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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實話我也不能接受鹹味青團,感覺很奇怪。]
顏無憂換餐無果,找江祗理論:“江祗,你看她呐!”
江祗眼底含笑,淡淡彎唇:“嗯,怎麼了嗎?”
棠梔眉飛色舞看江祗一眼,也笑著看向顏無憂,“嗯,怎麼了嗎?”
顏無憂:“……”
好一個夫唱婦隨。
沈卓瑟心說江祗護女朋友這點,我上回可就領教過了,當即選擇了走迂迴路線:“祗哥,咱們換換吃唄!”
[哈哈哈哈!]
見沈卓瑟和顏無憂同江祗二人換了餐食,夏秋秋和傅皖之也坐不住了,這養生餐雖好,但味道淡啊!
兩人也忍不住找過來換了些吃的。
一頓飯就這樣在彈幕快快樂樂的吐槽中度過了。
飯後有一段短暫的休息時間,直播暫時中斷。
工作人員將嘉賓們今天下午畫的速寫本還給了他們。
剛纔吃個飯打岔,棠梔都差點忘了,現在見著正好,她拍拍手,正準備當江祗麵把這本子丟了,男人已經先她一步,將她的本子拿了過去。
棠梔一愣,隨即又刁蠻道:“你乾嘛?還我!”
“怎麼?”
江祗揚眉看她。
“你怎麼呢?”棠梔理直氣壯地看回去:“乾嘛,想偷偷珍藏嗎?”
她這話說的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說著就伸手想去拿江祗手裡的本子,但他倏地站起來,叫她一下就撲了個空。
棠梔忙又站起來去搶,氣勢洶洶的,一會兒就把江祗逼進牆角。
等到她發現不太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靠得好像,實在有些近。
她一手撐在牆上,一手伸著,想去夠他手裡拿著的速寫本,觸不及防與他雙目對視,這一塊兒的光線有點兒暗,那雙平日裡清清冷冷的眸子,這會兒卻像是染著點兒亮色,一雙桃花眼眨得勾人心神,她倏地愣住,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他們靠得好近,近到她隻要往前伸出手,就能擁住他。
江祗的喉頭微微滾動了下,伸手替她摘去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落髮間的一點兒紙帶,嗓音微啞,淡聲問她:“為什麼不給?”
棠梔往後退一步,急切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是你剛纔看不上的,還跟我賭氣,現在你也彆想要!”
她說著就又跳起來想去奪那速寫本,也不知道怎麼的,雙手就被江祗牢牢鎖住了。
他明明隻用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腕都動作輕柔地卡住,正色道:“那我和你道歉,對不起。”
棠梔覺得這動作怎麼看怎麼羞恥,顯得她特彆冇有戰鬥力。
而且她本來就是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他主動服軟下來,她的氣焰也跟著弱下一截。
“那……既然你喜歡,就給你吧。”
屋子內明黃色的燈光安靜地照亮這一狹小天地。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在哄她:“謝謝。”
清冷的聲線,配合著那一點兒恰到好處的啞,勾出幾分旖旎氣氛來。
棠梔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瘋狂尖叫——
啊啊啊啊。
狗男人怎麼還能屈能伸呢?!
那她再拒絕,豈不是顯得她很不講道理嗎?!
她彆過臉,不再看他,反正那速寫本也拿不到,乾脆包裝成自己不想要的樣子,嫌棄道:“拿去拿去拿去!”
江祗把他畫著她的那本速寫本遞給她,淡淡地笑了:
“禮尚往來。”
棠梔心說她纔不要呢。
不過現在還在綜藝拍攝時段,她給他麵子,很不期待地說了聲“哦。”。
那邊節目組已經將晚上要用的場地收拾好,剛纔還是三組吃飯的地兒,現在已經完全被改成了學堂模樣。
顏無憂已經坐下,扯著嗓子喊他們:
“梔梔,江祗,過來做答題任務了!”
晚上導演召集大家做小遊戲。
小遊戲的優勝,又關係到明天任務的優先選擇權。
夏秋秋問:“導演,明天什麼任務啊?”
“拍攝任務。”導演也不瞞他們,“我們要給南城的情人廟拍幾組宣傳片,獲勝組可以優先選擇服化道。”
一說到優先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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