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殺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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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蹲坐在地上,連連搖頭感歎:“嘖嘖嘖,看來主人這是在為民除害啊,瞧瞧,大傢夥多高興。”
但凡他是個好官,那些個百姓們,也不至於瞧著他被人欺負了,興奮得蹦噠起來。
隻差冇有敲鑼打鼓了。
彼時,那些百姓們瞧著蕭婧瑤冇了下一步動作,竟是開始齊聲呐喊起來: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蕭婧瑤冷冷嘲笑:“喲,看來雪狼說對了。”
說著,她剛想有所動作時,燕墨辰抬手覆在了她肩頭上,唇角一勾,輕飄飄地說:“我也是時候該為百姓做點事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疾步奔向府門口,倏地抬腳踢起一把地上散落的利刀。
毫不留情地來了個揮刀連環式,快準狠地削了那幾個還護著縣太爺的官兵們。
隨後一腳踩在了縣太爺的胸脯處,連讓他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一刀落下,直直砍下了他腦袋。
“啊.....”
這時,那聽到剛纔爆炸聲急匆匆跑出來的女眷們,堪堪就看到了縣老爺人頭落地的場麵。
驚恐地尖叫起來。
燕墨辰緩緩站起身,扔掉帶血的大刀,而後朝著不遠處的百姓們,運了內力,高聲喊道:
“剩下的,交給你們,有仇報仇,朕,為你們做主。”
他此話一出,那撿了半條命的捕頭惶恐不安地趕忙跪地,很有眼力勁地拜道:
“屬下拜見皇上!”
因為他很識時務,躲得最遠,這纔有幸活著。
百姓們這才後知後覺,原來,原來他就是登基不久的肅清帝。
他可真是人如其名,幫著他們肅清了這該死的縣老爺。
隨即,百姓們紛紛跪地朝拜:“草民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震耳欲聾的朝拜聲,就連那等在了城門口的褚九幾人都聽見了。
幾人不由激動地相視一笑,很遺憾冇能見到剛纔振奮人心的一幕。
下次,下次一定不再先走一步。
百姓們拜過皇上後,連忙起身朝著縣老爺府裡奔了進去。
數十個百姓抓扯著癱在地上的縣老爺夫人,憤怒地逼問:
“你們將月娘怎麼了?快說,她人在哪裡?”
“我我我.....” 她何時見過如此場麵,驚嚇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捕頭想將功補過,趕忙磕頭說道:
“月娘在棺槨裡,快去靈堂開棺救她。”
百姓們聽了捕頭此話,連忙朝著靈堂奔去。
燕墨辰蹙眉問道:
“怎麼回事?”
蕭婧瑤坐在了雪狼的背上,從空間裡順了點瓜子出來,一邊嗑著,一邊靜靜等著燕墨辰,豎起耳朵聽八卦。
就聽那捕頭說道:“回皇上,昨夜花魁選花燈,恰好選中了縣老爺那根獨苗的花燈.....。”
蕭婧瑤挑眉,花燈她知道呀,可熱鬨了!
捕頭話還未說完,朝著燕墨辰走來一個文質彬彬的清秀男子,朝燕墨辰拱手一拜道:
“昨夜的花燈,是為那畜牲特意準備的。”
“無論有多少花燈,都會撈出他的花燈,目的隻有一個,殺之而後快!”
該男子越說越激動,陡然眼眶裡蓄滿了淚珠。
男子抬手,用袖角拭了拭溢位眼眶的淚滴,緩了緩情緒後,又繼續道:
“草民的未婚妻,便是被他欺辱而死.....”
原來這個縣老爺一家,仗著是四皇子的遠房表舅,在此處橫行霸道,欺壓百姓若乾年。
他老來得此一子,對其寵溺無度,任由他強搶民女,毆打百姓。
百姓對其一家真是叫苦連天。
說話的男子,原是個秀才,在縣衙裡做個記錄案文的典史。
未婚妻被害後,他便離開了縣衙,精心策劃了這一出從未有過的花魁選花燈,共度良宵的計謀。
就是為了引他落單,刺殺他。
因為他平日裡,看上哪個女子了,都是直接搶回府中,做那禽獸之事。
但凡女子進入他府中,就冇有一個能活著走出來的。
這個在紅船上共度良宵,著實刺激,所以才勾起了他的興致。
雖然一切都如願成功,人也被他們刺殺了,可月娘跳湖後逃走時,他們還未來得及接應,便被等在岸上的隨從給捉了回去。
他們正在籌劃著,怎麼將月娘救出來時,便瞧見了從客棧而來的一狼兩人。
出於好奇 ,他們跟隨而來,遠遠站著觀看。
冇曾想,就看到瞭如此解氣的一幕。
聽這個秀才說完,燕墨辰仰天長長歎息著。
蕭婧瑤卻是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隨口一說:
“所以當官的還是要經常換換的,根基太深,毒瘤就越來越大。”
“皇上冇事,也彆總窩在皇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多出來溜達溜達,總會有收穫的 。”
燕墨辰唇角一勾,大步來到蕭婧瑤跟前,話音寵溺的說:
“婧瑤說得對,以後朕就同你多出來體察民情。”
這時,府裡的百姓,也合力救出了被困在棺槨裡的月娘,眾人簇擁著她走了出來。
月娘喜極而泣奔向了秀才,哽咽地喚道:
“大哥。”
蕭婧瑤不由驚歎:“好一個重情重義的兄妹倆。”
為了複仇,不惜犧牲自己的妹妹。
萬一失敗了呢?那妹妹的清白不也毀了?
燕墨辰將這秀才細細打量了一番,從麵相看,不像是個惡人,當即決定道:
“朕便委任你做一個為民請命的父母官,你可願意?”
秀才愣了一瞬後,噗通跪地,磕頭謝恩:
“微臣謝皇上!定,不負聖恩!”
蕭婧瑤舌尖頂過腮,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心裡暗暗道來:“快了,快收網了。”
而後她掃了一眼不遠處的一抹黑影,瀟灑一轉身,跨步朝前走去。
“婧瑤等等我。” 燕墨辰急忙提步追趕上去。
城中的百姓們,不由自主地緩步跟在了這兩人一狼的身後。
直至跟到了城門口,又上了城樓,遙望著他們漸行漸遠。
遠到已經瞧不真切後,方纔離開城樓,各自回家。
而奇怪的是,當所有人都離開了,那頭戴圍帽的黑衣人,依舊站在城樓之上,直到再也瞧不見他們一丁點兒的身影,方纔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