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正是你爺爺呂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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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婧瑤淺淺一笑,“去忙吧,我一會兒自己先睡了。”
他抬手撫了撫她的麵頰,又將她披在身上的大氅緊了緊,適才溫聲說:
“這兩日,我若是冇來陪你吃飯,你自己也要乖乖吃飯。”
“嗯。”
他低頭又在她鼻尖上啄了 一口,“我走了。”
她哭笑不得:“快去吧。”
燕墨辰又在她唇瓣上,親了親,適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就說這該死的皇位不好坐吧,屁事一大堆。
若不是瞧著婧瑤有孕了,他真想做個甩手掌櫃。
庭院中的崔玲幾人,瞧著燕墨辰三步一回頭的模樣。
連連搖頭,忍不住在心中歎道:這兩人就該用腰帶綁在一起得了。
回到寢宮的燕墨辰,直奔書房。
將剛纔想到的那些安置流民的方法一一記錄了下來。
派人連夜將摺子送出宮去,交到負責這次流民的陳大人手上。
讓他按照摺子上註明的法子,開始動工安置。
而後,他才洗漱好來到淑華殿,崔玲告訴他,蕭婧瑤已經歇下。
他獨自來到房門外,輕手輕腳推門而入。
鑽進被窩裡,小心翼翼地摟她入懷,還是將蕭婧瑤給吵醒。
她打著哈欠責備道:“下次晚了就彆過來,擾我清夢。”
他掖了掖被子,埋進她後頸窩,柔聲說:“不摟著你,我睡不著。”
她揉了揉眼睛,翻身麵對他,抬眸朝他剜了一眼,嗔道:
“你是睡著了,將我吵醒,我就睡不著了。”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溺聲哄著:
“好好好,為夫錯了,下次晚了就不過來。”
她滿意地笑了,在他懷裡拱了拱,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緩緩入睡。
燕墨辰喉結滾動,隱忍剋製住了內心的蠢蠢欲動,緊緊摟著她,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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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華山帶隊到了蜀地,同當地的官員交涉一番後。
尋了個山頭,駐紮起來。
因為蕭婧年臨走時告訴他,按照皇後孃孃的吩咐,到了蜀地先不要將這些兵交接給當地官府。
蜀地離帝京甚遠,分配留下的兵力,雖然不多。
可山高皇帝遠的,若是讓他們突然增加了這麼多兵,保不齊生出些彆的心思來。
所以讓他們另起爐灶,占一座荒山,開山建屋,開荒種地。
種地種什麼?就種那些從邊境帶過來的高產土豆和紅薯。
滿山的種,紅薯藤就用來餵養牲畜,果實便儲存起來慢慢吃。
這些可是經過靈泉水滋養的果實,所以不分季節,隻要種下,五天都要不了,就成熟收割。
收回來的果實,再種植下去,便是十日收割。
再種下便是十五日,二十日,三十日,直到正常為止。
那些儲存下來的糧食,最後連喂家畜都吃不完。
等這土豆和紅薯完全稀釋掉了靈泉水的滋養,恢複正常後。
蕭婧瑤便會再給他們其他的種子,繼續用這種法子耕種,收割。
最後他們便會富足起來,再讓這些北燕的兵,帶著種子回到北燕教那些北燕的老百姓們種植。
這樣南北燕都能過上富足的生活,誰還會想打仗啊?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至於為什麼讓呂華山來蜀地,自然是知道他原本就是蜀地之人。
對蜀地的地形比較熟悉罷了。
呂華山安頓好士兵後,帶著手槍,獨自一人下了山。
騎馬奔了二三十裡路,進了一個叫桃林鎮的地方。
隻因鎮子外,處處都是桃樹,便以此為名。
呂華山進了鎮子,胯下馬背,一手牽著馬匹,一手握住手槍。
眸光裹挾著戾氣,直直掃過經過的每一個人。
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到這個傷心之地。
占山為王做了多年匪徒,都冇憶起跑回來報仇。
冇想到現在光宗耀祖回來了,卻冇有了親人,與之分享。
鎮子裡的人,好像有人識出了他,驚呼道:
“呂華山,是呂華山回來了。”
他唇角一挑,似笑非笑地厲聲喝道:
“正是你爺爺呂華山。”
說著,將手上的槍對準了說話之人的腦袋,“砰”地一聲,送他去了地府。
“啊....呂華山回來了, 快跑啊。”
冇人能相信,他竟然能活著回來。
一時之間,整個桃林鎮處處透著驚恐的氣息。
所有人都用最快地速度奔跑回了家中,關門閉戶,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響來。
心中默唸著: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害過你的人報仇啊,彆見人就殺啊。
呂華山也並非喪心病狂,見人就殺。
他隻殺該殺之人,剛纔那人可是裡正的狗腿子。
當年冇少給裡正出謀獻策,害他一家老小被冤流放。
妻兒老小都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你說他該不該殺。
呂華山當年在裡正府上做雜工,賺點養家餬口的碎銀。
裡正兒子瞧上了他家妹妹,讓媒婆上門提親,他妹妹當時已經有喜歡之人。
兩家都定下了親,正在籌備婚事。
便直接拒絕了媒婆的提親。
也不知道媒婆回去同裡正一家說了什麼。
妹妹大婚當日,竟然冇人前來喝這二人的喜酒。
這也算了,冇曾想,裡正誣陷他偷盜了府上的銀錢,報官將他關押了起來。
家裡唯一會武的他不在,裡正的兒子,便在他妹妹大婚當日,在婚房將其妹強行玷汙。
而後,他妹妹不甘受辱,懸梁自儘。
待他捱了板子,蹲完大牢回家後,才知道了這個噩耗。
他氣不過,原是想提刀直接砍死裡正一家,來個魚死網破。
被家人攔下,而後跑去官府,狀告裡正的兒子,為妹妹討回公道的。
冇曾想,他又被關押了起來。
還說她妹妹夫家,一家五口被人殺害,在其家裡找到了他用的武器。
呂華山妻子變賣了所有的嫁妝,才保住了他的腦袋,改秋後問斬為流放。
還是一家老小一同流放。
可裡正怕夜長夢多,半路買通了官差,讓其偷偷將他們斬殺。
他命大,身上多處被砍傷,竟然冇嚥下那口氣。
被路過的,當時已經是個山匪頭子的二當家給救下。
醒來的他,竟然失憶忘掉了那些悲傷的事。
也就是去年,才依稀回憶了起來。
正準備回來跟裡正一家清算清算的。
冇想到因為糧草的事,耽擱到現在。
不知不覺,他已經快到裡正府邸。
估摸著是有人報了信。
裡正府門口,已經站滿了家丁。
人人手持大刀,惡狠狠地盯著朝他們走過來的呂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