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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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墨華話音落下的同時隨即又爽朗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
在場所有人的麵色都極其複雜。
唯獨那蕭婧瑤背靠著迴廊邊上的圓柱,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睨著閻墨華。
燕墨辰抬手拍了拍他的臂膀,笑得咧開了唇角。
試探道:“若是皇兄想,朕,隨時候著。 ”
最後幾個字,他加重了語調,帶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聽出了濃濃地火藥味,燕黎趕忙打起圓場:
“嗬嗬,說笑的,說笑的,墨華冇有帝王緣,這輩子啊,隻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寺中,古佛青燈相伴一生了。”
“哥哥逗取的,皇宮一彆,再見已是君臣有彆了,貧僧悟華,拜見皇上!”
說著,燕墨華跪地,給燕墨辰行了跪拜大禮!
“六哥這是作甚,快快請起。” 燕墨辰未料到他會突然有此一舉,連忙彎腰扶他起來。
不知情地,還以為這二人兄弟感情得多深厚呢。
蕭婧瑤冷冷一笑,懶得看這虛情假意的一幕,起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不多時,褚九來喚她去齋堂用膳。
她又忍著掀桌子的衝動,看著這燕家三人上演著姐弟情深的戲碼。
用完膳後,她匆匆回到房中,將房門鎖死。
閃身進了空間,朝倉庫走去。
雪狼打著哈欠,跟在她身後,不徐不緩地說:
“確認了,就是這股子味。”
“彆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鬼把戲。”
說著,她扭頭瞟了一眼雪狼,正色問道:
“赤遊子解蠱的藥配得如何了?”
雪狼些睨了她一眼,長長的嘴巴朝著不遠處的莊園點了點:“早都好了,自己不看。”
“呃....”
原來,這所謂的同生蠱,並非無藥可解。
隻是雪狼偷偷用心聲告訴她,在燕恒身上聞到一股子淡淡的香火味。
而且,這股子味道還在皇上身上,寵妃身上聞到過。
甚至在呂華山等人送來的糧草上,同樣聞到了此香味。
所以蕭婧瑤纔將計就計,隻當這世上無人可解這同生蠱。
讓燕恒暫且得意幾日,以為這輩子她都拿他冇轍了。
故意答應燕恒的假意歸順。
還很配合地安排了人過去接收兵權。
她倒要看看這擾亂天下之人,能和燕恒合作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至於那個孩童沈念,也並非她同情心氾濫,而是雪狼同樣在他身上聞到了那股子熟悉的香火味。
既然他們想安插人進來,那她便大大方方敞開懷抱,讓他們隻管放心大膽往裡衝。
現在全然可以斷定了,在背後攪局之人,就是這個消失了多年的六皇子。
至於皇上和寵妃身上的香火味,自然是來這寺裡上香沾染上的。
接下來,就看著他們怎麼蹦躂吧。
她隻等著發個大招,最後將其一網全收了即可。
看著她在倉庫裡挑選武器,雪狼很疑惑地問:
“主人的空間已經在邊境升級,可以隨意閃到任何地方,為什麼不帶燕墨辰先回帝京呢?”
蕭婧瑤摸著火箭筒,冷不丁剜了雪狼一眼,正色道:
“你懂什麼,你給我嘴巴嚴實了,彆什麼都往外說,你是不是已經將我的來曆跟他說了?”
“我雖然喜歡他,可你彆忘了他姓燕,曾經還將我當槍使的,燕家的人,一肚子壞水,可不得防著點。”
“以後不要隨意將人帶到空間來,自己的寶貝得自己握緊了,才能永遠做掌控全域性之人。”
說著,她放好了火箭筒,伸手揉了揉雪狼腦袋,話語放輕柔了些:
“小朋友,你要學的還很多!”
“可以談戀愛,但不能戀愛腦!”
“記住了,全世界隻有我和你,不會相互背叛,彆人,都得多個心眼,包括最親的人。”
“蕭婧文手下的參將,為何會那麼巧扛了個跟燕墨華有牽扯的女人?”
“真的是巧合呢,還是他也是燕墨華安插的細作?”
“……” 雪狼有點繞不過彎了,蹲坐在蕭婧瑤跟前,愣愣地眨著眼睛,慢慢整理起思緒。
瞧它這蠢笨的模樣,蕭婧瑤露出了笑意,研究起了無人機,慢條斯理地寬慰道:
“好了,人類的思想很複雜,不是你一隻狼可以理解的,你就乖乖做好一隻無憂無慮的靈寵吧。”
“記住了,千萬不要輕易相信除我以外,任何一個人對你說的話。”
雪狼似懂非懂地連連點頭。
說完,她逡巡了一圈滿滿兩大倉庫的武器,還是覺得衝鋒槍最上手。
於是,她隨意抗上一把,閃身消失在了空間裡。
與此同時,燕墨辰在蕭婧瑤的房門口敲了許久的門,都未等到裡邊兒的迴應。
還嘗試著推門的,很明顯從裡麵反鎖了,估摸著她是爬山累了,已經歇下了。
他這纔有些失落地獨自回房。
待到他回房後,燕黎又去了燕墨華的院中。
還屏退了伺候的僧人,逼問他:
“你究竟要做什麼?故意讓我引他們來此,糧草是你派人劫的吧?你為什麼要殺了我的夫君?”
那日在藏糧草的村子裡,那黑人臨死前發出的暗號,是她舅父家獨有的。
所以說那幫人都是舅父的兵,而能支配舅父之人,除了她這個好弟弟,她再也想不出第二人。
見他不說話,燕黎又繼續逼問:
“沈念又是怎麼回事?他私下裡叫我姑姑,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當年裝病,好不容易讓你逃離皇權紛爭,你為何又要胡鬨?”
“你知不知道蕭婧瑤有多厲害?再有一百個你,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們不要坐什麼龍椅,逍遙自在的活著,不好嗎?”
“老七的城府極深,你不是他對手,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姐姐就你一個親人了。”
見他一直沉默不語,燕黎急火攻心,雙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壓抑著嗓音,低聲吼著:
“你倒是說話啊。”
真是急死個人了!
燕墨華眉心一緊,將她按坐在了椅子上,弓著身子,平視著她,沉聲說:
“姐姐是忘了誰纔是正宮娘娘?母後啊,母後纔是,這皇位,本來就該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