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有好戲看咯】
------------------------------------------
瞅著大家犯了難,小文子硬著頭皮問道:
“請皇上示下,北燕王的席位....”
“哦,朕忘了給北燕王留地,就賜他在高台之下吧。”
這話,多多少少聽著有點彆扭呢。
高台之下,便是帝王腳下,隱晦地說他被踩在腳下?
那些個文官們,已經在竊竊私語地嘲笑起來。
燕恒咧嘴一笑,並未搭理眾人的嘲笑,而是拱手一拜道:
“本王帶的賀禮,是本王親自為皇後孃娘特製的焰火,待到夜幕降臨,還請皇後孃娘賞臉觀看。”
蕭婧瑤舉杯笑著飲下,點頭回道:“那就放在最為寬敞的大殿前,屆時,本宮相邀在場的諸位一同欣賞。”
席位上的眾人,齊齊舉杯高聲喝道:
“謝皇後孃娘!”
而知道這北燕王,不遠千裡,如此興師動眾運來的賀禮,竟然是普普通通的焰火後。
紛紛投給他一記鄙夷的眸光。
小氣!
燕恒大大方方坐在了高台之下,開始無拘無束地同眾人暢飲起來。
而那些抬著箱子的北燕士兵,跟隨劉公公緩緩離開了重華殿,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一群黑衣人正悄無聲息地朝他們圍了過去……
重華殿中,眾人為了增添點樂趣,開始行酒令。
由一人起頭,說上聯,後邊的人對出下聯,若是對不上的,就自罰一杯酒作為懲罰。
跳過他,繼續往下一人傳。
直到一人對上後,又由對上之人說出上聯,下一人接著對下聯。
如此轉圈,冇想到每次到了燕恒那裡,他都能對答如流。
引得好些貴女們按捺不住心中的騷動,開始主動上前同他攀談起來。
他卻是站起身,應付這些貴女們的同時,還時不時瞟上一眼蕭婧瑤。
好似在告訴她,你瞧瞧我多吃香。
雪狼不知何時已經蹲坐在了蕭婧瑤和燕墨辰的中間。
享受著二人的投喂。
瞧著燕恒那賣弄文采的風騷樣。
它忍不住吐槽:
“得意什麼,拿著彆人的詩詞歌賦在那裡裝逼,我呸。”
蕭婧瑤輕描淡寫的回了句:“蹦躂不了多久了。”
燕墨辰倏然抬手捏了捏眉心,身子頓感不適,全身的熱血正直直朝著一處衝。
不由伸手抓起了蕭婧瑤的玉手,輕聲抱怨:“該死,誰給燕恒下藥了。”
蕭婧瑤捂著偷笑,“有好戲看咯。”
燕墨辰一臉委屈地看向她,嗔道:“你還笑,朕怎麼辦?”
蕭婧瑤俏皮地朝他翻了個大白眼:“自己想辦法咯。”
他緊咬下唇,連連調整呼吸,正欲起身丟下眾人,將蕭婧瑤抱回寢宮溫存一番時。
就瞧著蕭婧瑤那隻被他握住的玉手,掌心一攤,一杯靈泉水顯現在了手心。
他瞬間眉開眼笑,趕忙接過,一飲而下,溫聲說了句:“就知道婧瑤疼我。”
肉麻兮兮的話,讓伺候在一旁的崔姑姑幾人忍不住抿嘴輕笑。
而那高台之下的燕恒,突然說酒醉上頭了,要去偏殿小憩一番。
他前腳剛走,後腳就瞧著一個貴女也藉故離開了席位。
燕恒被太監公公引著,來到偏殿的一處內房。
公公剛走,他便鎖死了房門,鬆了腰帶,想著自己解決一番再出去。
什麼解藥都帶了,就是冇帶這媚藥的解藥。
委實冇想到在宮宴上,還有人敢對他下藥。
看來真是小瞧了這些看似高貴的官家小姐們,為了想攀附皇權,真是比他還下流無恥。
想叫太醫吧,好強的他,丟不起這個人。
因為他也想讓燕墨辰難受難受。
卻是不知,人家墨辰早已壓製住了難受。
而且那杯水中,還摻了化同生蠱的藥。
所以,他現在根本感受不到了燕墨辰的喜怒哀樂。
天真還以為燕墨辰跟他現在一般難受。
可他剛準備動手時,便聽有輕盈地腳步聲,朝這裡奔來。
轉瞬止步在了他的房門口。
而後緊閉的房門,被推了推,未推開後,便響起了一女子的嗓音:
“王爺,臣女這有解酒的藥,您開門,臣女給您服下。”
燕恒唇角一挑,開門之際,咬牙切齒地迸出話來:
“原來是你這個賤人給本王下的藥。”
言辭間,他拉開了房門,一把將那女子拉進了房裡。
“砰”地一聲又將房門鎖死。
而後在那女子驚恐的表情中,他一把將她按趴在圓桌上。
不顧女子的尖叫聲,一邊撕扯掉她的衣衫。
一邊嘲諷道:“現在裝什麼純情烈女?給本王下藥的時候,你不是很期待這一幕?”
自己送上門來,還在這裡哭喊求饒給誰聽?
裝可憐給誰看?
哦,忽略了一點,她這是想引彆人前來觀看。
好抓他個現行,然後開始道德綁架,強行嫁進北燕王府來。
這種電視劇的伎倆,已經過時了。
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作,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話音落下,女子哭著反駁:
“臣女不知道王爺此話何意,求你快點放開我,我是特意為姐姐來給您送藥的。”
聽她此話,他倒是猶豫了一番,手上的動作滯了一下。
可他身體的燥熱,不容他有一絲猶豫。
隨即他粗暴地提膝頂開她雙腿。
不管不顧地俯身壓上了女子的後背。
緊接著,便是女子那極度恐懼又絕望的尖叫聲響起,生生蓋過了重華殿裡眾人的談笑風生。
燕恒被吵得腦瓜疼,猛地一把按住女子後腦,將其用力磕在了桌麵上。
讓她驀然腦袋一沉,安靜了下來。
而後他用那極快的速度,解了他體內的毒素。
緊接著,他起身彎腰,厭棄地拾起地上的衣裙,隨意將女子裹了起來,從後窗丟了出去。
若無其事地關窗,拍了拍手,繫好腰帶,躺在了臥榻上。
那房門也在這時,被急促地敲響。
他唇角勾笑,翻了個身,後背對著房門,閉上眼睛假寐。
敲了半晌都冇人應答,有人等不及了,稟報了皇上後,喚來侍衛破門而入。
可定睛一看,傻眼了,說好的捉姦呢?
屋子裡除了睡覺的燕恒,哪裡還有旁的人?
禮部尚書王夫人,輕輕剜了一眼王大小姐,問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