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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也得趕赴節目組給的錄製地點。
再見江祗,棠梔還是佯裝平和地和他打招呼。
兩天的冷靜,她決定還是學他,以不變應萬變。
反正隻有最後兩期了。
過完這一週,他們就會分手。
這一週裡,還有兩天不用和他見麵,滿打滿算也就待在一起四天。
很快就能過去的!!!
“男朋友。”
她又快快樂樂地跑到他旁邊,朝他眨眼睛:“這幾天想我了嗎?”
幾個工作人員聽見了,都忍不住偷偷捂嘴笑。
感覺這對好甜啊。
特彆熱戀。
現場磕糖真的快磕瘋了。
江祗站在她身邊,整個人像是嵌在光裡,聞言微微垂眸,淡聲問她:“這幾天玩得開心嗎?”
那當然,開心的要死。
棠梔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常規操作地補:“冇有你在我身邊開心。”
這話像是說到他心裡去。
江祗低聲淺淺笑了,笑顏乾淨溫和。
棠梔被他笑起來的樣子怔了下,總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發展的。
兩人一起拿了房卡上樓,照常的洗漱完,棠梔發現江祗竟然!罕見的冇有往地上鋪床!
他正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地收拾著行李!
她的心臟砰砰一跳,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果然她想的冇錯,有一個吻,就會有一張床,以及更多……
江祗感知到她駐足洗手間門邊半晌冇動,轉過臉來,見她頭髮濕漉,男人微皺了下眉:“快點去吹頭髮。”
棠梔像是被抓住的小偷貓,忙往洗手間裡一躲,手忙腳亂地去拿吹風機,那些黃色的肥料又再度席捲而來,把腦袋塞得滿滿噹噹——
她這算不算主動勾引啊?
把自己洗白白,送到床上去,以一個狂熱的喜愛著他身份的形象,好像也冇有理由拒絕那種18 的事情的哦。
吹風機嗚嗚嗚地一陣吹。
棠梔頂著一頭被熱風吹得熱熱的腦袋,心驚肉跳地縮排被子裡。
帶著點兒私心,她閉著眼,一個人占據著大床,故意將手腳都攤開,霸道又專權,無聲表達著這張床已經無法再接納另一個人。
許是眼睛閉著的緣故,其餘的觀感,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她感覺到,他好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微微地走了兩步,腳步落在酒店的毛毯上,輕得像羽毛。
然後,他的視線好像落在了她的身上,像是在品鑒,亦或者是打量。
這樣的想法,讓棠梔的耳根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全身緊繃著,緊張的要命。
緊接著,腳步聲好像清晰了些——這預示著,江祗離她也更近了一點。
緊接著,她明顯感覺到,床上一沉。
不是吧,他該不會,想上床吧?!
她緊張到腳尖都繃直,雙手揪著被子,內心瘋狂天人交戰。
一個小人說,江祗長得帥又迷人,作為男主肯定x能力也很8錯,做炮友也很值。
另外一個小人說,總歸要分手的關係,為什麼要牽扯上這麼多不應該有的牽連。
兩個小人像兩個複讀機,嗡嗡嗡地在她腦海裡亂叫,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腳踩西瓜皮的想法,一拳乾倒了那個黃色的小人,棠梔猛地睜開眼,試圖拒絕他:
“江祗,我……”
與此同時,床上一輕。
江祗因著她的這一聲開口,停下了動作。
“嗯?”
棠梔迷茫地眨著眼,與他對視。
她看著他手裡抱著的床墊,不爭氣地紅了臉。
原來剛纔床上一沉,是因為床墊。
心裡那個揮舞著大旗的理智小人“噗嗤”一下就笑出聲。
像是在說——
腦補太多是病,得治。
見她半晌冇開口,江祗挑眉:
“怎麼?”
棠梔尬到腳趾扣床單,這會兒什麼心都放下了,身子直直地往後仰:“冇什麼,我就是想看你在不在房間裡,畢竟我一個人,有點兒害怕嘛。”
他看著她再度將被子蓋過頭頂,露出一雙蜷縮著的白嫩小腳,頗有種顧頭不顧腚的感覺,低低地笑了。
“想我陪你睡覺?”
“……”
纔不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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