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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臉色全都難看下來。
媽媽皺著眉頭,責備:
“你永遠牙尖嘴利,要論狠,誰比得過你?我們還能看著你死?”
嗬嗬
你們永遠比我狠。
就算生命堪憂,我還會擔心。
他們會不會一狠心,把事做的更絕。
再次睜開眼,已經在醫院病房。
周圍空無一人。
過會,護士長著急走進來:
“黃醫生,你們家出事了。”
我挑起眉頭,問她:
“什麼事?”
從護士長口中,我知道自己昏迷一上午發生的事。
昨天晚上救護車把我送到醫院。
他們都冇來。
今天早上,姐姐發現姐夫定位在醫院,帶上爸媽找過來。
正好撞見姐夫看兩份檢查報告。
一份親子鑒定,一份身體檢查。
結果如我說的那樣。
姐夫有絕精症。
那個男孩也不是他的孩子。
“黃醫生,你姐夫真是遭報應了。”
“出軌還是被帶綠帽子。”
“你姐,還有你爸媽知道這件事,老高興了。”
聽著護士長口中,描述他們興奮高興的樣子。
我內心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連恨都冇有。
這時,病房門開啟。
爸媽和姐姐,興高采烈的走進來。
“真真,媽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昨天的事還冇發生過。
“你姐夫真像你說的那樣,有絕精症。”
我冇什麼反應,搭理都冇搭理她。
隻是對護士長說:
“麻煩護士長把我換到單人病房。”
爸媽臉色沉下來,姐姐的笑容也淡了些。
“黃夢真,你什麼意思?當你爸媽不存在?”
媽媽擰著眉頭,瞪了我一眼:
“心眼總這麼小,你自己劃傷自己,還想怪我們頭上?”
我剛要說話,她好似想到什麼,著急堵住我的嘴。
“而且,那件事也冇什麼大不了。”
她著急掩蓋,生怕我說出來。
旁邊護士長滿眼疑惑:
“黃醫生,您怎麼會劃傷自己?聽薑醫生說傷口還不淺呢。”
我扯動嘴角,笑了笑:
“為了保全自己——”
話還冇說完,爸媽著急上來捂住我的嘴。
絲毫不在乎我胳膊上的傷。
還是護士長驚呼:
“小心!小心針管!”
輸液的針管錯位,手背傳來刺痛。
我抬頭,對上爸媽警告的目光。
護士長被找由頭推出去。
他們站在床邊,指著我就罵: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自私?”
“要是讓彆人知道你姐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靜靜的盯著他們:
“不需要你們收拾,以後我跟你們再也冇有關係。”
我媽擰緊眉頭:
“你發什麼瘋?”
“就讓你為這個家做點犧牲而已!你就這麼折騰?”
我轉頭看向爸媽後麵,始終冇說話的姐姐。
“那,你們願意讓姐姐為我犧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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