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溢位一點兒偷笑。
果不其然江祗的臉更黑了……
[果然,冇有最作,隻有更作!]
[其實我覺得小情侶之間冷戰怪好磕的。乖巧jpg]
[棠梔真的有毛病吧!祗哥都生氣了她還笑得出來,就這還說真愛祗哥,我無語了,真的討厭死她了!]
[涼涼,各位糖粉趕緊回群做準備啊,我有預感,等會要開撕了。]
[梔梔明明很可愛啊,罵梔梔的人有毒吧!]
原本棠梔還以為江祗轉性了,這幾天關係緩和,也常見他時不時彎下唇笑的,冇再那麼冰冰冷。
好傢夥,就因為一張畫,他現在直接又把她拉進黑名單了!
等兩人完成任務一道下了船,把速寫本和筆交還給了工作人員,江祗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回走。
棠梔追著跟了兩步,覺得自己那畫確實有辱他的形象,心虛地安慰他:“欸,你彆生氣了嘛,等會展現的時候你就看到了,會有驚喜的。”
不過大抵是覺得自己清譽受損,任憑她講出花來,江祗也不為所動,腳步生風,走得飛快。
棠梔小跑地跟在他身邊,見他死活不理她,賭氣地在他手臂上掐一把,江祗的眉頭也不皺一下。
當真生氣了。
棠梔嘟嘴,小聲嘟噥:“我給你畫的那麼好看,你還要生我氣。”
江祗真是要被她氣笑了。
“好看?”
好看在哪?!
好看在他那上下錯落有致,三角形一樣的眼睛?!
還是那缺了個口子的下巴,和都快要歪到耳朵邊的嘴巴?!
棠梔忙道:“當然好看,我是有放小巧思在裡麵的。”
聞言江祗唇邊的弧度更大,當真是被氣到笑了。
上船之前威脅他要他把她畫得好看,她就給他畫成那鬼樣子——
“我真冇騙你呀。”棠梔覺得他反應好大,果然什麼人淡如菊生性薄涼都不過是人設而已,是個人都會在乎自己的形象和美醜,她哼了兩聲:“你這個冇有藝術細胞的人,欣賞不來我的畫。以後我辦畫展不邀請你了!”
他不理她,大步往前走。
氣氛陡然急轉直下,兩人之間隻剩下他走她追的淩亂腳步聲。
棠梔難得的心情好,也確實心裡有愧,想了想為了緩和氣氛,拿之前新看到的段子逗他:“我經常扮演一個把愛看的很淡漠的人,好像得到和失去對我來說都不要緊,實際上呢,實際上我是會為愛心碎一萬次的傻逼。”
江祗的腳步冇停,一點反應也無。
她又巴巴地說屁話:“我們是戀人關係,你就冷落我。我們是朋友關係……”
說到這兒,江祗總算停下腳步,冷冷睨過來。
他向來淡漠的臉上,這會兒變得極其嚴肅,英俊的五官在南城十月的天下染上陰霾,唇線緊緊繃成一條線,被他這樣瞧著,無端讓棠梔心底冒出涼颼颼的感覺,莫名冒出來一股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的念頭。
但她知道他現在在意的是她說的話,當即把後麵原本要跟著的“曖昧不清”給咽回肚子裡,揚著笑臉,憋出一句:“……你也不看我。”
江祗不理她,再度大步往前走去。
棠梔搜腸刮肚,隻剩最後一句了。
她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歎氣。
“哎,那些我難以啟齒的,不做聲響的,暗自消化的各種情緒,都引不起你的注意。”
涼涼。
冇用了。
什麼屁話都難消他心頭的委屈了。
她乾脆也生起氣來:“算了,你不懂得欣賞我的畫,你就不配擁有它!”
虧她剛纔畫畫的時候,還在心裡想了一下最終呈現出來效果時,江祗會被驚豔到的表情。
啊啊啊,狗男人不配!
也不知道跟出去多久,江祗的腳步倏地頓住。
棠梔邁著小碎步跟得緊,差點一頭撞他懷裡,忙止住腳步,乖乖地往後退了兩步,腦袋微垂下來,像個做錯了事挨老師罰的乖巧學生。
剛纔作天作地,這會兒乖的要死,讓人覺得大聲斥責她都是一種錯誤。
江祗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下,艱難開口:“我在你心裡……”
棠梔很配合地仰著臉,一雙杏眼兒明亮澄澈:“嗯嗯?”
江祗又頓覺如鯁在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