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鶴獎雙影後之夜過去不過七十二小時,全網還沉浸在憶星CP封神的狂歡裏。
我和林星然的名字牢牢焊死在熱搜頂端,連帶著《烽火紅顏》二輪播放量再度暴漲,海外版權賣出天價。
業內所有人都在說——內娛雙女主時代,正式由秦時憶和林星然開啟。
但我比誰都清楚,娛樂圈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捧高踩低,更不缺的就是陰魂不散的資本餘孽。
星輝娛樂倒了,周星輝進去踩縫紉機了,可不代表所有依附資本、靠吸血藝人上位的蛀蟲都死絕了。
有些東西,就像陰溝裏的老鼠,你以為踩死了,其實它們隻是躲回洞裏,磨著牙,等著反撲。
憶星工作室開業第一天,選址市中心最頂級的文創園區,整層打通。
裝修簡約高階,沒有浮誇的金箔水晶,沒有諂媚的資本畫像,牆上隻掛著兩句話:
實力說話,人設滾蛋。
不跪資本,不騙觀眾。
記者招待會現場,長槍短炮密密麻麻擠了三層,全網同步直播,人氣高到平台伺服器連續三次崩潰重啟。
我和林星然並肩坐在主位,她依舊是那副溫柔幹淨、眉眼柔和的模樣,隻有我聽得見她心裏瘋狂刷屏:
【緊張死了緊張死了!第一次當老闆!第一次不用看經紀公司臉色!
第一次可以光明正大說我想說的話!秦時憶你等會兒別太毒舌,給我留點麵子……
算了你隨便罵,我跟著你罵!】
我側頭瞥她一眼,唇角勾出一抹涼颼颼的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全場收音:
“林影後,放心,今天我嘴下留情——隻殺仇人,不殺無辜。”
林星然臉一紅,強裝鎮定端起水杯,心裏狂吼:
【你這叫留情?你這叫提前預告殺人!
我聽見了我聽見了!
你心裏說今天要把來找事的狗東西罵到祖墳冒煙!】
記者們瞬間嗅到修羅場(不是)大新聞的味道,立刻蜂擁而上。
“秦時憶老師,外界稱你和林星然老師是‘內娛反資本先鋒’,你們接下來會繼續對抗行業亂象嗎?”
“林星然老師,離開星輝後有沒有後悔?是否擔心舊勢力報複?”
“有圈內大佬匿名爆料,說你們‘紅得太快、不懂規矩’,準備聯合封殺你們,你們怎麽回應?”
最後一句丟擲來,全場瞬間安靜。
林星然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緊,表麵依舊溫和,心裏卻已經炸了:
【封殺?又來?沒完了是吧?
剛弄死一個周星輝,又來一群抱團的老東西?
真當我們好欺負?】
我慢悠悠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而有壓迫感的聲響,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
“哪位圈內大佬?麻煩報個名字,別躲在匿名後麵當縮頭烏龜。
我這人記性不好,但記仇特別牢,你敢報名字,我就敢把你那些爛事、爛資源、爛交易。
一條一條扒得幹幹淨淨掛在網上,讓全國人民圍觀學習——娛樂圈厚黑學典型案例。”
記者們眼睛都亮了。
“至於封殺——”
我笑了,笑得又冷又狂,“麻煩搞清楚一件事,現在不是資本選藝人,是觀眾選藝人。
你們能撤資源、能買黑稿、能壓熱度,但你們壓不住收視率,壓不住票房,壓不住幾千萬人真金白銀支援我們。”
我往前微微傾身,聲音清晰、毒舌、爽感拉滿,每一個字都砸在資本臉上:
“想封殺我們?可以啊。
先把你們偷稅漏稅的單子補齊,
先把你們潛規則藝人的證據銷毀,
先把你們操控票房、買獎刷榜、洗錢逃稅的尾巴掃幹淨,
再來跟我談‘規矩’。
不然——
別說是封殺,你們就算集體給我跪下磕頭,我都嫌你們髒了地板。”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三秒,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林星然心裏瘋狂尖叫:
【帥炸了帥炸了!秦時憶你嘴是開過光嗎!罵人都這麽有邏輯有文化又狠!我要跟你學罵人!我要當內娛第二毒舌!】
她表麵輕輕點頭,配合著補了一句溫柔卻堅定的話:
“我和秦時憶立場一致,我們隻做對得起觀眾、對得起良心的作品,誰想破壞,我們就一起麵對。”
【對對對!一起罵!一起撕!一起把資本狗都趕跑!】
直播彈幕已經瘋到看不見畫麵:
【秦時憶殺瘋了!這嘴我願意付費聽!】
【內娛就需要這種敢直接罵資本的藝人!】
【匿名大佬:我不敢說話了,我怕被扒皮】
【憶星CP雙殺!一個毒舌輸出一個溫柔補刀,絕配!】
可我知道,暴風雨才剛剛開始。
這場發布會結束不到四小時,第一波報複,準時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