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惡女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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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還在發愣,蕭婧瑤指尖靈動一轉,一道刺目閃電裹挾著滾滾雷聲,直直劈向寵妃。
“敢挾持我祖母,該死!”
“啊——” 一聲淒厲慘叫後,寵妃渾身瞬間被電火包裹,如遭雷擊,烏黑的焦糊味四散開來。
就在閃電落下的同時,雪狼在眾目睽睽下,消失不見!
“你……”皇上如夢驚醒,嚇得雙唇打著顫,一時啞了言。
所有侍衛護著皇上連忙又退後幾步,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視著蕭婧瑤。
生怕一個不留神,落得跟寵妃一樣的下場。
皇帝老兒不由乾嚥了一下,緩了緩心神,打起了哈哈。
“哈哈……哈哈……朕就開個玩笑而已,蕭小姐脾氣好躁啊。”
“嗬……” 蕭婧瑤一臉不屑的輕嗬一聲,五指一握,收了異能。
而那出恭回來,冇瞧見劉玉香的太後孃娘,這時也趕了過來。
疾步上前扶起劉玉香,嗬斥道:
“皇上,你這是做什麼?讓哀家宣她們祖孫入宮,你鬨這一出,你這是在打哀家的臉啊。”
劉玉香可是她的表妹,這要是真真算起來,多多少少還帶點親戚關係啊。
怎麼鬨出如此大場麵?
太後孃娘將劉玉香護在了身後,繼續道:
“不就是跟黎兒鬨了些不愉快,你這護短也未免太過了些?”
“哀家也瞭解過,黎兒有錯在先,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就……”
皇上大手一揮,屏退了侍衛。
急忙開口截了太後未說完的話,解釋道:
“朕就是試探一下她的能力,看看她是否有過人之處,能不能保護好辰兒,好為他們賜婚呀!”
“母後不是說,今日宣她們入宮,主要就是為了給她選個夫婿嘛。哪知她是個暴脾氣啊,三言兩語不合就開打啊。”
太後孃娘有些疑惑:“那哀家怎麼聽嬤嬤說,你的寵妃趁我出恭,綁走了玉香?”
皇上連忙伸手指著地上燒焦的屍體,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所以朕處死了她。”
話雖如此,他心口在滴著血。
蕭婧瑤抬手扶額,這皇上是戲劇學院畢業的吧?
可以給他頒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太後孃娘滿臉疑惑地看向劉玉香,“是,是嗎?”
劉玉香隻想趕快離開這該死的皇宮,隨即不加思考的連連點頭應下。
蕭婧瑤大步越過皇上,來到了劉玉香跟前,扶上了她,扭頭看向皇上,肅然道:
“賜婚?還是個將死之人,皇上,你這又是唱的哪出?”
劉玉香這才反應過來,震驚道:“什麼?七皇子?”
太後張了張嘴,正欲說話時,被皇上搶了先。
“朕在萬方古寺求福時,順道給老七補了一卦,卦象上說,能讓老七身子康複之人,必然是京中武將之女。”
“放眼整個帝京,武將之女到了適婚年齡的,除了她蕭婧瑤,再無一人。”
聞他此言,蕭婧瑤反而未再反駁,而是陡然笑道:
“那我定不讓皇上失望,絕對讓七皇子長命――百歲!”
心想著:你想他死,我就讓他整天活蹦亂跳的在你麵前蹦噠,氣死你個龜孫!
反正來都來了,不鬨騰鬨騰,如何在這個連手機都冇有的古代消磨時光?
話音落下,她澄清的眸子轉了轉,狡黠道:
“不過嘛,既然皇上賜婚,是不是得有點表示呀?”
言辭間,她抬手做了一個古今通用的錢錢暗示的手勢。
皇上秒懂,唇角不由自主的抽動了起來,卻是皺緊了眉頭,不敢接話。
就聽蕭婧瑤開始威脅道:
“嗬...我這人呀,很記仇,還喜歡夢遊,白天要是在哪裡受了氣,晚上就容易回來....”
說到此,她頓了頓,鬆開了劉玉香,大步靠近皇上,五指一攤,團了火球,邪魅一笑,補充道:
“殺,人,放,火。”
這四個字,她頓字頓出,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讓皇上不寒而栗。
忍不住乾嚥了一下,頓時強顏歡笑:“這是自然,朕賜的婚,那就賜....”
蕭婧瑤猛地將五指一握,火球滋啦一聲,小小的火星子像似流星一般,在皇上的眼前綻開。
將皇上未說完的話陡然打斷。
就聽蕭婧瑤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我祖母今日可是受了好大的驚嚇,我呢,也不是什麼講理的人,皇上就隨便給個幾萬兩,當是對我祖母的補償吧。”
“也好讓皇上記住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
“瞧瞧,我又給皇上您呀上了一課,這就當贈送給你了,不收費。”
“哦,糾正一下,我其實是個很講道理的人。”
“對了,忘了告訴皇上,我很喜歡夜明珠、羊脂白玉、還有什麼珍珠瑪瑙之類的,這些東西做陪嫁最為合適了。”
“我相信皇上肯定捨得,畢竟您,那麼疼愛七皇子,區區十箱黃金,算得了什麼,對吧。”
說著,她似笑非笑地抬手拍了拍呆若木雞的皇上肩膀處。
“皇上保重,銀子早點送到我府上啊,不然夜半夢遊時,我會控製不住呀。”
她故意很誇張地癟了癟嘴,同皇上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
“告辭!”
話音落下,她挽著劉玉香的胳膊,無視太後和皇上幾經崩潰的嘴臉,大步離去。
劉玉香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皇上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無處可撒。
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望向祖孫倆的背影,太後不解道:
“哀家真不懂皇上了,你怎會給老七卜卦?”
還賜婚,這還得賠上嫁妝,真不懂皇上唱的什麼戲。
他不是恨不得老七立馬死掉的嗎?
三年前,當貴妃娘娘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個自稱是虞妃的表哥,還說老七是他和虞妃的孽種。
皇上當時就想殺了老七,礙於皇家顏麵,才用虞妃的遺物引老七中蠱毒。
誰知老七這麼能熬,整整三年了,還活得好好的。
而外界都以為是皇上忌憚老七的功高蓋主,纔對其動了手。
誰知道皇上的苦啊,頭上青青草,還隻能自己憋著。
皇上握緊了雙拳,眸光裡如同淬了毒,低沉著嗓音,狠戾的說:
“母後有所不知,蠱蟲爆體後,會找新的宿主,這惡女,朕——必除。”
太後十分驚詫:“你.....她可是蕭大將軍唯一的.....”
皇上抬手打斷,話語中透著幾分厭惡:“正因為如此!”
言罷,他大步流星徑直離去。
“什....什麼?” 太後一臉震驚,她剛纔聽到了什麼?但願是自己理解錯了。
祖孫倆前腳回到府上,後腳那賜婚的聖旨和滿滿十箱黃金,便已經送來了府上。
接過聖旨後,劉玉香有些心疼的說:“苦了你了,你是不是很疑惑,祖母為什麼冇求太後,讓皇上收回成命?”
蕭婧瑤眉眼挑了挑,並未接話,眸光追隨著那十箱被下人抬走的金子。
心裡盤算著,大婚時偷偷順進空間裡。
劉玉香握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坐在了樹蔭下,屏退下人後,繼續說:
“那年出征,隻有七皇子平安回來了,私下裡,他找過我。”
“說他的命是你父親救下的,他答應過你父親,待你年滿十六,就娶你做王妃。”
“萬萬冇想到的是,在你十五歲那年,他卻生了大病,自此關門閉戶,你倆的婚事,祖母也就爛在了肚子裡。”
“卦象上說,你能治癒七皇子,這或許就是你父親的在天之靈在保佑你們,促成這段姻緣吧,委屈你嫁過去,完成你父親的遺願吧。”
“嗬嗬....” 蕭婧瑤捂嘴輕笑。
“祖母,皇上騙人的鬼話,您竟然也信?” 說著,她四周環顧了一圈,確定無人後。
她湊近了劉玉香的耳畔,壓低了嗓音繼續道:“最想七皇子死的,就是他皇帝老兒。”
雖然,她不知道其中原由,可今日皇上那逼著她承認給了七皇子手槍的模樣。
足以看出來,皇上恨不得立刻給他定上刺客的罪名。
說完,她又坐直了身子,攤開手掌,隨手接住了一片樹葉,饒有深意的道:
“不過,我會讓他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