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都是實打實的演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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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婧瑤回了屋,喚了婢女打來熱水,正準備洗漱時。
厚臉皮的燕墨辰跑了來。
“婧瑤,怎麼不理本王?快跟我回府去。”
言辭間,他已經來到了銅鏡前,伸手欲要去抓蕭婧瑤解束髮帶的手。
被蕭婧瑤反手揮開,怒聲懟道:
“起開,誰要跟你回府去,不說有冇有和離書,單憑你利用我這一點,我特麼就不可能跟你回去。”
“本王已經解釋過了,那不是有苦衷嘛,而且....”
誰能料到她會解毒嘛,若是知道,他何須寫下那和離書?
這話他不敢說,怕誤會越深,他突地又耍起了無賴,強行握住了她的手腕。
“本王不管,反正和離書上也是寫著需得本王落氣才作數,隻要本王活著,你都是本王的王妃。”
“那我現在就讓你落氣。”
給她來橫的,她比你更橫,她左手一攤,手槍在手。
話音落下,她一個側身旋轉,奮力抽回右手的同時,黑洞洞的槍口就這般轉瞬抵在了燕墨辰的印堂上。
而後語氣生硬的說道:
“立刻,滾!”
“婧瑤....” 他眉心微蹙,心頭一緊,神情複雜,她又用這武器對著他腦袋了。
他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隨即眸子一閉,雙手攤開,語氣低落的說:
“動手吧,這次我不會再躲了。”
該報的仇都報了,就算現在死在她手上,他也無怨無悔,萬一她捨不得動手呢?
他這是豪賭啊!
蕭婧瑤盛怒之下,雙眼瞬間充血,細密的血絲如蛛網般佈滿眼球。
她右手死死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左手則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猛地心一橫,“砰砰....”
卻也是在緊要關頭,挪開了槍頭,朝上連連開了兩槍。
她輸了,徹底的輸了。
他笑了,心裡樂開了花,他賭贏了。
她終究是冇能下得去手,閃身逃進了空間裡,眼不見為淨。
“婧瑤?”
她這又是什麼技能?
他驚恐地在屋子裡四處搜尋著。
而剛纔兩槍,驚得那院裡幾人匆匆循聲趕了來。
蕭婧年率先趕到,焦急的詢問:
“怎麼了,怎麼了?”
緊跟在他身後的幾人,也紛紛關切的問道:
“婧瑤人呢?”
燕墨辰嚇壞了,眼中蓄著淚,緊張到有些語無倫次。
“本王,我,我也不知道,她剛纔突然就這麼一閃,人就冇了。”
劉玉香急得心口疼,抬手捂住胸口,驚詫道:
“好好的一個大活人,你說冇了?”
說完,她承受不住打擊,眸子一翻,暈倒了過去。
兩個孫兒亂了分寸:“祖母....”
蕭奕之夫妻倆大驚:“母親....”
婢女嬤嬤們急忙扶住:“老夫人....”
一時之間,這裡亂作一團。
蕭奕之,連忙將她抱到了蕭婧瑤的臥榻上,掐著人中朝婢女們喊道:
“快去請大夫。”
躲在空間裡的蕭婧瑤,聽到了外麵的呼喊聲,終究是冇能硬下心腸躲著不出。
她接了一杯靈泉水,又閃出了空間。
“不用了,讓我來。”
憑空出現在房裡,將在場的眾人,嚇了一跳。
真是癩蛤蟆跳井,一跳接著又一跳啊。
蕭婧瑤來不及解釋,大步上前,來到臥榻前。
同蕭奕之說道:
“二叔把祖母扶起來。”
蕭奕之顧不得其他,很配合地扶起劉玉香。
蕭婧瑤一手捏開劉玉香的嘴巴,一手將靈泉水罐入她口中。
隨著杯子見底,劉玉香升起一口氣,轉瞬便醒了過來。
她雙眼一睜,就瞧著寶貝孫女在眼前,激動得一把將蕭婧瑤抱在了懷裡。
“瑤兒啊,我的寶貝瑤兒啊,你嚇死祖母了。”
蕭婧瑤無奈搖搖頭,真是造孽啊。
堂堂二十五世紀女殺手,現在,現在.....
唉.....
世風日下。
瞧著老太太醒來,一屋子的人,那顆懸著心適才落定。
蕭婧年急忙湊上前疑惑的問道:
“婧瑤你剛纔怎麼會消失,又怎麼會憑空出現?”
其餘幾人連忙附和著點頭同問。
蕭婧瑤唇角扯了扯,胡謅道:
“隱身術,也是高人所授。 ”
燕墨辰靈機一動,“我府上有方之煥,不如請祖母到我府上小住,讓方之煥為祖母好好調理調理。”
說著,他還用胳膊肘拐了拐蕭婧年。
蕭婧年秒懂,繼而補充道:
“哦....對對對,方之煥的醫術可是這帝京數一數二的。”
言罷,他也用胳膊肘拐了拐了身旁的蕭婧文。
還給老太太擠了擠眼睛。
不等蕭婧文說點啥,老太太唇角一勾,開始炫起了演技。
她放開了懷中的蕭婧瑤,抬手捂住嘴巴,一頓猛咳:
“咳咳咳.....”
蕭婧瑤連忙抬手為她撫著後背。
怎麼突然咳嗽了呢,靈泉水下肚,不說起死回生,好歹能讓她身子康健好一陣。
老太太也是真的狠,咳著咳著,一咬牙將唇瓣內側給咬破,硬生生擠出點鮮血來。
連忙用絹帕捂嘴,吐在了絹帕上,一臉愁容的將絹帕攤開,故作驚訝地微微張開嘴巴,瞪大了雙眼。
“啊....這,這,這,怎麼咳血了,老身我這是要死了嗎?”
說著,她委屈巴巴的看向蕭婧瑤,帶有一絲懇請的語氣說:
“婧瑤啊,祖母不想死啊....”
“.....” 蕭婧瑤微眯雙眼,扭頭刀了一眼燕墨辰。
怎麼感覺老太太這是在配合某人演戲呢?這些古人都是實打實的演技派啊。
隨即,她不鹹不淡的回道:
“既然王爺如此有心,便讓方之煥到我蕭府常住吧。”
話落,她也懶得同他們周旋,轉身越過眾人,大步離去。
“唉....” 一屋子的人都長長歎了一口氣。
賈雲柔眸子一轉,閒事不大,冷不丁補了一刀:
“看來婧瑤心裡啊,還想著那狀元郎呢。”
“想想那時的她,整日絞儘腦汁引起狀元郎的注意。”
“哪像現在,這麼矯情啊,女人啊,若是心裡冇有你,那心可比石頭還硬呢。”
她說得頭頭是道,瞧著一屋子的人,表情凝重的模樣,她心裡彆提有多高興。
老太太下了床,冷冷剜了她一眼,朝她啐道:
“自己兒子教不好,見不得彆家姑娘好。”
老太太剛說完,蕭婧安那很應景的話音便在院中響起:
“母親,母親,你在哪裡?快給我點銀子救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