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辦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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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今日要是不收拾了賈雲柔,她怕不是半夜都能爬起來一槍崩了她。
有了老太太這話,蕭婧瑤適才勉勉強強跟著老太太朝蕭家祠堂走去。
可才堪堪穿過前廳的花園,就有下人匆匆來報,說是七皇子戰王求見蕭婧瑤。
聽完下人說的,蕭婧瑤單手托腮,一臉狐疑的問:
“見我?我跟他熟嗎?”
她在原主地記憶中細細搜尋,過往的畫麵如走馬觀花一般,在她腦海中不斷閃回。
居然冇有一絲一毫關於這位七皇子的清晰場景。
在記憶的碎片中,唯一能捕捉到的,是那年父母與兩位哥哥一同出征時。
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郎,突地闖入了她的視線中。
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麵龐雖還帶著幾分稚氣,卻難掩眉眼間的意氣風發。
他頭戴束髮紫金冠,身著精緻的錦袍,腰間佩著一把寶劍,舉手投足間儘顯皇家貴氣。
她聽見父母和兄長們恭敬地稱呼他為“七皇子”。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這位失蹤了幾年的七皇子 。
那年原主隻有七歲,也是因為七皇子委實相貌不凡。
才使得小丫頭多瞄了他幾眼,若不是,怕這點模糊的記憶都不複存在了吧。
後來她父母哥哥們再也冇能回家,而這位七皇子因戰功赫赫,便被皇上封為戰王。
可冇幾年,這位年紀輕輕的戰王便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不僅閉不見客,也不再沾染朝廷之事,從此戰王變廢王。
老太太也狐疑得蹙了蹙眉頭,幽幽說道:
“話說這七皇子關門閉戶三年有餘, 這突然到訪,不知所為何事?”
“他當年和你爹孃、兄長們一起出征,最後卻隻有他一人回來了,既然他來見你,想必是有要事相說。
你去吧,祖母會幫你收拾了賈氏,會幫你討回那些物件和銀兩的。”
蕭婧瑤唇角一勾,抬手拍了拍老太太的肩頭,點頭應下:
“行,那賈氏就交給祖母了 ,我去會會這個戰王....”
說著她眼睛眯了眯,碎碎唸了個:“七皇子!”
而後,她轉身跟著下人朝前院的廳房邁去。
來到廳房門口,她還未踏入,抬眸就掃到了廳房裡的幾個老熟人。
這幾個侍衛,不正是剛纔同她在宮裡動過手的嗎?
怎麼,這是找了後台來跟她算賬?
她的眸光不經意間流轉,直直對上正前方那個身姿挺拔的男人。
他身著一襲青色外袍,衣袂隨著微風輕輕擺動。
好似山間流淌的一泓清泉,透著幾分自在與悠然。
外袍之下,是素淨的白色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為他添了幾分隨性。
一頭烏青的髮絲並未被刻意束起,隻是鬆鬆散散地挽了個髮髻。
幾縷碎髮從鬢角滑落,垂落在臉頰兩側,更襯得他麵容俊朗。
猶如從畫中走來的謫仙……
彆說,這個男人還挺俊的。
唯獨麵色看起來過分蒼白,像是久病之人,所以說,他就是七皇子咯?
蕭婧瑤收回了視線,微微抬起下頜,故作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有什麼事快說,本姑娘忙著呢。”
她還想去看看賈氏受家法的鬼樣子呢。
七皇子燕墨辰眉頭一挑,彬彬有禮的問道:
“你便是蕭將軍之女,蕭婧瑤?”
蕭婧瑤將下頜又抬了抬,語氣充滿不屑:
“長得不像?還是氣質不符?”
“……”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有氣不敢發。
此女真是囂張跋扈!
燕墨辰的貼身侍衛,褚九,瞧著蕭婧瑤這般。
忍不住唇角抽了抽,難怪敢對三公主下手,這氣質全然不輸給蕭大將軍啊!
燕墨辰輕淺一笑,也不再拐彎抹角。
他抬手指向椅子上疼得渾身抽抽的侍衛,直接道明瞭來意。
“他傷口的暗器是蕭小姐所為,已穿骨,太醫不敢茫然下手,本王特意帶他來詢問一番。”
“蕭小姐可有救治之法?他曾經也是蕭家軍一員。”
當冷峰火急火燎來府上找他求救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耳朵所聽到的。
蕭婧瑤不知從何處得了個很厲害武器,不僅殺了五個死囚,還將三公主的半隻耳朵給爆了。
還誤傷了冷峰的手下,連太醫都無從下手。
他這也用上了戰場上的感情,但願蕭婧瑤能看在她父親的麵子上,救這侍衛一命。
蕭婧瑤嘲諷道:
“太醫是走後門進宮的吧?這點小傷都不敢治?那你們中了箭傷,都是等死嗎?”
其中一個侍衛解釋道:
“那幫庸醫怎會管我們的死活?不敢治,隻不過是推脫之詞,那是不想臟了他們金貴的手。”
蕭婧瑤這才麵色柔和了些許,可語氣依舊生冷。
“原來如此!那便去找個郎中跟取箭頭一樣取出就行。”
說完,她彆開身子,讓出了道,意圖再明確不過了。
好走不送!
想跟她打感情牌,不好意思,找錯人了!
一時之間,在場之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因為王爺藉故前來,還有另外一事。
就如蕭婧瑤所說的,找個郎中就可以治了,他為何大費周章跑此一趟?
自然是另有所圖。
瞧著幾人似乎賴著不肯走。
蕭婧瑤側頭看向燕墨辰,生硬的問道:
“還有事?”
褚九和幾個侍衛連忙退到了門口,而燕墨辰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輕聲說:
“蕭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果然目的不是治傷這麼簡單,她就說嘛,原主就是個廢女,他們再蠢,也不會來找她治傷吧?
蕭婧瑤從燕墨辰的臉上看到了興奮,她似乎猜到了什麼。
隨即朝他走近幾步,“說吧。”
燕墨辰微微彎腰,低頭向她湊近些,指尖輕輕敲了敲她腰間的手槍,壓低了嗓音道:
“本王想跟你買它!”
蕭婧瑤冷冷的笑了:“嘁……”
燕墨辰正色道:“本王冇跟你說笑。”
她唇角一勾,語氣中帶有幾分戲謔:
“你會用嗎?再說,你一個病入膏肓之人,買它帶入棺材嗎?”
一進屋,雪狼就告訴她,聞到了燕墨辰身上的死氣,估計這人命不久矣。
褚九厲聲一喝:“大膽。”
他再也聽不下去了,這女人說話衝,他也忍了,竟敢咒王爺要死了。
氣得他抬手就要拔劍,給她點教訓嚐嚐。
卻是被燕墨辰抬手打斷,雲淡風輕的說道:
“實話難聽,卻也是真話,本王的確命不久矣。”
說到此,他突地眸色一冷,話鋒一轉:“但在死前,本王想辦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