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大的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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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萬方古寺求福的皇上,接到了宮裡來的飛鴿傳書,說是三公主被蕭將軍之女蕭婧瑤給碎了耳朵。
這還得了,皇上當即就帶著寵妃往回趕。
可走到半路,在經過處小山丘時,突地響起了“砰砰砰.....”的響聲。
緊接著馬兒,侍衛,宮人,亂作一團。
連續響了十幾聲,方纔停止。
有幾個侍衛和寵妃不同程度的受了傷,皇上卻是連根毛都冇掉。
回宮後,太醫一看寵妃的傷口,驚呼道:
“這傷竟是同蕭家女傷的侍衛如出一轍。”
聞言,一旁的貴妃娘娘連忙接話:“哈,難道是她傷了公主還不解氣,又去刺殺皇上?”
皇上摸了摸他唇角邊的兩撇鬍須,分析著:
“蕭家女和老三爭搶狀元郎的事,這是升級到遷怒於朕?”
他覺得不太可能。
繼而質問到太醫:“你確定 這傷跟蕭家女傷侍衛的一模一樣?”
貴妃娘娘急了:“皇上,臣妾親眼所見,難不成還有假?砰地一聲,她那武器裡就飛出個暗器,直接就射進了侍衛的胳膊。”
“黎兒的耳朵也是這樣爆掉的,太嚇人了,太恐怖了,黎兒到現在還疼得睡不著啊。”
“太醫診治的時候,臣妾也在一旁看著呢,那暗器都插在了骨頭上,太醫都不敢診治,好像聽人傳,那侍衛後來出宮尋了老七,去求這惡女給診治的。”
聽了貴妃娘娘此話,皇上喚了冷鋒問道:
“後來那侍衛的傷,是蕭家女治的?”
冷鋒拱手一拜,如實回答:
“不是,蕭家女並不會醫術,隻是告訴了王爺該如何醫治,最後王爺帶他尋了個郎中治療。”
聽完冷鋒的話,皇上眸子聚了聚,朝他推了推手背:“退下吧。”
“卑職告退。”
待冷鋒離去,皇上陷入了沉思,總覺得今日刺殺之事,蹊蹺得很啊。
隨即安撫好寵妃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宮,用特殊的暗號,召喚出了暗衛。
“老七確定冇出城?朕今日被刺殺,你們可查到行蹤了?”
暗衛單膝跪地,頷首拱手回道:“七皇子從蕭府出來後,就和侍衛們分開,回了王府,而後回了房。
“好像病發了,請了太醫,不過在蕭家發生了個奇怪的事。”
皇上眉眼一挑:“什麼奇怪的事?”
“屬下離得遠,但是聽到了砰的一聲。”
彼時,寢宮外響起了燕黎的哭喊聲。
“父皇,父皇,嗚嗚嗚.....”
皇上忙不迭給暗衛使了個眼色,暗衛嗖地從窗戶竄了出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門被燕黎推開了。
“父皇,你要為兒臣做主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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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嬤嬤給蕭婧瑤備的新婢女已經在門外候了半個多時辰了。
聽到了房裡傳來響聲,小婢女這纔敢開口詢問:
“小姐,您起床了嗎?”
蕭婧瑤正忙著翻箱倒櫃想找件乾淨利落點衣服,聽到了門外小婢女的話音,她有些不耐煩的來到門扉處,將門栓取下,拉開了房門。
當即吩咐道:“去給我找件能騎馬射箭的衣服來。”
“是。”
小婢女端著洗漱的水跨了進去,將銅盆放在洗漱架上後,到櫃子裡翻找了起來。
心裡暗自叫苦,這小姐平日裡何時穿過這樣的衣衫,這是心血來潮想騎馬了嗎?
找了許久,將那壓箱底不知猴年馬月穿過的騎馬裝找了出來。
“我去,這個騷包,騎馬裝還搞個粉色。”
蕭婧瑤換上,十分嫌棄。
在她印象中,騎馬裝不應該是深色嗎?
算了,將就著吧,一會兒去成衣店裡買幾套。
她湊合著穿上,又將頭髮高高束起, 那叫一個乾淨利練。
就在她洗漱好,準備去用飯時,宮裡來了人,說是太後孃娘想老太太劉玉香了,還讓順道將孫女帶上,一起用個膳。
入了宮才知道,這就是個鴻門宴啊。
慶安殿中,幾人用完膳後,皇上帶著他的寵妃突然到此。
太後孃娘拉著老太太就說:
“我們出去逛逛,消消食。”
老太太說什麼也不願拋下孫女一人在此,因為她明清呢,這明顯就是來給三公主算賬的。
蕭婧瑤卻是寬慰她:
“祖母去吧,估摸著是皇上找我有事說,冇事的,孫女厲害著呢。”
臨了臨了,老太太掏出懷裡的開國令塞給了蕭婧瑤,悄聲叮囑她:“必要時,用它。”
蕭婧瑤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迅速將其揣進了懷兜裡。
待太後孃娘和劉玉香離去。
原是一臉笑意的皇上,瞬間變了臉,數不清的侍衛從外湧了進來,將蕭婧瑤包圍在了其中。
隻聽皇上厲聲質問:
“蕭婧瑤,你可知罪?”
她雙手環胸,不緊不慢的回:“我竟是不知,何罪之有?”
寵妃陰陽怪氣的解釋:“罪責一,殘害公主,罪責二,刺殺皇上。”
蕭婧瑤唇角一挑:“好大的罪啊,我可擔不起。”
“傷了三公主,我認,可她傷我在先,我這也是報仇而已,何罪之有?”
“說我刺殺皇上,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無憑無據就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你以為你叫屎真香?”
“你...”
寵妃被她此話一噎,頓時接不上話。
她顧不得手臂上的疼痛,從侍衛的包圍圈中撥開一條道,正麵對上蕭婧瑤,轉了話鋒:
“好大的膽子,就你在皇上麵前自稱於我,皇上就能治你個大逆不道的罪。”
蕭婧瑤一臉不屑:“我就是我, 哪怕在天王老子麵前,我還是自稱我。”
此話又將寵妃氣得顫抖著手指向她:“大膽.....”
蕭婧瑤故意氣她:“我膽還行,不勞煩娘娘掛念。”
寵妃一口老血就要噴出,連忙單手捂住胸口順氣,“你,將這個罪女抓起來,本宮要將她大卸八塊。”
蕭婧瑤調侃道:“娘娘好大的口氣啊,我竟是不知,一個小妾都能代替皇上發號施令了。”
“難道你想替皇上做主,還是想奪了皇上的江山?”
寵妃已經被她氣得渾身發抖:“你....”
她一把奪過身側侍衛的佩刀,揮刀指向蕭婧瑤,嘶吼道:
“本妃要殺了你。”
蕭婧瑤五指朝天虛空一抓,麵色一沉:“你確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皇上高聲喝道:
“住手,當朕是擺設嗎?”
真真兒是將她寵壞了,當著他的麵就敢發號施令。
“皇上.....” 寵妃不樂意了,氣得嬌嗔著直跺腳。
“給朕退下。”
說著,皇上大步朝蕭婧瑤走了過來,正色道:
“蕭婧瑤,朕問你,你的武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