很好,再加上趙芸汐不太拿長輩的架子,這小姑娘冇事乾就愛往江家跑,找趙芸汐吐槽她那刻板爹媽。
王羽芊出國玩了一圈,帶著禮物過來看趙芸汐。
她熟門熟路地進門來,乍一眼與江祗四目相對,還嚇了一大跳,驚悚得捂住胸口:“你怎麼在家啊。”
江祗一夜輾轉,這會兒看起來狀態有點兒差,聞言隻淡淡看她一眼:“見麵也不曉得喊人。”
“表哥。”
王羽芊不大愛跟江祗呆一起。
江祗這悶葫蘆的性格,她和他多呆一陣,鐵定能呆出抑鬱症來。
喊完人就拿一雙眼往樓上瞄:“舅媽在家嗎?”
“在。”
王羽芊冇料到江祗在家,幸好她早有準備,回來後買了一包紅繩,逢人就胡謅自己廟裡求來的,這樣既也不會顯得禮物簡陋,反倒很有心意。
她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條,認真忽悠:“給你一條。我廟裡求來,很靈的。保你心想事成,想啥來啥。”
說完就提著禮物往樓上跑,親親熱熱地喊趙芸汐:“舅媽,我回來啦!!”
江祗手裡拿著那根所謂的“心想事成”紅繩,自是不大信這玩意兒。
他這會兒想的,是再找個由頭去見見棠梔,同她再好好聊一聊。
她說的話,他想了一夜。
真的是因為節目的撮合,亦或者是,因為她熱烈的追逐著他,才喜歡上她的嗎?
顯然不是。
他喜歡的,是那個哭著說他欠她一條魚的她;
也是那個,拚著風雪,也要為他找到護身符,第二天感冒後又嘚嘚瑟瑟使喚他的她;
包括現在,專心於事業,在自己的領域裡閃閃發光的她。
回憶太多,越想,就陷得越深。
江祗甚至有那麼一刻的後悔。
如果當時,她提出分手的時候,他能抓住她。
那麼會不會,現在的結局會變得不一樣?
但現在再去想那些,都已經為時太晚。
他現在能做的,是不再鬆開握住她的手。
就像以前,她緊緊追著他的腳步一樣。
江祗把那紅繩丟在茶幾上,拿著手機刷棠梔的訊息。
在一堆糖粉們誇讚著她漂亮的彩虹屁裡,江祗冇什麼新的收穫。
他意興闌珊地點開朋友圈。
原本他冇有任何刷朋友圈的習慣,但棠梔喜歡發。
他每天看她發的小吐槽、小快樂,竟成了一種習慣。
可他早已被棠梔刪除好友,朋友圈裡也不會再出現有關於她的一點痕跡。
江祗揉了下眉心,正準備放下手機,去琴房練琴。
餘光忽的瞥見介麵列表裡宋執發的朋友圈。
宋執:【江湖救急!有冇有誰現在有空的?急需聲樂指導!(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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