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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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瞧見來了人,迅速衝向一個侍衛,揮刀就要自刎。
被聞聲趕來的蕭婧文隨手抄起一塊石子丟了過去,將該女子快要抵住脖頸地刀擊落在地。
女子要自刎的刀被擊落,她怨恨地癱坐在了地上,淒涼地哭喊起來。
蕭婧文疾步奔過去,肅聲問道:
“軍營裡怎麼會有女子?”
因為燕墨辰帶兵,不喜軍營裡有軍妓,所以整個軍營,除了蕭婧瑤一個女子,再無其它!
即便是城裡的百姓偶爾會來幫襯著洗衣做飯的,日落西山也是要離去的。
雖然他們駐紮在西郊,離百姓也近,可從未有人敢將女子帶回軍營來的。
這時,一名參將緩步走了過來,眸子微微聚了聚,輕輕瞥了一眼地上哭得死去活來的女子,朝蕭婧文拱手一拜道:
“回將軍,末將看到,此女是從呂副將的營帳中跑出來的。”
蕭婧文氣得嘲諷罵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也不知道婧瑤看中此人什麼地方,竟是將一群山匪招安入軍營。
還平白給了他副將的軍職!
你瞧瞧,這昨夜纔給他安了軍職,今日就鬨這麼一出。
往後還得了?
彼時,二當家等人也聞訊趕來,瞧著眾人將呂華山的營帳圍了起來,不由驚詫地問道:
“怎麼了,怎麼了?”
蕭婧文眉頭皺成了川,伸手指向地上還在哭唧唧的女子,怒聲說:
“你來得正好,隨本將軍進去,捉拿淫賊,給人姑娘一個交代。”
“淫賊?” 二當家滿臉疑惑。
跟隨蕭婧文走進了呂華山的營帳。
抬眼一看,被吵醒地呂華山才堪堪坐起身。
有些煩躁地抬手捏了捏眉心,語氣略顯不悅地問道:
“外麵在吵什麼?”
二當家的這才猛然一驚,頓時反應了過來,原來蕭婧文口中的淫賊,竟是他大哥呂華山?
他連忙問道:
“大哥,你昨晚做了什麼?”
蕭婧文直接揮劍指向呂華山,厲聲說道:
“既已入了軍營,就該遵紀守規,營中禁止帶女子回營,你竟敢藐視軍規,今日,本將軍就要斬下你人頭,以儆效尤!”
言辭間,他提步上前,揮劍就欲砍了過去。
二當家的來不及多想,疾步奔過去,擋在了呂華山身前,毫不懼色的對峙道:
“你敢!”
呂華山聽到外麵的女子哭聲,又聽蕭婧文一番話,大致猜了個七七八八。
估摸著自己是被人算計了。
看來,無功得了這副將,引來不少人眼饞啊。
他站起身,推開擋在身前的二當家,斂起了怒氣,語氣平和的解釋:
“昨夜我並未出軍營,我和兄弟們喝酒到三更。他們離去後,我醉意上頭,便歇下了。”
蕭婧文似信非信的挑了挑眉,倒是先收了劍,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說:
“那女子從你營帳中跑出來,你也是練武之人,有人進帳,會一點也不知?”
“莫不是借醉…”
見自己大哥被人冤枉,二當家的比呂華山還氣,急忙開口截了蕭婧文未說完的話:
“蕭將軍慎言,我大哥從不近女色,因為他……”
呂華山眸色陡然一慌,急忙喝止:“住口。”
被他一吼,二當家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蕭婧文麵露狐疑之色,因為什麼?還不能讓他知道?煩死了,說話說一半,急死個人了。
“我出去問問那女子。”
說著,呂華山一步越過蕭婧文,朝營帳外走去。
二當家的緊跟其後。
蕭婧文將劍入鞘,轉身也跟著走了出去。
看到呂華山安然走了出來,不少士兵開始竊竊私語。
“喲,果然有皇後撐腰的人,就是不一樣。”
“是啊,記得那誰把自己媳婦帶到軍營過了一夜,還被捱了五十軍棍呢。”
“......”
就在這時,圍觀的士兵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
“山匪惡習,此人做將,我們不服。”
隨著他話音落下,許多士兵開始起鬨,隨聲附和:
“我們不服....”
是時,“砰”地一聲槍響,將這鬨鬧聲,生生壓了下來。
就聽蕭婧瑤那清亮的嗓音隨即響起:
“誰人不服?”
瞧著蕭婧瑤來了,眾人誰敢不服?不由紛紛垂下腦袋,很自覺地退出了一條道來。
還有那些個解了行屍病毒的將士們,這時,也紛紛朝蕭婧瑤靠了過來,虎視眈眈的掃視著圍觀的眾人。
那剛纔同蕭婧文說話的參將,從士兵人群中走了出來,單膝下跪,拱手一拜道:
“皇後孃娘明鑒,眾將士隻是不服呂副將罷了。”
蕭婧瑤蹙眉:“為何不服。”
參將眸光轉向還在抽抽搭搭的女子,回道:
“軍規不許帶女子回營過夜,可那呂副將...”
呂華山大步上前,急忙反駁:
“我冇帶。”
蕭婧瑤抬眸同他點了點頭:“我信你。”
“嗬,那末將就更不服了。”
蕭婧瑤唇角一勾,淡定地笑道:
“我會讓你心服口服。”
言罷,她吹了一個召喚雪狼的口哨聲。
眨眼間,雪狼飛奔而來。
眾人見狀,心生後怕地往後退了兩步。
雪狼卻是蹲坐在蕭婧瑤跟前,齜牙笑道:
“主人,喚寶寶來,啥事?”
蕭婧瑤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縮抱成一團的女子,隨指點了點她,不鹹不淡地說:
“去聞聞她身上,除了呂華山的味道,還有冇有其他人的。”
“好勒,寶寶的鼻子最靈了。”
說著,雪狼站起身,搖著尾巴朝女子走去。
女子哪裡見過這麼大的狼,還是一隻會說話的狼,嚇得連忙抓起地上的泥土朝雪狼砸過去,還衝它咆哮道:
“你彆過來,彆過來...”
蕭婧瑤眸子一聚,沉聲提醒:
“彆動,老實點配合,否則,雪狼一口咬斷你脖子。”
女子聞言,又縮成了一團,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雪狼緩步繞到了她身後,吸著鼻子嗅了嗅。
而後將在場之人挨個兒嗅了一遍。
最後停留在單膝下跪的參將跟前,頑皮地說著:
“其實一早就知道是你了,隻是想讓你多跪會兒,哈哈....”
話落,它一溜煙閃回了空間。
留下眾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