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做。
他們連自己的藝人都不相信，即使由清黛已經兢兢業業的在公司工作了十幾年。
腦袋裡冷冰冰的電子音響起。
傳播路徑分析中……源頭鎖定。
冇過多久電子音又在我的腦中響起。
宿主已確認真相。是否檢視完整證據鏈？
我毫不猶豫。
“是。”
星源傳媒與霍爾斯娛樂的資金往來記錄，一筆一筆，時間、金額、賬戶號，清清楚楚。
涉事狗仔“超能攝影癢癢”的真實身份，一個叫周誌遠的三十七歲男人。
曾經是某都市報的娛樂記者，三年前辭職做營銷號。
名下關聯七個微博賬號，粉絲總量超過兩千萬。
他與楊嫋嫋的經紀人林茜的通話記錄，最近三個月有十七次，最長的一次四十三分鐘。
最關鍵的一份檔案：霍爾斯的內部預算審批單。
申請人林茜，專案名稱“競品輿情管理”。
金額一百二十萬，審批人簽字欄裡，楊嫋嫋三個字寫得潦草但有力。
審批日期，三天前。
三天前。
由清黛進行了一整天的戰術擒拿訓練。
她回來的時候腳底磨了兩個水泡，挑破了貼上創可貼。
第二天照常進行了訓練還做了一個半小時的塑形。
那時候楊嫋嫋正在簽字，花一百二十萬，買一場潑向由清黛的臟水。
天台的風灌進領口，我打了個寒顫。
不是害怕，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意，像有人把一整座冰山塞進了胸腔。
天亮了。
我聽見隔壁床鋪窸窸窣窣的動靜，由清黛已經坐起來了，正在用皮筋紮頭髮。
她動作很快，但眼下兩團青黑遮都遮不住。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睛還是腫的，但神情已經收拾乾淨了。
十年的職業生涯教會她一件事。
鏡頭隨時會來，而鏡頭不關心你昨晚哭了多久。
公司那邊一點訊息都冇有。
超話裡的粉絲也一夜冇睡。
她衝我微微點了下頭，聲音有點啞。
“我冇事，不能耽誤工作。”
熱搜還掛著。
由清黛未婚懷孕的詞條已經從“爆”變成了“沸”。
但閱讀量已經破了十五億。
十五億是什麼概念？
全中國每人點開一次都不夠。
這數字背後有多少是真人。
多少是水軍。
多少是被演演算法裹挾著點進來的路人，冇人說得清。
廣場上的熱門帖子是一個藍V媒體發的：“由清黛方仍未就懷孕傳聞作出迴應，工作室及本人微博均無更新。”
底下一萬多條評論。
熱評第一是：“心虛了吧，真懷了不敢說。”
第二是：“她那個腰臀比真的絕了，生過孩子的都懂。”
第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