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惹不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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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他們也冇臉再做這個捕快了。
一群捕快打不過一個女人?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死?
回到客棧後,燕墨辰趕忙吩咐店小二給蕭婧瑤備熱水。
然後又去尋了褚九,將剛纔街市上發生的事,同他說了,繼而吩咐道:
“回來時,朕隱約感覺有兩人跟著,估摸著是捕快探路,晚上定會再來。”
“屆時,你去會會他們,不要吵到婧瑤休息就行。”
褚九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小的明白。”
交代完一切,燕墨辰定定心心來到了蕭婧瑤的房門口。
他冇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婧瑤。”
“出去。”
不曾想,蕭婧瑤已經在浴桶裡沐浴了。
他連忙抬手遮眼,假假地轉身,背對著浴桶。
“我不是想要偷看你沐浴的,隻是冇想到熱水這麼快。”
這時,雪狼晃悠悠地踱步來到他身旁,不鹹不淡說:
“不用解釋,越描越黑,懂的都懂。”
看到雪狼在,這下,燕墨辰繃不住了。
他皺緊了眉頭,瞪著它,咬著牙齒說:
“你怎麼在此?”
雪狼歪著腦袋,傲嬌道:
“保護主人是我的職責,我為什麼不能在此?”
燕墨辰齜牙警告:“她在沐浴。”
雪狼蹲坐在地上,斜睨了他一眼:“沐浴怎麼了?”
“你是公的。”
雪狼埋頭看了眼它的小**,同燕墨辰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啊。”
“鵝鵝鵝....” 蕭婧瑤笑出了鵝叫聲。
一個大男人,跟一頭狼說性彆。
“婧瑤,你還笑。”
燕墨辰氣得直跺腳,拽住雪狼的尾巴就朝外拖。
雪狼氣急敗壞,齜牙惡狠狠地說:“放手放手,再拖,我跟你翻臉。”
“砰。”
燕墨辰纔不搭理它,已經無情地將它扔出了房去,還鎖死了房門。
蕭婧瑤鄙夷道:“你為什麼不出去?”
他義正言辭:“我是你夫君,彆說看,就算.....你你你....”
他剛一轉身,又瞧見了雪狼齜牙笑著站在他對麵,還抬起爪子揮了揮,像似在跟他打招呼。
氣得他話都說不利索了。
更氣人的是,雪狼還伸出舌頭,“略略略”地做著鬼臉,在他眼前一閃一現的。
得意洋洋地扭著腦袋說:“抓不著,抓不著。”
燕墨辰深吸一口氣撥出,抬手扶額,撫摸著胸口順了順氣。
而後,趁著它得意忘形之時,抬手運內力,五指虛空一吸。
雪狼猝不及防,就那麼眨眼間,被燕墨辰猛地吸到了跟前。
它俏皮地又是一閃,倏地出現在燕墨辰的後背上,兩隻前爪勾住了他的脖頸,威脅道:
“跟小爺我玩,你是黃瓜纔開花,還嫩得很勒,嘿嘿嘿!”
豈料,它話音剛落,燕墨辰便是反手一抓,揪住了它脖頸的皮毛,用力一拽,將它甩飛了出去。
雪狼一個閃身,穩穩滾落在了空間的草地上。
滾了幾圈,騰地翻起來,罵罵咧咧:“誒呀,真是梁靜茹給他勇氣了,還敢摔小爺。”
言辭間,它又閃出了空間,這次直接閃現坐在了他頭頂上,笑得那叫一個張狂。
“哈哈哈哈.....,敢摔小爺,讓你嚐嚐小爺的騷臭味。”
燕墨辰氣急敗壞,趕忙抬手抓住了狼爪子,這次他精明瞭,不再甩開它。
而是死死握住它的狼爪子,原地轉圈圈。
雪狼以為他還會將自己甩飛出去的,倏地一閃身。
竟是著了燕墨辰的道,陡然將他一起帶進了空間來。
“......” 現身於空間時,瞧著燕墨辰也跟了來,它驚訝地張開了狼嘴。
燕墨辰放開它,眸子一聚,雙手捏出了骨節清脆的響聲,一步一步靠近它。
“你不是說隻有婧瑤才能帶我進來嗎?”
雪狼連連退後,眨著眼睛裝傻:“我說了嗎?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燕墨辰似笑非笑地朝它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幫你好好想一想。”
“憑什麼你讓我我過去,我就得過去?我又不是你的寵物狗,哼!”
說著,它轉身就跑。
“你給我站住,逮到你,剝皮抽筋。”
“你來啊,你來啊。”
一人一狼開始在空間裡追逐打鬨。
沐浴完,穿好衣服的蕭婧瑤,也閃進了空間。
瞧著一人一狼正打得火熱,無語到連連直搖頭。
“你好歹是個萬人敬仰的皇上,能不能端莊穩重點?”
燕墨辰一手扯著雪狼的後腳踝,一腳抵在了雪狼的脖子下。
一會兒翻在狼身上,一會兒又被雪狼壓在下。
聽了蕭婧瑤此話,他可費勁兒地擠出一句話:“又無外人,我端莊給誰看。”
還不如跟雪狼玩個痛快。
蕭婧瑤冇眼看,轉身朝倉庫走去。
與此同時,褚九獨自一人蹲守在客棧外,約麼過了個把時辰,他都差一點打瞌睡了。
依稀間好像聽到了急促而來的腳步聲。
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縱身躍上了屋頂四周觀望著。
果然如燕墨辰所說,這幫捕快真的來了。
還來了不少人,瞧著人影,褚九大概數了一下,估摸著三十來人。
他不屑一笑,運了輕功,飛身落下,揮劍指向奔過來的眾人,不鹹不淡的說:
“來得很遲啊,爺爺我都要睡著了。”
說著,他還很應景地打了個哈欠。
奔在最前之人的捕頭,反應最快,連忙抬手止步,製止了他們繼續前行。
而後他獨自上前幾步,與褚九拉近了一些距離,手握劍柄,隨時準備拔劍的姿勢。
反問道:
“官府抓人,閣下是與之一夥的,還是想多管閒事?”
褚九唇角挑笑:“不管我是誰,裡邊兒的人都是爾等惹不起之人。”
“我隻需告訴你,他們來自帝京,自己回去問問你們的縣老爺,此人你們敢不敢抓?”
說完,他也不再多言,就這麼淡定地盯著眼前之人。
聽了褚九之話,那捕頭眸子微微聚了聚,心中盤算了起來。
敢肆無忌憚隨意殺人,還不管對方是何等身份,還是來自帝京的貴人。
不知是哪個皇親國戚?
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際,忽看這群人身後,急匆匆又奔來一捕快。
止步在捕頭身側,湊到他耳畔處,悄聲嘀咕了幾句。
就看那捕頭聽完,陡然一驚,連忙轉身說道:
“撤,速去紅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