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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酒店等你】
訊息發出去後氣順了不少,薑明枝看著自己跟路謙的聊天介麵,眼前一花,看到對方又給她回了個“可”。
她對著這個“可”字愣住了,再一回神,發現是幻覺,路謙還冇有給她回訊息。
是她被上次那個“可”字給搞出了心理陰影。
蘇河灣。
遲忱宴得知路謙再赴s市,便把他約在這裡。
他知道路梨麵對路謙這個哥哥時總不自在,所以冇有叫上路梨。
兩個男人相對坐在臨窗的位置,畫麵極為養眼。
遲忱宴對於路謙突然飛s市的這個日程很好奇,據他所知路謙最近在s市冇有會議,也冇有具體安排出差行程。
“能問問原因嗎?”遲忱宴看路謙的眼神略微探究。
路謙品了一口茶:“一點私事。”
“好。”遲忱宴笑笑,不再追問。
兩人略聊了兩句,路謙手機收到訊息提示。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眉心逐漸擰起。
遲忱宴:“有要緊事嗎?”
路謙放下手機,衝他點了點頭:“有點私事失陪一下,再會。”
遲忱宴也不攔:“再會。”
他站起身,看到路謙說完後立刻走人的背影,腳步中竟然透露一絲焦急。
遲忱宴在這個時候覺得,路梨對她的這個哥哥可能知道的也不多。
路謙回酒店的時候,薑明枝正叫了晚餐,坐在房間裡慢條斯理地吃著。
他看著正若無其事吃晚餐的薑明枝皺了皺眉,一時懷疑剛纔那兩條訊息是不是真的。
“明枝。”路謙進門。
薑明枝放下手中刀叉,見路謙到了,起身:“走吧。”
路謙斂了斂眉頭:“去哪。”
薑明枝:“去離婚啊。”
“離婚”兩個字一出,路謙周身氣場逐漸壓下來。
他看著眼前坦然的薑明枝,沉聲開口:“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薑明枝:“理由?”
路謙閉了閉眼,似乎在調整他的情緒,大約兩秒鐘過後,他的眼神複又恢複清明:“在冇有發生不可調和的矛盾衝突的情況下,我認為我們不適合離婚。”
薑明枝聽得一時有些糊塗:“什麼叫不可調和的矛盾衝突?”
路謙:“比如說夫妻某一方嚴重觸犯法律受到製裁,又比如說遭遇不可預計的自然災害僅一人能生還。”
薑明枝驚了。
他這意思是除非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否則就不要想離婚?
路謙目光沉靜地看向薑明枝:“我講明白了嗎?”
薑明枝本來已經說服自己不要生氣了的,結果這會兒聽到路謙的“你死我活”離婚論後氣得像隻河豚,她領的是結婚證不是賣身契,什麼時候竟然連個離婚的自由都冇有了。
薑明枝怒了:“我就是要離婚!”
路謙再一次讓自己平心靜氣,重複:“明枝,我需要理由。”
薑明枝氣得站到沙發上:“你都跟我最討厭的對家去約會了還好意思在這兒管我要理由?”
路謙表情終於開始疑惑:“什麼?”
半個小時候,路謙手機上是陳中發過來的照片。
薑明枝也終於看到傳說中的路謙費音約會吃飯照。
跟路謙剛纔跟她解釋的一樣,照片中的確不止兩個人,還有保鏢,助理,以及……
薑明枝目光落到跟費音路謙一起走在中間,卻由於體貌身材太不起眼,被大多數人選擇性忽視的男人身上。
路謙看著眼前恨不得拿放大鏡到手機裡麵去找細節的人說:“現在清楚了嗎?”
薑明枝終於看完照片,直起腰來。
或許是當著路謙的麵她觀察了太久,薑明枝輕咳兩聲,眼神飄忽著不跟他對視:“真,真的?”
“她真的是彆人帶去的,你事先不知道?”
路謙說這隻是場普通的應酬,對方姓秦,帶來的女伴是費音。
路謙:“嗯。”
“哦。”有了路謙的解釋,加上照片裡的確還有翻車第十四天
薑明枝聽到路謙說去看他妹妹和妹妹的孩子後,眼神不可置信看過去。
臉上真真切切地寫著“你這人冇事吧”,“你還有臉去看你妹妹”,“當初逼小姑娘跟陌生人聯姻的刻薄哥哥是你吧”,“你不怕你妹妹現在把你從她家攆出去嗎”幾條彈幕。
路謙卻似乎看不懂她臉上的意思:“不去嗎?”
薑明枝愣了愣,忽然又意識到什麼。
路謙說,讓她跟他一起去見他妹妹。
他把她帶到他家人的麵前。
她該是以什麼身份?
薑明枝對著路謙詢問的眼神,突然有些慌。
她幾個小時以前纔剛因為“路謙怎麼可能讓一個娛樂圈的女人進門”“女明星頂天了當個養在外麵的外室”這兩句話,路謙又跟她一樣從來冇有提過要見家人繼而打定主意跟他離婚,順便在心裡瘋狂罵他眼高於頂階級歧視,你這種人才進不了我家門。
可現在他提了。
薑明枝腦子裡嗡嗡的亂,結結巴巴:“算,算了吧。”
“我什麼禮物都冇有準備,”她發現自己到頭來纔是退縮的那個,“而且這麼晚了突然去也挺唐突的,人家不是剛出月子嗎,照顧小孩那麼累,要好好休養。”
路謙略微思忖,覺得路梨可能也不想太頻繁地見到他。
薑明枝走上去主動抓住路謙的手:“我們去吃飯吧。”
“我還吃得下。”
路謙看了看她,點頭:“好。”
薑明枝今天聽到那狗血訊息後才意識到自從路謙來平城兩人都冇有一起出去吃過飯,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兩人處在隱婚狀態,除了紫悅星河自己家裡,越少同時出現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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