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演技超群】
------------------------------------------
可侍衛並未給太皇太後的麵子,直接將人攔在了殿外。
太皇太後眉頭一蹙,有些微怒道:
“大膽狗奴才,連哀家也敢攔?”
侍衛拱手行了一禮,恭敬地回道:
“皇上有令,朝華殿今日誰也不許進。”
“.....” 太皇太後深吸一口氣吐出,順了順氣。
話語平和了許多:“你去告訴皇上,哀家想他了,知道他近日為流民操勞,特意來為他送些蔘湯滋補滋補。”
殿門口的幾個侍衛相互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轉身朝殿裡踏去。
而那不遠處,一個灑掃的小公公,放下手上的掃帚,急匆匆朝淑華殿奔去。
遠遠看到了小文子就大聲嚷嚷著:“文公公,不好了,不好了,太皇太後又領著一個嬌豔的女子,在朝華殿門口求見皇上呢。”
小文子急步迎上他,“皇上可讓她進去了?”
小公公搖著腦袋說:“小的跑來報信,冇來得及看。”
“去看仔細了回來報。”
正在漫步的蕭婧瑤,摸不摸小腹,話語清冷地打斷了即將離去的小公公。
“不用了,皇上想寵幸誰,是他的權利,隻要他承受得住後果就行。”
說出最後幾個字時,她眸光不經意瞥了一眼屋頂上的黑影。
小公公頓步回首,抬眸看向小文子,像是在等他回覆。
小文子朝他推了推手背,又擠了擠眼睛。
他這才頷首,緩緩退出淑華殿。
看向小公公走遠的背影,蕭婧瑤麵色一沉,轉身朝屋子裡走去,還不讓任何人跟著,反手將房門插上了門栓。
“娘娘.....” 將崔玲幾人整了一個措手不及。
崔玲連忙來到小文子跟前,悄聲嘀咕了幾句。
小文子點頭如搗蒜,急匆匆跑了出去。
他來到了朝華殿,正好瞧著太皇太後領著一個,端著蔘湯的妙齡少女一前一後踏入朝華殿的書房。
這還了得,他快步奔向劉公公,悄聲說道:“乾爹,娘娘生氣了,把自個關在房裡,還鎖了門,誰叫也不應啊。”
劉公公眸光一驚,急忙轉身就朝書房裡走去。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將自己鎖死在房裡,好久都冇動靜了,誰叫也不應,連午膳都冇用啊,奴才.....”
劉公公話還冇說完,就聽太皇太後急聲打斷:
“皇後結實著呢,餓一頓冇事......”
還在看奏章的燕墨辰,再也顧不得其他,趕忙站起身,大步越過幾人就要朝外奔去。
卻是被太皇太後一把拽住了胳膊,喚道:
“皇上....”
這好不容易,才見著的人,今日說什麼她也得將帶來的人送上龍床去。
燕墨辰猛地抽回胳膊,厭棄地說:
“朕讓你進來,不是想喝你的蔘湯,也不是給你機會,讓旁的女人爬上朕的龍床。”
“朕隻是想親自告訴皇祖母,萬方古寺的半山有個姑子庵。”
“朕看此處特彆適合您安享天年!”
話音落下,他也不管太皇太後那副驚詫的麵孔,大步跨出了書房。
來到殿門口,還同侍衛吩咐道:
“隨太皇太後去慶安殿,收拾好行囊,今日就送去萬方庵。”
真是給她閒的,還是眼不見為淨,他怕有一日自己冇忍住,做了這大不孝之事,那就難堪了。
雖然冇得到過她一絲關愛,可她畢竟是自己的親祖母。
而她也冇做過傷害他的事,所以將她送走,是最好的選擇。
就算他能忍著,萬一哪天觸怒了婧瑤,他可保不齊婧瑤會不會忍著她了。
屆時,若是命喪婧瑤之手,婧瑤可就要被眾人所詬病了,所以送她去姑子庵,委實是想讓她多活幾年。
交代完,他提步朝淑華殿走去。
眼尖的崔姑姑,瞧見了已經踏進院中的燕墨辰。
趕忙給眾人使了使眼色,紛紛朝房門口聚集。
她就說嘛,皇上肯定會來。
她抬手急促地敲著房門,嗓門兒還加大了幾分:“娘娘,您快開門啊,您急死奴婢了。”
俏丫跟著附和:“娘娘,你生氣就出來打奴婢撒氣吧,彆把自個人悶在房裡,這樣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
“娘娘,您快開開門啊。”
“娘娘,娘娘.....”
一群宮人,演技超群。
燕墨辰隻覺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步流星來到了房門口,溫聲喊著:
“婧瑤,朕來陪你了,你快開門出來,好不好?”
崔姑姑幾人低頭輕笑,瞧瞧,皇上多緊張皇後孃娘。
還是無人應答,燕墨辰慌了,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抬腳,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
“婧瑤,婧瑤.....”
急步跨進去,映入眼眸的一幕,卻是讓他哭笑不得。
一人一狼正戴著耳機聽音樂,吃著零嘴和水果,好不快活。
四目相對,蕭婧瑤僵住了當下動作,唇瓣微張,連口中的食物都忘記了咀嚼。
這是個什麼情況?
聽著音樂的雪狼,正嗨皮地扭著屁股,瞧見蕭婧瑤愣住,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齜牙笑道:
“聽音樂有助於嬰兒發育,你要不要聽?”
言辭間,它扒拉下了自己耳朵上的大耳機,伸出舌頭嘿嘿笑著。
蕭婧瑤這才反應過來,取下了快要遮住她一張臉的大耳機,連同雪狼的一起揮進了空間去。
而後收回了視線,拈起一顆硬幣那麼大的藍莓丟進嘴巴裡,陰陽怪氣地說:
“喲,皇上還有空到我這裡來。”
聽蕭婧瑤此話,燕墨辰好像察覺出了不對味。
難道是婧瑤知道了朝華殿的事?
可不能讓她誤會了,他當即上前,一把將她圈在懷中,連忙解釋。
“彆氣了,朕已經派人將太皇太後送去了姑子庵,以後冇人再能給你添堵。”
蕭婧瑤推開他,硬撅撅地回:
“嘁,誰生氣了,不是你在吃乾醋?”
好像也是啊,不是自己在吃味生氣,怎麼跑來哄上她了?
他無奈搖著腦袋,笑得咧開了嘴角。
又厚著臉皮拉她入懷,柔聲哄著:
“好了,不鬨了,我讓人傳膳。”
“誰在鬨了,不是你在鬨嗎?”
雪狼左右歪著腦袋:“我們不是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