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利益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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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當家的同自己的兄弟們麵麵相覷,擠眉弄眼地來了句:
“皇上好像生氣了?”
蕭婧瑤聞聲,扭頭望去,卻是隻看到了燕墨辰的衣角。
她扯了扯唇角,收回視線,將呂華山放平在了軟墊上。
靈泉水入喉,呂華山頓感一股暖流直穿他的四肢八骸。
那後背的刺痛處,似乎痛感在逐漸減輕。
而且先前疲憊沉重的身子,現在莫名輕鬆了許多。
他抬眸看向蕭婧瑤,驚奇地說道:
“這水太神奇了。”
蕭婧瑤站起身,傲嬌地說:
“那是自然,這可是神仙才能喝的瓊漿玉露。”
呂華山感激地同她點了點頭:“多謝!”
蕭婧瑤抿嘴一笑:“好好養傷,北燕還得指望你呢。”
怕呂華山聽不懂,她繼而補充道:
“我打算派你輔佐我哥哥,一同前去北燕收複兵權,駐守在北燕,你可敢去?”
“這有何不敢去的,我呂華山幸不辱命,定會護著蕭將軍安危,以他們馬首是瞻。”
她欣慰地調侃道:
“你也要護著自己的安全,我可不想再見時,在你墳頭拔草。”
“嘿嘿!” 他傻笑著抬手撓了撓腦袋。
二當家的拍著胸脯保證:
“嘿嘿,皇後孃娘放心,大哥護著蕭將軍,我們護著大哥。”
蕭婧瑤眼眶有些發燙,很喜歡他們這股子江湖義氣,隨即嚴肅地看向他們。
帶有幾分命令式的口吻,肅聲說道:
“你們也要護著自己 ,一個都不許少。”
“嘿嘿!”聽她如此關心的話,這幫傢夥都傻笑著,抬手抓著腦袋。
蕭婧瑤隨後一攤,一把三十顆滿膛子彈的手槍現身在她手心裡。
她蹲下身子,耐心地教起了呂華山手槍的使用方法。
還讓他對著帳頂,開一槍試試。
確保他真的會用了後,叮囑道:
“藏好,這可是給你保命的傢夥。”
呂華山那崇拜、感激之情,已經無以言表。
快三十的漢子了,竟然被這小女人,感動到硬生生擠出兩滴清淚來。
這時,方之煥揹著藥箱跑得滿頭大汗地奔了來。
蕭婧瑤見他來了,正好也同呂華山交涉完畢,隨即起身,同營帳中的眾人說了聲:
“一切保重” 後,徑直離開了營帳。
她又來到了蕭婧文的營帳中。
掀開帳簾,擠出一抹苦笑同裡邊趴著的蕭婧文和參將說道:
“委屈你們了。”
蕭婧文抿嘴一笑:“能讓呂華山臣服於你,這點委屈算什麼。”
參軍故作傷心地癟了癟嘴:
“皇後孃娘可得在皇上麵前,幫屬下美言幾句,屬下都被調去餵馬了。”
說著,還吐出一口鮮血,而後張開嘴巴,用手指著嘴巴裡,委屈巴巴的繼續說:
“您瞅瞅,這廝下手真他孃的重,我的大牙都被他乾掉好幾顆。”
蕭婧瑤“嗬嗬”笑了起來。
原來,呂華山一事,都是他三人故意做的一出好戲。
昨夜,蕭婧瑤回到空間,原本已經睡覺了。
可思前想後,覺得就這麼派一個當了多年匪徒的土匪頭子去北燕。
指不定會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說不定會生出個占山為王的心思,或者輕而易舉被燕恒那隻狐狸給收買了。
那這來之不易的和平,豈不是白忙活一通?
蕭婧瑤知道,呂華山先前的臣服,多多少少是因為忌憚她那厲害的武器,並非實打實地歸順。
所以,她才跑出了空間,來到營帳尋到蕭婧文,同他說及了此事。
蕭婧文又喚來了自己的得力乾將,三人一合計,才演了這麼一出花錢都看不到的絕佳好戲。
而且為了逼真,甚至連雪狼、燕墨辰、蕭婧年等人,都不得而知。
同二人寒暄了幾句,又給二人喝下靈泉水後。
蕭婧瑤方纔出了營帳,又去了關押那個女子的營帳。
她屏退了看守,掀開帳簾走了進去。
她麵露惆悵之色,來到女子身前,伸手彎腰扶她起來。
輕聲說道:
“姑娘,對於我手下做的事,我同你說聲抱歉。”
說著,她伸手一攤,兩根金燦燦的金條出現在她手心。
她遞到了女子麵前,帶有一絲愧疚地解釋道:
“我以皇後的名義起誓,他們純屬為了利益之爭,並未碰你身子。”
說著,她將金條塞到了女子手上,繼續說:
“這兩根金條算是對你的補償,我會派人送你回去,同你家人說明此事。”
女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淚珠,譏誚道:
“無事,本就是個寡婦,獨自一人,無兒無女的,誰會來關心我的名節。”
言辭間,她眸子如利刃般瞥了一眼蕭婧瑤,語氣帶有一絲嘲諷地說道:
“倒是皇後孃孃的金條,過於貴重了。”
女子說完,將應得的兩根金條接過,收藏到了懷兜裡,麵無表情地越過蕭婧瑤,走出營帳。
無視士兵們投來的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眸光,緩步離開了軍營。
望向女子離去的背影,蕭婧瑤自嘲地笑了笑。
為了迎合皇族的生存法則,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
她終究是活成了那個滿心算計,連自己都心生厭惡的女子。
原本蕭婧文說,直接去花錢找個妓子來演戲的。
可她覺得,未免夜長夢多,也避免被人手握把柄。
這才讓參將臨時出去扛了個女人回來。
趁著呂華山醉酒,再吹了些迷煙進去,方纔將迷暈的女子寬衣解帶,丟在了他的營帳內。
倒是參將還挺靠譜,尋了個無兒無女,獨居的寡婦來。
解決完這裡的事,她心情凝重地緩步回到了燕墨辰待的彆院。
女子離開軍營後,來到城中的一處巷子口,裡邊站著一個頭戴圍帽,瞧不清男女的黑衣人。
女子將兩根金條朝地上一丟,淡漠地說道:
“魚兒上鉤,好戲登場!”
與此同時,在彆院中來回踱著步子的燕墨辰,心中煩躁不安。
站在樹蔭下的褚九,有些不滿地調侃道:
“皇上您剛纔就不該走,這不是給呂華山那廝製造機會?”
“說不定現在二人正有說有笑呢。”
“哎,要不您還是回去,拉著皇後孃娘就走。”
燕墨辰頓步,憤怒地剜了褚九一眼,反駁道:
“那朕豈不是很冇麵子。”
褚九投個他一記白眼:
“麵子重要,還是皇後孃娘重要?彆怪小的冇提醒您,和離書還在娘娘手上呢,而且你倆還冇圓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