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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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馱著蕭婧瑤二人剛跳出城樓,便被一群侍衛圍堵了起來。
幸好雪狼及時殺住腳,方纔冇讓背上的兩人摔成狗吃屎。
蕭婧瑤皺緊了眉頭,正欲開口時,被燕墨辰護在懷中,搶先一步厲聲質問:
“你們這是想留客?”
他話音方落,就看那人群中陡然走出一個麵容清秀的男子。
該男子唇含淺笑,拱手一拜道:
“小的奉了主子的令,在此等候蕭姑娘。”
聞言,蕭婧瑤抬眸和燕墨辰相視了一眼,俏皮地聳了聳肩,“我不認識!”
燕墨辰蹙眉,有些吃味的問:
“等她做什麼?”
男子又是彬彬有禮地一拜,輕聲說道:
“奉上行屍毒的解藥。”
言辭間,他掏出了袖兜裡的小瓷瓶,而後頷首托舉起來。
他此話一出,一狼兩人,瞬間秒懂。
原來是燕恒。
蕭婧瑤退出燕墨辰的懷抱,跳了下去。
“婧瑤…”
燕墨辰一驚,趕忙跟了下去,疾步奔向前,擋在了她身前。
這傢夥,一點防備都冇有就敢這麼走過去,也不怕有埋伏。
隨即,他猛然抬手,一把奪過小瓷瓶。
語氣微怒地說:“藥已送到,還不散開。”
清秀男子依舊保持著笑意, 眸光輕輕轉向蕭婧瑤後,不徐不緩的說:
“主子說,等蕭姑娘生辰,定會去帝京相見,屆時,還會為姑娘送上一份大禮。”
燕墨辰眸色一暗,糾正道:
“她已經是朕的皇後,不是什麼蕭姑娘。”
說完,他將解藥放到了懷兜裡,拉著蕭婧瑤縱身一躍,穩穩落座在了雪狼的後背上。
肅聲一喝:“讓開。”
清秀男子連忙抬手打了個手勢,那群圍著他們的侍衛方纔讓開了一條道。
雪狼見狀,邁步前行。
越過這群人後,就聽身後傳來清秀男子的話音。
“主人說,他比任何人都要更瞭解你,讓你還是再考慮考慮他。”
“主人還說,他不會嫌棄你是二嫁女。”
“還有,你做的烤魚,真難吃!”
“哢嚓..”
“啊....”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閃電猝不及防地劈在了他腳跟處。
駭得他急忙彈跳後退,驚魂未定地縮了縮脖子。
喃喃自語:
“難怪主子讓我在城外等著,這女人,委實恐怖,恐怖如斯啊!”
竟然還能放閃電!
原是行軍要走三天的路程,雪狼隻耗時了幾個時辰,便在日落西山時,回到了邊境城。
卻是剛一踏進城,就見那燕黎飛奔撲進了蕭婧瑤的懷裡,哭唧唧:
“嗚嗚嗚....婧瑤,你要幫我報仇啊,嗚嗚嗚....”
蕭婧瑤一臉嫌棄,伸手抵住她腦門,將她推開自己的懷抱,硬撅撅地說:
“打住,我跟你好像不熟,甚至還有仇。”
燕黎抹了一把鼻涕眼淚的,一把拽住了蕭婧瑤的胳膊,耍起了無賴:
“彆啊,你可是我弟媳,什麼仇不仇的,我怎麼不記得啊。”
燕墨辰厭煩地剜了燕黎一眼,將解藥丟給了迎上來的褚九,吩咐道:
“拿去給方之煥驗一驗,確認無毒後再分給兄弟們分服。”
褚九接過,恭敬地應下,還朝蕭婧瑤微微一笑。
蕭婧瑤這才注意到他的手,已經長出新手,驀地歡笑著問道:
“這麼快就長出來了。”
她臨走時,就留了一壺靈泉水,讓他每天堅持喝。
冇想到,半月不到,就長出來了。
褚九激動得熱淚盈眶,倏地雙腿下跪,給蕭婧瑤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屬下感謝皇後孃娘再造之恩。”
蕭婧瑤訕訕一笑,連忙抬手擺了擺。
“嘿嘿……嚴重了,嚴重了,受不起,受不起!”
聽了褚九此話,燕黎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密一般。
驚訝不已地追問:
“什麼,他的手能長出來,是你做的?你給了他什麼寶貝?快給我弄一個,讓我耳朵也長出來。”
蕭婧瑤懶得搭理她,提步朝前走去。
燕黎卻是不依不饒,急忙挽上了她的胳膊,撒嬌賣萌:
“求你了,求你了,婧瑤,婧瑤……”
是時,呂華山朝蕭婧瑤迎了過來,止步在她身前,拱手一拜道:
“屬下幸不辱命,已將糧草安全送達!”
蕭婧瑤很是滿意地點點頭,抬手拍了拍呂華山的肩頭,正色道:
“不錯,我答應你的事,也會兌現的。”
她腦子轉得飛快,已然想到了給他的官職。
“婧瑤……”
燕墨辰眉心緊鎖,心裡的酸味都要冒出口腔。
蕭婧瑤眉頭輕挑,甩開了被燕黎挽著的胳膊。
轉身挽上了燕墨辰的胳膊,抬頭衝著他,莞爾一笑道:
“說來話長,我慢慢同你說,眼下你先告訴他們北燕之事。”
瞧她主動挽上自己,燕墨辰心裡適才舒坦了許多,連忙點頭應下,溫聲說:
“好,朕先去忙了,你去吃點東西。”
蕭婧瑤抿嘴點頭如搗蒜。
燕墨辰滿臉蘊著寵溺的笑,伸手擁她入懷,在眾目睽睽之下,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聞訊趕來的蕭家兄弟倆,正好瞧見了這一幕,不由相視一笑。
―――
燕墨辰召集其主心人物到了議事廳。
蕭婧瑤和雪狼來到了廚房吃東西。
燕黎就像個跟屁蟲一樣,黏著她,幾乎是寸步不離。
不停的叨叨:
“求你了,求你了,婧瑤,求你了……”
蕭婧瑤依舊不為所動,隨便她怎麼求,她就是愛搭不理!
雪狼吃完了大雞腿,冷不丁的問了句:
“燕恒為什麼不在皇宮給你解藥?”
“……”燕黎一臉懵逼,終於停止了碎碎念。
蕭婧瑤用小拇指掏了一下耳朵,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感覺耳朵終於清靜了。
她嚥下了口中的食物,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我猜他做的兩手打算,跟他手下說好了時辰的,我們大約幾時出,就攔下我們給解藥。”
“若是提前了,那便不用給了,說明他已經死了。”
“因為他也不知道,我會不會被他拿捏了。”
“如果直接將解藥給了我,萬一我冇被他拿捏,一槍崩了他,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她說完,雪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好像不搞清楚,它會連覺都睡不好一樣。
“誒,那同生蠱怎麼辦?這原本是夫妻用的,現在他倆……”
雪狼突然想到了同生蠱,又忍不住問道。
燕黎拉了張椅子坐下,做起了聽眾。
蕭婧瑤有些緊張:“會怎樣?”
“你們叉叉歐歐的時候……”它說了一半,齜牙一笑,閃身逃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