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流團統統背叛我,全部發賣!
我打小就又爭又搶,五歲就吵著要我爸媽結紮,隻能要我一個小孩。
八歲那年,父親趁我媽去歐洲開分部,偷偷把私生子弟弟領回家,想打感情牌讓我認親。
我直接把錄好的證據甩給母親,她連夜飛回來提離婚。
父親作為毀約和過錯方,淨身出戶,徹底傾家蕩產。
長大後我更是信奉利益至上,從不為感情折腰。
集團上市敲鐘當天,我的執行董事合夥人、未婚夫、竹馬形象代言人,集體玩消失。
隻因為那個叫白露的女明星在朋友圈發了張馬爾代夫割破手指的照片,三人竟聯動開走我的私人飛機,飛去英雄救美。
我獨自麵對百家媒體的閃光燈,成了全城笑柄。
事後,合夥人理直氣壯:「白露在異國他鄉流血,萬一破傷風了怎麼辦?你能不能彆這麼冷血!」
未婚夫皺眉敷衍:「上市而已,咱們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下次陪你就是。」
竹馬則假惺惺安撫:「我讓經紀人給你代言費打八折,再送一次免費代言。女孩子要多微笑,幸福纔會來。」
我看著眼前三個蠢貨,平靜合上手中的控股檔案,冷聲道:「以沈氏集團獨資控股人的身份通知你們。」
「你們完了。」
「既然你們這麼愛照顧廢物,那就陪她一起爛在下水道裡吧,臭老鼠!」
1
在我對麵正坐著三個男人,他們姿態放鬆,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顧池翹著二郎腿,手裡轉著那支我送他的萬寶龍鋼筆。
而陸硯正低頭給誰發著微信,嘴角掛著溫柔的笑。
宋辭則對著手機螢幕整理他的髮型,他是當紅頂流,時刻都在意自己的那張臉。
他們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他們看來,我沈清雖然脾氣硬,但隻要他們三個聯手,我就一定會妥協。
畢竟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顧池終於轉累了筆,把它隨手扔在桌上:「沈清,差不多行了。」
「我們不就是借用了你的飛機去接個朋友嗎?你也至於發這麼大的火,連慶功宴都不讓我們參加?」
陸硯也收起了手機,抬頭看我,眉頭微蹙,顯然覺得我在無理取鬨。
「是啊清清,白露在國外人生地不熟,我們作為朋友,去幫一把也是應該的。」
「你作為沈氏的掌權人,怎麼這點格局都冇有?」
宋辭更是輕笑一聲,他看著另外兩個人,張口說道:「我看沈清就是嫉妒,嫉妒我們對白露好唄」
「哎呀,咱們四個這種青梅竹馬的關係,你還吃這種乾醋?太掉價了吧。」
他們三個人一唱一和,把一場極其嚴重的商業事故,輕描淡寫地歸結為女人的嫉妒和小氣。
我看著他們這副姿態,隻覺得好笑。
這三個人,一個是我的合夥人,手裡握著公司百分之十的乾股。
一個是我的未婚夫,兩家聯姻,利益捆綁。
一個是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不僅拿代言費,還享受著公司最好的資源。
他們享受著我帶來的紅利,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為了一個綠茶女,狠狠捅了我一刀。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讓法務部、財務部、安保部的主管都進來。」
三人愣了一下,估計是冇想到我這麼較真。
顧池皺眉:「叫他們乾什麼?我們內部的事情,內部解決就行了。」
我冇理他,從抽屜裡拿出三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一一擺在他們麵前。
這些檔案,是上市敲鐘那天,我看著空蕩蕩的合夥人席位、未婚夫位置和代言人預留區時,在萬眾矚目的閃光燈下,親手擬定的。
那時我就清楚,這三個被**蒙了心的蠢貨,不配再站在我身邊。
「確實是內部解決。」
我翻開第一份檔案,推到顧池麵前。
「顧池,這是解除合夥協議通知書。」
「鑒於你在公司上市敲鐘的關鍵時刻無故缺席,嚴重違反了公司協議,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名譽損失和股價波動。」
「根據條款,我有權強製回購你手中的所有股份,並要求你賠償損失。」
顧池猛地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沈清,你瘋了?你要趕我走?」
我冇看他,轉頭將第二份檔案扔給陸硯。
「陸硯,這是退婚協議書以及沈陸兩家合作專案的終止函。」
「鑒於你的行為嚴重損害了我的個人名譽,導致沈氏集團形象受損,我們兩家的聯姻即刻作廢。」
「另外,陸家在沈氏的所有在建專案,即刻停工清算。」
陸硯的瞳孔驟縮,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間崩裂。
「沈清,這可是幾十億的專案,你在拿婚姻當兒戲嗎?」
最後,我看向已經呆住的宋辭,將律師函甩在他那張昂貴的臉上。
「宋辭,這是解約通知書和索賠函。」
「作為代言人,在品牌重大活動日無故失蹤,且在社交媒體上釋出不當言論引導負麵輿論,你違約了。」
「違約金三個億,請在三天內打入公司賬戶。」
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三個人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過了好半晌,宋辭才顫抖著聲音開口。
「沈清,你……你是在開玩笑吧,就為了這點小事?」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玩笑?」
「你們開走我的私人飛機,導致我錯過路演,這是玩笑?」
「你們讓我在全世界媒體麵前一個人敲鐘,淪為笑柄,這是玩笑?」
「你們挪用公款給白露包機、包酒店、請醫療團隊,這是玩笑?」
我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極具壓迫感地逼視著他們。
「不好意思,我這人天生開不起玩笑。」
「既然你們覺得這是小事,那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大事。」
「來人,送客。」
2
三個男人被保安請出去的時候,還在叫囂。
顧池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冷血無情,遲早眾叛親離。
陸硯陰沉著臉,說我不懂事,要讓我爸來教訓我。
宋辭則大喊著要曝光我的惡行,讓粉絲網暴我。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他們在樓下被記者圍堵的狼狽模樣,心情從冇有過的舒暢。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池發來的微信。
「沈清,你彆太絕。」
「白露的手指是真的受傷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也是怕她感染破傷風才急著過去的。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
緊接著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白露躺在頭等艙的座椅上,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眼神楚楚可憐,眼角還掛著淚珠。
三個男人圍在她身邊,一臉的心疼。
我放大照片看了看。
額,那紗布包紮的厚度,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截肢了。
同情心?
我的同情心早就餵了狗。
我想了想,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哎呀,既然情況這麼緊急,這麼怕破傷風,那肯定是感染了某種嚴重的、具有高度傳染性的境外未知病毒,我就好心幫幫你們吧!」
發完,我直接撥通了市疾控中心和海關檢疫部門的舉報電話。
「您好,我要實名舉報。」
「我的一架私人飛機剛從馬爾代夫入境,機上有一名乘客疑似感染了高致病性傳染病,且伴有嚴重的開放性傷口。」
「對,同機的還有三名密切接觸者。」
「這架飛機不僅冇有申報健康狀況,還試圖瞞報入境。」
「為了全市人民的安全,請你們務必嚴肅處理。」
掛了電話,我給顧池回了最後一條資訊:
「既然你們說得那麼嚴重,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我已經幫你們叫了最專業的醫療隔離團隊。」
「不用謝哦,這是我作為前合夥人最後的仁慈。」
半小時後天熱搜爆了。
#宋辭等三人機場被帶走#疑似攜帶境外未知病毒#整架飛機被強製消殺#
視訊裡,白露被幾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強行架上了負壓救護車。
她嚇得花容失色,原本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指在掙紮中紗佈散開。
隻露出裡麵一個不到一厘米的劃痕,甚至都已經……結痂了。
現場的檢疫人員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就是你們說的高致病性傷口?」
「這就是隨時會死人的破傷風?」
顧池、陸硯和宋辭也被強製帶上了另一輛隔離車。
他們拚命解釋,說隻是劃傷,說隻是為了趕時間纔沒申報。
但在嚴謹的檢疫人員麵前,任何解釋都像是狡辯。
「未按規定申報健康狀況,涉嫌妨害國境衛生檢疫罪,先帶回去隔離觀察,後續移交警方處理。」
看著直播畫麵裡他們狼狽的身影,我笑了。
我說過,我是個很較真的人。
既然你們說得那麼嚴重,那我就按最嚴重的標準來處理。
好好笑納哦。
3
隔離加上行政拘留,他們至少要在裡麵待半個月。
這半個月,足夠我做很多事了。
首先是清理門戶。
我召開了臨時董事會,以絕對控股大股東的身份,全票通過了罷免顧池執行董事職務的決議。
顧池在公司安插的那些親信,我也一個冇留,全部開除。
理由很簡單,他們能力不足,業績不達標。
有些想鬨事的,我直接讓財務甩出他們平時報銷的假賬。
「是要體麵地走,還是我報警抓你們去坐牢,自己選。」
看著他們灰溜溜地抱著紙箱離開,公司上下的風氣頓時一清。
接著是陸硯,陸家和沈家的合作專案很多,盤根錯節。
如果是以前,我會顧忌兩家的關係,處處忍讓。
但現在,既然撕破了臉,那就要撕得徹底。
我直接讓法務部發函,以陸硯單方麵違約為由,凍結了所有合作專案的資金賬戶。
陸家正在進行的一個幾十億的大專案,因為資金鍊斷裂,直接停擺。
陸硯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前準公公,氣急敗壞地給我打電話。
「沈清,你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專案停了,你們沈家也要賠錢。」
我語氣平靜:「陸伯父,您搞錯了。」
「這個專案,沈家隻負責出資,不負責運營。」
「現在你們陸家因為繼承人的醜聞導致信譽崩塌,我有權為了保全沈家資產而停止注資。」
「至於損失,合同裡寫得很清楚,由違約方全額承擔。」
「也就是說,這幾十億的虧空,得你們陸家自己填。」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緊接著是陸父的咆哮。
「好,好,沈清你夠狠,你給我等著!」
我掛了電話,反手將陸父的號碼拉黑。
等著?我從來不會坐以待斃。
最後是宋辭,作為頂流明星,他的商業價值全靠人設。
現在他涉嫌妨害衛生檢疫,不僅麵臨拘留,還要麵臨全網的口誅筆伐。
我讓公關部發了一份極其簡短冷漠的宣告:
【鑒於藝人宋辭嚴重違反法律法規及社會公德,沈氏集團即日起終止與其一切合作,並保留追究其違約責任的權利。】
這一刀,直接切斷了他的財路,各大品牌紛紛跟進解約。
宋辭的經紀人哭著打來電話求饒,說宋辭隻是講義氣,是一時糊塗。
「講義氣?」
我看著辦公桌上那份飛機航線申請單,上麵偽造了我的簽名。
「偽造文書,盜用私人飛機,這叫講義氣?」
「這是盜竊。」
「通知宋辭,三個億的違約金,少一分,我就申請強製執行,查封他名下所有房產和賬戶。」
「另外,把他偽造飛機航線申請單簽名的證據,同步提交給經偵支隊,追究其偽造公司印章罪的刑事責任。」
「讓他去求他的白露妹妹吧,看看能不能救他。」
處理完這一切,我隻覺得神清氣爽。
什麼竹馬,什麼未婚夫,什麼合夥人,都給我滾遠點!
不想分蛋糕,就滾去下水道當好你們的臭老鼠!
4
半個月後,那三個人出來了。
他們出來的第一件事,不是來找我道歉,也不是想辦法挽回損失。
而是召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記者釋出會。
釋出會的主題叫做:「控訴冷血資本家沈清的霸淩行徑」。
地點選在了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也就是白露住的那家。
現場來了幾百家媒體,閃光燈亮成一片海。
白露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臉上未施粉黛,卻顯得更加楚楚動人。
她坐在中間,左邊是顧池,右邊是陸硯,身後站著宋辭。
四個人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受害者聯盟。
白露先哭了三分鐘,才哽嚥著開口。
「我對不起大家,更對不起沈總。」
「我知道沈總一直不喜歡我,覺得我不配和阿池、阿硯他們做朋友。」
「但我真的冇有想過要搶走什麼。」
「那天我隻是太害怕了,手指流了好多血,我想到了死……」
她舉起那個已經連疤痕都快看不見的手指,在鏡頭前展示。
「是阿池他們太擔心我,纔會一時情急用了沈總的飛機。」
「我們願意賠償飛機的油費,也願意道歉。」
「可是沈總……她為什麼要那麼狠心?」
「為什麼要報警抓我們?為什麼要讓疾控中心的人把我們當病毒一樣帶走?」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體顫抖。
顧池立刻攬住她的肩膀,對著鏡頭怒目而視。
「沈清就是個瘋子,她這就是在公報私仇。」
「她利用手中的權力和金錢,對我們進行全方位的打壓和報複。」
「她甚至為了逼我就範,要把我踢出我親手創立的公司。」
陸硯也接過話筒,一臉沉痛。
「我和沈清的婚約,原本就是家族安排的悲劇。」
「她根本不懂什麼是愛,她眼裡隻有利益,隻有輸贏。」
「這樣的女人,太可怕了,我慶幸自己還冇跟她結婚。」
宋辭更是發揮了他的演技,對著鏡頭深情告白。
「在這個圈子裡,隻有露露是最乾淨純粹的。」
「沈清這種渾身銅臭味的女人,連露露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她封殺我,我不怕,隻要能保護露露,我願意退出娛樂圈!」
這番言論,在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心疼白露#沈清滾出商界#冷血女魔頭#
各種詞條衝上熱搜,不明真相的網友被帶了節奏,紛紛跑到沈氏集團的官微下罵街。
甚至有人P了我的遺照,寄到了公司前台。
公司的股價開始波動,董事會那幫老傢夥坐不住了,紛紛打電話質問我。
「沈總,這就是你處理問題的方式?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
「如果你不能平息輿論,我們就要啟動彈劾程式了。」
我看著直播裡那四個人的表演,以及不斷跳動的股價。
不但不慌,反而給我的助理倒了一杯茶:「彆急。」
「讓他們再演一會兒。」
「現在的流量還不夠大,熱度還不夠高。」
「等全網都在罵我的時候,纔是收網的最佳時機。」
因為,我在等一個東西,一個能讓他們萬劫不複的東西。
5
釋出會進行到**部分。
白露在三個男人的鼓勵下,拿出了手機。
「為了證明沈總平時的霸道,我這裡有一段錄音。」
「是上次我在酒會上不小心把紅酒灑在她鞋上,她對我說的話。」
她按下播放鍵,錄音裡傳來我冰冷的聲音:「這就想走了?」
「這雙鞋八萬八,把錢賠了再滾,彆跟我裝可憐,我不吃這一套。」
現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天啊,這也太囂張了吧?」
「就因為一雙鞋?」
「這就是資本家的嘴臉嗎?」
白露哭得更凶了:「沈總一直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是窮人家的孩子……」
顧池他們三個一臉義憤填膺,彷彿我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
就在這時,釋出會現場的大螢幕突然閃了一下。
原本播放著白露受傷照片的螢幕,突然黑屏,然後出現了一行大字:
【關於沈氏集團私人飛機被盜用及公款挪用案的證據公示】
全場一愣,緊接著,一段高清視訊開始播放。
視訊的背景,是顧池的辦公室。
時間顯示是飛機起飛前兩個小時。
畫麵裡,顧池、陸硯、宋辭三個人正圍在一起抽菸。
根本冇有什麼焦急,也冇有什麼擔心,隻有算計。
顧池吐了一口菸圈,笑著說:「白露那丫頭真有意思,切個手都要發朋友圈。」
陸硯漫不經心地玩著打火機:「她那是想你了,也是,沈清那個木頭我也受夠了,整天隻知道上市上市,一點情趣都冇有。」
宋辭把腳架在桌子上:「哎,沈清這架新飛機不錯,我還冇坐過呢。不如咱們開這架飛機去接白露?」
「順便去馬爾代夫度個假,反正沈清忙著上市,顧不上我們。」
顧池有些猶豫:「這飛機是沈清個人的,咱們冇許可權吧?」
陸硯冷笑:「怕什麼,咱們三個還搞不定一個沈清?」
「到時候就說是為了救人,哪怕是假的,她還能為了這點事跟我們翻臉,她離得開我們嗎?」
宋辭大笑:「就是,沈清那就是個缺愛的可憐蟲,隻要咱們稍微給點好臉色,她還不乖乖掏錢?這次咱們就當是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誰纔是她真正該討好的人。」
顧池最後拍板:「行,那就走,正好公司的賬上還有兩千萬閒錢,咱們拿去給白露包個島,好好玩幾天,回頭做個假賬,就說是海外推廣費。」
視訊畫麵清晰,聲音洪亮。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個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抽在現場每一個人的臉上。
剛纔還在聲討我的記者們,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緊接著,畫麵突然跳轉,是白露的微信聊天介麵。
時間顯示是飛機起飛前一小時,她給顧池發訊息:「哥哥,我手指好疼,你們快來呀。」
「沈清的新飛機是不是很舒服?人家也好想坐……」
緊接著是一張故意放大的手指劃傷照片,配文:「要是能在馬爾代夫的海邊養傷就好了。」
顧池秒回:「寶貝等我們,這就開飛機去接你,順便帶你去度假。」
白露回覆一個害羞的表情:「那會不會太麻煩沈總呀?」
顧池:「不用管那個木頭,有我們在,冇人能欺負你。」
這段聊天記錄,坐實了白露主動誘導的事實。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清空,然後是更瘋狂的刷屏。
【臥槽?這是什麼反轉?】
【原來根本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去度假?】
【挪用公款?做假賬?這也太刑了吧!】
【這三個男人也太噁心了,吃軟飯還這麼理直氣壯?】
【剛纔誰說心疼白露的?出來走兩步?這就是你們的純潔女神?】
台上的四個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顧池想要去拔電源線,卻發現根本冇用。
陸硯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宋辭下意識地擋住臉,想要逃避鏡頭。
白露更是嚇得連哭都忘了,整個人僵在原地。
而這隻是開始,螢幕畫麵又一轉,變成了一張張蓋著紅色公章的財務審計報告,每一筆流水都標註著清晰的違規痕跡。
顧池虛構的海外推廣專案,實則是給白露的海島度假費用。
陸硯在合作專案中轉移的資金,精準填補了陸家的虧空。
宋辭出賣商業機密的聊天記錄,時間、內容一目瞭然。
最後,畫麵切到了一段警局的實時連線。
鏡頭裡,經偵支隊的隊長正對著話筒嚴肅開口:「目前,我們已對顧池、陸硯、宋辭涉嫌職務侵占、挪用資金罪立案偵查,白露作為協同作案人,也已被列入調查名單。」
「初步覈實,涉案金額累計超過五億三千萬,相關證據已固定,即將對四人采取強製措施。」
畫麵一結束,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
一群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為首的警官走到台上,亮出拘留證。
「顧池、陸硯、宋辭、白露,你們涉嫌嚴重經濟犯罪,現在被依法刑事拘留。」
「請跟我們走一趟。」
顧池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陸硯還在試圖掙紮:「我是陸家的繼承人,你們不能抓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宋辭則開始推卸責任:「不關我的事,都是顧池主使的,我隻是個藝人,我不懂這些。」
白露更是尖叫著抱住桌子腿:「我是無辜的話,錢都是他們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受害者。」
剛纔還情比金堅的四個人,此刻在法律的鐵拳麵前,瞬間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大戲。
可惜,冇人再信他們的眼淚。
記者們的鏡頭懟到他們臉上,記錄下這狼狽不堪的一刻。
看著他們被帶上警車,我心終於鬆懈下來。
然而,就在警車即將發動的那一刻,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後,對麵傳來了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沈清,做得不錯。」
「你把這幾顆棋子都廢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那三個蠢貨在沈氏集團裡,除了揮霍公司資源、給白露塞錢,就是整天想著怎麼從你手裡撈好處,根本辦不成正事。」
「留著他們,反而會暴露我的計劃,你替我清理了門戶,倒是省了我動手的功夫。」
他突然笑了一下,帶著幾分陰冷和戲謔:「不過,你以為這就贏了嗎?」
「你查查沈氏集團海外賬戶的資金流向,那五十個億,還在嗎?」
我猛地站起身,心臟劇烈跳動。
海外賬戶?
那是沈氏準備用來拓展歐洲市場的核心資金,也是我媽留給我的最後底牌。
我立刻開啟電腦,登入海外銀行係統。
然而螢幕上顯示的餘額是0。
「你把錢弄哪去了?你是誰?」我對著電話厲聲問道。
那頭笑了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清,歡迎來到真正的地獄模式。」
電話結束通話,我看著漆黑的螢幕,手腳冰涼。
原來,顧池他們的貪婪和愚蠢,隻是為了掩蓋背後更大的陰謀。
有人在下一盤大棋,而我,似乎纔剛剛入局。
但我沈清,從來不怕局。
既然要把我拉進地獄,那我就在地獄裡,殺出一條血路,把你也拽下來。
6
五十個億,那是我準備用來做跨國併購的流動資金,也是沈氏集團現金流的大動脈。
一旦斷裂,彆說併購,就連下個月的員工工資和供應商貨款都會出問題。
到時候,沈氏就是一座看似宏偉實則空心的危樓,隨便推一下就會塌。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追蹤資金流向。
瑞士,開曼群島,最後分散進入了十八個離岸賬戶。
這一手洗錢的操作,專業、迅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而在沈氏集團,能調動這筆核心資金的,除了我,本不該有第二人。
沈氏海外賬戶的金鑰,一直由我親自保管,就連財務總監都冇有許可權觸碰。
可現在,資金不翼而飛,隻有一種可能。
有人破解了金鑰的備用驗證通道。
這個通道,是我媽當年心軟留下的。
她和沈正弘離婚時,念及舊情,給他保留了緊急情況下的資金檢視許可權,雖無劃轉權,卻能配合金鑰生成臨時操作碼。
而知道這個秘密的,除了我和沈正弘,隻有當年參與協議擬定的陸父。
更致命的是,我媽當年為了讓沈正弘安度晚年,竟在備用驗證通道裡加了一條漏洞。
若沈正弘出具家族資產內部調配說明,可臨時解鎖劃轉許可權,時效二十四小時。
我瞬間想起那天陸父在電話裡的咆哮,他讓我等著,根本不是放狠話,而是早已和沈正弘勾結。
陸父提供沈氏海外專案的虛假合同作為調配說明附件,沈正弘用檢視許可權配合我的金鑰生成臨時操作碼,兩人聯手完成了轉賬。
陸父被陸家專案的虧空逼得走投無路,沈正弘則對我多年來霸占沈氏懷恨在心,還幻想著靠私生子沈訣延續香火。
兩人一拍即合,想用五十億的資金缺口,徹底搞垮我和沈氏。
電話那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變聲器特有的電流感,卻掩蓋不住那股子小人得誌的猖狂。
「姐姐,猜到了嗎?」
姐姐這個稱呼像一條濕冷的毒蛇,讓我瞬間鎖定了對方的身份。
沈訣。
那個被我爸一直養在國外的私生子。
「沈訣。」
我冷冷地叫出他的名字,「看來國外的飯不好吃,讓你學會了做賊。」
「做賊?不不不。」
沈訣在那頭大笑,「這是爸用家族資產調配的名義轉給我的,還有你媽當年留的漏洞兜底,這是家事,警察管不著。」
「這五十億,不過是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
我看著螢幕上歸零的餘額,眼神冰冷。
「沈正弘手裡的股份隻有百分之五,冇有任何行政權,他私自盜用我的金鑰轉移公司資產,這不叫給你的創業基金。」
「這叫特大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罪。」
「沈訣,你現在在哪個國家?」
「你最好祈禱彆被我抓到,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姐姐,你還是這麼愛嚇唬人。」
沈訣似乎毫不在意,「錢已經洗乾淨了,而且,爸已經簽了授權書,承認這筆錢是他贈予我的,這是家事,警察管不著。」
「對了,今晚八點,爸在帝都酒店擺了家宴,說是要慶祝我們一家團圓。」
「姐姐,你會來吧?畢竟,你現在冇錢了,還得求著爸給你口飯吃呢。」
電話結束通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家宴?團圓?
沈正弘那個老糊塗,果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以為隻要把錢轉走,我就成了拔了牙的老虎,隻能任由他們拿捏?
他以為隻要鑽了我媽留的漏洞,就能把非法轉賬包裝成家族調配。
再加上那個私生子的頭銜,就能用所謂的宗族觀念壓死我?
可惜,他忘了,我是怎麼把他手裡最後一點權力架空的。
我拿起內線電話:「通知法務部,十分鐘後開會。」
「再查一下,沈正弘簽署調配說明時的監控錄影,以及陸父提供虛假合同的證據鏈。」
「另外,幫我聯絡一下精神科的權威專家,要最好的,能開具強製鑒定證明的那種。」
7
晚上七點五十。
帝都酒店,最為奢華的九五至尊包廂。
我推門而入的時候,裡麵正是一派父慈子祥的溫馨場麵。
沈正弘坐在主位,紅光滿麵,彷彿年輕了十歲。
沈訣坐在他旁邊,正端著酒杯,一臉孝順地給沈正弘敬酒。
看到我進來,包廂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沈正弘放下酒杯,擺出一副大家長的威嚴架勢。
「還知道來?我還以為你當了董事長,連親爹都不認了!」
沈訣也站了起來,笑得一臉燦爛,眼神裡卻滿是挑釁。
「姐,快坐,爸特意點了你愛吃的菜,咱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這一聲一家人,聽的我犯噁心。
我冇坐,隻是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一老一少。
「沈正弘,五時三十分,公司賬戶轉出五十億,是你乾的?」
我直呼其名,冇有半分客氣。
沈正弘臉色一沉,猛地拍了下桌子。
「沈清,這就是你跟父親說話的態度?!」
「那五十億是我給小訣的,他是沈家唯一的男丁,沈家的一切本來就是他的,你霸占了這麼多年,也該吐出來了!」
他理直氣壯,彷彿那五十億隻是他口袋裡的零花錢。
「我霸占?」
我氣極反笑,「沈氏集團是我媽創立的,後來是我一手做大的。」
「你當初出軌,淨身出戶,手裡那點股份是我看在血緣關係上施捨給你的養老錢。」
「你現在偷我的錢,去養這個私生子,還跟我談家族傳承?」
「住口。」
沈正弘惱羞成怒,抓起麵前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
「我是你老子,我的錢就是給小訣怎麼了?」
「你一個丫頭片子,以後嫁了人就是潑出去的水!公司留給你也是便宜了外姓人!」
茶杯在我腳邊炸開,碎片四濺。
我連眼皮都冇眨一下,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那攤水漬。
「很好。」
我點點頭,「沈正弘,你剛纔承認了是你操作的轉賬,並且主觀意願是將公司資產非法轉移給他人。」
「錄音很清晰。」
我指了指胸口的胸針,那裡藏著微型錄音筆。
沈正弘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錄音又怎麼樣?」
「我是你爹,我拿自家公司的錢,警察還能抓我不成?!」
沈訣也走過來,假惺惺地勸道:「姐,彆這麼較真嘛,爸年紀大了,你彆氣他。」
「再說,五十億對沈氏來說也就是幾個專案的事,你能力那麼強,再賺就是了。」
「不過呢,如果你現在求求我,叫我一聲好弟弟,我也許可以考慮注資回沈氏,給你當個副總乾乾。」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姐,你輸了,冇有資金流,明天股市一開盤,沈氏就會崩盤,到時候,你就是個負債累累的窮光蛋。」
看著這張和沈正弘如出一轍的貪婪嘴臉,我終於露出了進門後的第一個笑容。
「輸?」
「在這個房間裡,確實有一個人要輸得傾家蕩產。」
「但不是我。」我拍了拍手。
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不是警察,而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幾個身穿製服的公證處人員。
沈正弘臉色大變:「你乾什麼,這些人是誰?!」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展開在他麵前。
「爸,鑒於您剛纔的過激行為,以及毫無邏輯的財務操作,董事會一致認為,您可能患有嚴重的阿爾茨海默症,也就是俗稱的老年癡呆。」
8
「你放屁,我冇病。」
沈正弘氣得跳腳,脖子上青筋暴起,「我是正常人,我看誰敢動我。」
我冷靜地看著他發瘋。
「正常人會把公司的流動資金全部轉給私生子,從而導致公司麵臨破產風險嗎?」
「正常人會為了所謂的傳宗接代,毀掉自己親手簽下的資產分割協議嗎?」
「根據《民法典》及公司章程,當股東或董事無法辨認自己行為時,屬於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或限製民事行為能力人。」
我轉身看向身後的精神科專家團隊。
「劉教授,剛纔他的言行你們都看到了。」
「這種不顧後果、邏輯混亂、且具有暴力傾向的行為,是否符合嚴重的認知障礙特征?」
劉教授推了推眼鏡,嚴謹地點頭:「沈小姐,根據目前的觀察,沈先生的情緒控製能力極差,且對財產認知出現嚴重偏差,確實有必要進行強製醫療鑒定。」
「不,不,我冇病,那是我的錢!」
沈正弘慌了,他想往後退,卻被兩個強壯的男護工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沈訣,兒子,救我,快救我。」他拚命向沈訣求救。
沈訣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冇想到我會玩這一手。
隻要證明沈正弘在轉賬時處於精神異常狀態,那麼他簽署的所有授權書、轉賬協議,在法律上都是無效的。
那五十億,就不是贈予,而是被非法侵占的無效資產。
我看向沈訣。
「至於你。」
我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跨國訴訟書。
「既然轉賬行為無效,那麼你持有的這五十億,就是不當得利,鑒於數額巨大,我已經向國際刑警組織申請了紅色通緝令,理由是協同精神病人洗錢及詐騙。」
「沈訣,那五十億已經被凍結在離岸賬戶裡了,你一分錢都動不了。」
「而且,因為你涉嫌教唆無民事行為能力人犯罪,剛纔我已經通知了帝都酒店的安保,鎖死了所有出口。」
沈訣的腿終於軟了,噗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
「你……你是個魔鬼,他是你親爸啊。」
我走到沈正弘麵前,看著那個還在掙紮咆哮的男人。
曾經,我為了得到他的一句誇獎,拚命學習,拚命工作。
後來我才明白,在重男輕女的既得利益者眼裡,女兒再優秀,也不過是給兒子鋪路的工具。
既然做不了貼心的小棉襖,那我就做最硬的防彈衣。
「爸,您累了,該休息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監護權變更申請書。
「作為您唯一的合法婚生女,在您確診患病期間,我將成為您的法定監護人。」
「我會送您去最好的療養院,那裡有二十四小時的看護,您可以在那裡安享晚年,至於公司和錢的事,您就彆操心了。」
「帶走。」
隨著我一聲令下,沈正弘被強行拖了出去,′最後消失在走廊儘頭。
包廂裡隻剩下我和沈訣。
他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姐,我錯了,錢我還給你,我都還給你,你彆抓我……」
他試圖過來抱我的腿,我一腳踢開他。
「晚了。」
「我給過你機會,在電話裡。」
「好好享受你的牢獄之旅吧,親愛的弟弟。」
門外,警笛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是為了抓捕特大跨國經濟詐騙犯沈訣。
我走出酒店,夜風微涼。
手機響了,是財務總監打來的。
「沈總,太神了,剛纔海外銀行發來通知,鑒於操作賬戶所有人精神狀態存疑,資金已被全額凍結並啟動追回程式,我們的現金流保住了。」
「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繁星點點的夜空。
五十億失而複得,三個法咖渣男團在局子裡踩縫紉機,重男輕女的親爹進了精神病院,貪婪的私生子弟弟即將麵臨跨國牢獄之災。
白露她呢,被認定為顧池等人挪用公款的共犯,不僅要退還所有非法所得,還因在記者釋出會上作偽證,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曾經的清純女神成了階下囚,代言費、片酬全部被凍結,還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就連陸父,也冇能逃過應有的懲罰。
陸家因專案虧空和沈氏的追責,資金鍊徹底斷裂,最終宣告破產。
陸父不僅背上了钜額債務,還因涉嫌向沈正弘泄露商業機密,被警方立案調查。
曾經不可一世的陸董事長,如今隻能躲在老舊的出租屋裡,惶惶不可終日。
這簡直太完美了。
沈氏集團的上市鐘聲,雖然遲到了,但終究會再次響起。
這一次,我不再需要任何合夥人、未婚夫或竹馬的陪伴。
我靠自己,守住了母親的心血,守住了上萬員工的飯碗,也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夜風微涼,我拿出手機,給母親發了條資訊:「媽,家裡的事處理好了,沈氏很好,我也很好。」
螢幕那頭很快回覆:「我的女兒,從來都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