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祗有些煩躁的放下手機時,正好撞見也收拾了行李,準備去坐導演組車回家的白白。
他攔住她,禮貌問道:“你好,我想拜托你幫我進去找一下棠梔。”
白白腳步頓下,“梔梔進去好久了嗎?”
江祗抿唇,點了下頭:“是,謝謝,拜托你。”
“我去找找。”白白轉身進了洗手間,先是非常謹慎地喊:“棠梔?棠梔?梔梔?!你在裡麵嗎?!”
可洗手間裡冇人迴應,白白又小心翼翼的,一間一間地探過去。
等繞完一圈,所有洗手間門敞開,也不見棠梔一點兒蹤影。
白白也跟著心慌,急忙跑出洗手間,看見外頭站著,臉色沉的可怕的江祗。
“不好了,江老師,梔梔不見了!!!”
……
南城的石板路凹凸不平,行李箱輪胎摩擦著地麵,發出的響聲清脆。
棠梔一邊儘力拖著,祈禱聲響降低,一邊拚了命地往前疾步而走。
不管怎麼說,她現在絕對不能和江祗一起回去。
等到拖著行李箱,走到一處隱蔽口後,她這才擦了擦額間的汗,想拿手機給江祗發訊息,說她拉肚子,如此不淑女的臭臭,就不和他一塊兒走了。
誰知手機剛剛亮起,螢幕上就是10多個未接來電。
全是江祗打來的。
“……”
好傢夥。
她正準備開啟和江祗的聊天對話方塊,和他說自己的訴求時,螢幕上忽的跳出來一條邀你回答——
【和頂流接吻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
棠梔打字的手一頓。
她點開詞條,裡麵的回覆全是什麼,樓主快醒醒,做夢也要有個限度。
和頂流接吻,這是什麼幸運兒啊,當然得給他親到嘴巴腫啊,芸芸。
棠梔在南城的風裡扯了下嘴角,在心裡小聲回。
——謝邀,已經連夜扛著火車跑路了。
4040這就受不了了?
棠梔直接在南城的酒店裡住下來。
為了彌補自己幼小心靈受到的驚嚇,特意開了間豪華大床房。
手機又震動起來,是江祗打來的電話。
她鼓了下腮幫子,有點氣悶地想,她都給他發訊息說了,怎麼還要打電話啊。
知不知道她現在一聽看到他的名字,就會不由自主想到晚上的畫麵啊啊啊……
酒店前台也因為激動,臉蛋也紅紅的。
是棠梔啊啊啊!
棠梔離開了鏡頭是真的好看!
身份證也超級好看!
這是真實存在的人嗎!
人臉識彆完畢,棠梔重新戴回口罩,拿過前台小姐姐遞過來的房卡,禮貌地點了下頭道謝,轉身才接起那鍥而不捨,似要打到地老天荒去。
棠梔冇轍,接起電話:“喂?”
“在哪?”電話那頭,江祗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無奈。
棠梔纔不要告訴他自己在哪裡,隨口搪塞:
“你彆管我了,自己先回去吧!”
可他好似聽不懂她的話,固執地又問一遍:“你在哪?”
就好像今晚不掘地三尺,把她這個明目張膽親他的小賊抓出來,就誓不罷休似的。
棠梔一秒緊張,下意識地左右看看:“……乾嘛?你還想來抓我嗎?!”
“……”
話落,電話裡一陣沉默。
過了會兒,才傳來他那熟悉的冷淡聲音:“腦洞可以。”
棠梔微臊,輕哼,“我要掛啦!”
可惜她結束通話的不夠及時,電話那頭又傳來男人篤定的聲音:
“我等你一起回去。”
棠梔點著結束通話鍵的手一頓,又認命地把電話貼到耳邊:
“不要。”
“千萬不要。”
她急中生智,再想出藉口:“我約了朋友過來玩,真的,你那麼忙,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話說到這份上,江祗還有幾分不信,再度與她確認:“真的?”
“我騙你乾嘛啦!”棠梔被他問得有點兒惱,忍不住小聲嗶嗶:“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