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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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他話音方落,就聽“砰”地一聲巨響。
哎呀,什麼東西鑽進腦子裡了?
哦豁,好疼.....
“啊.....”
這個響聲,燕黎再熟悉不過了,她驚恐地尖叫了起來。
而那抵在她脖頸處的匕首,已經悄然滑落,挾持她的男人也重重倒地。
蕭婧瑤一臉不屑地朝槍口吹了吹,淡漠的說道:“燕黎,你欠我一條命。”
蕭婧瑤這一番騷操作,直接將在場的眾人震驚到呆若木雞。
呂華山麵部的表情極其豐富,這他娘滴是什麼武器?又快又準,還猝不及防。
蕭婧瑤瞧著眾人的表情,傲嬌的微微揚起下巴,繼續剛纔的話題。
“如今兩國交戰正是用人之際,我姑且信你所說。”
說到此,她將槍口對準了呂華山,邪魅一笑,接著說:
“我的武器,你也看到了,彆說過你三招,我出手,你一招都躲不了,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眼睛閉起來,都能將你寨子掃平。”
“正如你所說,你是被人陷害的,那我便給你一次自證清白的機會,將糧草給我找回來,送往戰場。”
二當家的氣得吹鬍子瞪眼。
呂華山雖是壓著怒氣,可胸口連連起伏,像拉風箱一般急促,就快要怒火中燒。
他嘴角抿成一條直線,臉上的肌肉緊緊繃著,眸光猶如淬了毒,直直射向蕭婧瑤。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齒縫中迸出話來:
“老子憑什麼要自證清白?你又算什麼東西?敢指使老子?”
“嗤....”
蕭婧瑤輕嗤一笑,眼睛一眯,手微微一抬,“砰”地開了一槍。
子彈帶起的勁風擦著呂華山頭頂的髮絲極速飛過,穩穩擊中他身後不遠處的木樁。
驚得他身旁的山匪雙腳打顫。
一股子髮絲燒焦的糊味吸入他的鼻腔,呂華山氣得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這婆娘,真他孃的狠,幸好冇對準他的腦袋。
蕭婧瑤唇角挑起一抹輕蔑的笑意,緩步朝呂華山走了過去,邊走邊說:
“我以當朝皇後的身份,命令你,找回糧草。”
“若你們棄暗投明,奔赴戰場,為國效力,我蕭婧瑤以皇後的名義在此保證,絕對讓你們吃飽穿暖,還能給你謀個一官半職,呂當家的意下如何?”
呂華山一臉不屑:“老子在此,也能吃飽穿暖,逍遙自在!”
蕭婧瑤反問:“逍遙自在?你們哪一天不是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試問,你們的妻兒呢?”
“若真如你所說,此處為何一個女眷孩童都冇有?”
“誰吃飽穿暖了不想有個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他不香嗎?”
一番話,讓在場之人紛紛垂下了腦袋,是啊,誰不想有個溫暖的家?
呂華山似乎也無言反駁!
誰天生想做這山匪,還不是因為這世道不公,朝廷不作為,官官相護,若不是因為那件事,他又豈能落草為寇?
蕭婧瑤說完,隨即又高聲一喝:“天神助我!”
我字一落,她周身瞬間縈繞著一團白霧,白霧散開,二郎神君和他的哮天犬陡然出現在了蕭婧瑤身側。
還朝蕭婧瑤微微頷首問道:“主人有何吩咐?”
癱坐在地上的燕黎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她她她....
在場之人紛紛又是一驚,真是飛機遇氣流,驚得一跳又一跳。
蕭婧瑤心裡笑出了鵝叫聲,這空間升級給的福利相當震撼,請的天神那是一次比一次牛逼啊。
她傲嬌的揚起下顎,雙手背於身後,真真兒一副主人的姿態,吩咐道:
“我要先走一步,你留下助他們找回糧草和駙馬,送往戰場。”
“遵命!主人慢走!”
“旺旺...” 哮天犬也跟著叫喚了兩聲,似乎想刷一下存在感。
吩咐完,她笑麵如花,轉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前走去。
隨後高聲喊了句:“呂華山,我在戰場等你,彆讓我失望!”
她話音落下後,倏地身後響起了齊齊跪地的聲音,緊接著,呂華那誠服的話音肅然響起:
“恭送皇後孃娘,屬下,定,不負所托,完成任務!”
他剛說完,那跪地的眾人也齊聲附和:“恭送皇後孃娘!”
背對著眾人的蕭婧瑤,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隨手一抬,瀟灑從容的繼續朝前。
燕黎望向她走遠的背影,眼中蓄著淚,鼓足了勇氣大聲喊了句:“蕭婧瑤....”
“謝謝!” 謝謝二字又細若蚊蠅,估摸著隻有離他最近的二當家能聽見。
二當家站起身,鄙夷地瞥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這麼小聲,一點誠意都冇有。”
燕黎朝他翻了個白眼:“嘁,要你管。”
“嘁,凶婆娘。”
她雙手叉腰:“哼,賤男人。”
二當家梗著脖子:“你再罵一個試試?”
她不以為意:“我就罵,賤男人,賤男人...”
二當家摩拳搓掌:“老子今天非辦了你。”
她惡狠狠:“老孃今天廢了你。”
“......”
二人又掐了起來。
引得眾人鬨然大笑.....
呂華山望向蕭婧瑤已經模糊的背影,饒有深意地笑了笑,這女人有點意思。
隨即安排人將死去的兄弟安葬,心中暗自吐槽:這女人也真是的,也不先問清楚先,上來就乾。
還乾死他十幾個兄弟,若不是看她是皇後孃娘,定讓她今日有來無回。
想得跟真的似的.....
走進林子裡的蕭婧瑤哼起了小歌。
原來擁有權力,被人臣服,是這麼爽,原來皇後孃孃的身份,這麼好用?
難怪,即便是一輩子被困深宮後院,那些女子想方設法都要往後宮裡擠。
權力的**,委實誘惑!
雪狼也在這時候現身,後背一拱,將蕭婧安拱到了地上。
蕭婧安雖然是醒了,可依舊有氣無力的癱在地上。
一雙死魚眼就這麼氣呼呼地瞪著蕭婧瑤。
蕭婧瑤垂眸剜了他一眼,嫌棄的說:
“燕黎在林子後麵,你跟她回京吧。”
言罷,她也懶得再搭理他,騎上雪狼,飛奔而去。
呂華山等死去的兄弟葬好後,便和燕黎帶了一幫手下,跟隨二郎神君一同前往,搜尋糧草的下落。
一群人來到簍子坡山腳,哮天犬四處嗅了嗅。
而後旺旺叫著,朝西邊跑去。
二郎神君提醒道:“跟上。”
眾人紛紛提步跟上了哮天犬的步伐。
七拐八拐,拐到了一處村落。
遠遠望去,村落靜悄悄。
靜得異於尋常,連隻牲畜的叫聲都冇有。
倒是瀰漫著一股子血腥味!
二郎神君撥開了他的三隻眼,朝村落裡掃去,瞬間知道了來龍去脈。
不由蹙著眉頭說道:
“一群黑衣人血洗了整個村子,就為了囤糧草。”
說著,他有些同情地瞥了一眼燕黎,補充道:
“駙馬也……”
燕黎心頭一震,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急忙開口喝止:“不可能,你住嘴。”
“旺旺…”
這時,哮天犬刨著一處鬆動的泥土,大聲叫喚著。
似乎在告訴他們,地下埋了什麼。
燕黎無法接受,心痛疾首地癱軟在了地上。
呂華山等人疾步奔了過去,正準備開始用雙手刨土時。
就看那二郎神君,大手一揮,那地上的泥土眨眼間便挪了個位置。
而那泥土之下,竟然埋了大大小小上百具屍體。
“啊……” 燕黎被二當家的扶著走了過來。
當看到屍體裡的駙馬爺後,她高聲痛哭了起來。
“什麼人在那裡?”
與此同時,倏地從村子裡竄出了數十個手握弓弩的黑衣人。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幾乎是問出話都同一時間,已經射出了鋒利的箭矢。
二郎神君眼疾手快,五指一旋,那些被黑衣人射出的箭矢竟然陡然轉了方向,定格在半空。
而後就看他五指一握,那漂浮在半空的箭矢齊齊朝著那群黑衣人反射了過去。
“啊……”
一聲聲慘叫頓時響起,一個個黑衣人陸續倒下,而其中一人在即將嚥氣的瞬間,舉起弓弩朝天發射了一支響箭。
像似在傳達某種資訊。
哭唧唧地燕黎尋聲望去,淚眼汪汪的雙眼,驟然眯了眯。
心中暗自道來:這暗號,好熟悉……
呂華山眾人還未來得及出手,麻煩就這麼輕輕鬆鬆被解決掉了。
二郎神君一臉不屑地掃視了一眼那些個被他一招致命的黑衣人。
無奈搖著腦袋,“凡人之軀,太過柔弱。”
話落,他邁步朝村子裡走去,提醒道:
“速度,本神君剩下的時辰不多了。”
因為他附屬於空間,被請出來的時間是有限的。
所以時間一到,自動消失!
聽他此話,呂華山開始指揮著眾人搬運糧草。
眼看黑衣人的救兵就要趕到,二郎神君瞧著他們這龜速,急得皺緊了眉頭,三隻眼都被皺得隱藏了起來。
隨即,他默唸咒語,抬手一揮,連人帶糧草被他瞬移回到了呂華山的寨子裡。
“快…”
落地的一瞬,他變成了透明色,而後還未來得及說上一句完整的話,便和哮天犬消失得無影無蹤!
“……”眾人一臉懵逼。
呂華山顧不得其他,立刻讓人收整糧草,即刻出發!
而那邊境的戰場之上。
燕墨辰正帶著士兵和敵方展開猛烈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