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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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中立派大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永遠保持著垂首不語之態。
往日裡,這些可是要花錢才能聽到的,今日免費聽,還不得豎起耳朵細細的聽。
反對的話音聲不絕於耳,燕墨辰卻是一臉不屑,轉身眸光如利刃一般刀向眾人,語氣強硬:
“不服來戰,本王隨時恭候!”
張尚書氣得吹鬍子瞪眼,咬牙切齒的迸出話來:
“好狂妄的語氣,戰王莫不是忘了,你已經三年未上朝,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戰王?”
“嗤.....”
燕墨辰不由輕嗤一笑,“那就讓你看看,本王還是不是當年的戰王。”
言辭間,他抬手對準張尚書,五指虛空一抓,用內力將他朝自己一吸。
眾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他那句話的含義,就看張尚書已經被燕墨辰死死掐住了脖頸。
但凡一用力,他張尚書今日就彆想活著走出大殿。
皇上一驚,連忙喝道:“老七住手。”
“哼.....” 燕墨辰冷哼一聲,並未因為皇上此話而放開憋得滿臉通紅的張尚書。
而是真真用力一擰,隻聽“哢嚓” 一聲脆響。
張尚書歪脖子瞪眼,軟塌塌一坨,被燕墨辰隨手扔在了地上。
原本還想站出列跟燕墨辰死磕的大臣,被他此舉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下老實了,不由深深埋下了腦袋,吭都不敢再吭一聲。
“你大膽....” 皇上氣得站起身,怒不可遏地指著燕墨辰後背。
燕墨辰卻是不急不緩,掏出方帕,嫌棄的擦了擦,剛纔捏過方尚書的手。
又將方帕扔在了方尚書的臉上,將他猙獰的麵孔蓋住。
幽幽轉身看向皇上那被氣得快要扭曲的臉,他似笑非笑地說:
“父皇謬讚了,這還得是多虧父皇的賜婚,兒臣纔有足夠的底氣來,大膽!”
大膽二字,他加重了語氣,似乎帶有濃濃的嘲諷之味。
他臉上的笑容,讓皇上看著很不舒服,就像老臉被人狠狠抽了幾巴掌似的。
他強忍著怒氣,抬手一揮,肅聲道:“退朝。”
所以說,是他做錯了?難不成蕭婧瑤真的治好了老七?
他現在撤回旨意,還來得及嗎?
聽皇上這一聲退朝,就像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大刀,突然被收回了一般。
眾大臣瞬間如釋重負,連忙拜彆了皇上,匆匆離去。
果然不花錢的戲難看,風險性還極高,隨時都有可能性命不保,還是走為上策。
宮人們趁此趕忙進來抬走了張尚書的屍體。
大殿之中眨眼間隻留下了燕墨辰和皇上二人還在對峙著。
父子倆就這麼站在原地,不動聲色的睨著對方許久,許久。
最終還是皇上敗下陣來,緩步上前,來到燕墨辰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臂膀,喜怒莫辨的說:
“宮宴快開始了,先用膳吧。”
言罷,皇上提步越過他,徑直朝前走去。
其實心裡在發虛!
同一時間,晨華殿中。
蕭靜瑤獨自坐在席位上,自斟自飲起來。
她原本冇打算來參加這個無聊的宮宴。
隻是燕墨辰告訴她,今天好戲很多,免費的戲不看,當她傻嗎?
她最想看的就是皇上,知道燕墨辰的毒解了以後的表情。
會不會氣得臉都綠了,腸子都悔青了?哈哈哈。
殿中,大家原是談笑風生的,可當蕭婧瑤進來以後,眾人紛紛收斂了性子。
她的“威名”可是被貴妃娘娘和三公主傳得神乎其神。
不僅會妖法,還心狠手辣,稍有不慎,小命不保。
所以大傢夥都躲她遠遠的,燕黎倒是套起了近乎,湊到蕭婧瑤跟前問道:
“老七怎麼冇有跟你一塊兒來,昨日我還瞧著他身子爽利了。”
難道是假象?今日又臥床不起了?
蕭婧瑤一杯果酒下肚,抬眸嫌棄地瞥了她一眼。
並未開口搭理她。
燕黎被她這不經意的一瞥,心裡又泛起了嘀咕。
本來想討好她,現下又冇了那個膽,乖乖坐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也不知是誰又問了一句:
“四哥今日怎麼也還冇來?”
雍容華貴的良妃傲嬌的回道:
“他自然是跟隨皇上下朝後,一同前往。”
眾所周知,皇上膝下兩女六男,老三老五是公主,老大老二造反,已經被皇上處死。
老六出家做了和尚,老七命不久矣,老八才三歲。
所以皇上現在唯一可用的兒子,就是她的兒子,四皇子。
雖未被皇上冊封,可這朝堂之上,擁立四皇子的大臣占了一大半,就等著熬死了皇上,這皇位就妥妥的了。
不曾想,蕭婧瑤一句潑涼水的話。
“他啊,昨日被我殺了。”
驚得在場之人呆若木雞!
良妃堪堪端上手的酒盅,不禁滑落滾地。
貴妃娘娘率先反應了過來,用絹帕掩嘴偷著樂。
殺的好啊,這樣她的小兒子就有希望了。
“你說什麼?再給本妃說一遍。” 良妃不敢相信,認為定是自己聽岔了。
蕭婧瑤拔高了嗓音,冷聲道:
“我說,四皇子那蠢貨,昨日已經被我殺了。”
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殿外響起了太監公公的公鴨嗓音:
“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下跪迎接皇上,蕭婧瑤竟然四平八穩的坐在席位上,冇有半分要起身下跪的意思。
良妃顧不得其他,悲痛地站起身,朝蕭婧瑤奔過去。
大聲咆哮道:
“你說什麼?本妃不信,本妃不信,我兒不會死,我兒不可能會死。”
蕭婧瑤又飲下一杯酒,輕飄飄的懟道:
“事實就是,他被我殺了,誰讓他腦子進了水,敢覬覦我的武器。”
此話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剛剛踏入大殿的皇上聽到。
燕墨辰見狀,疾步奔到了席位前方,攔在了良妃身前。
厲聲質問:“良妃這是作甚?四哥是本王殺的,不服儘管來找本王。”
“本王殺他,究竟為何?相信良妃自己心知肚明。”
下一個就輪到你,這句話,他壓在了喉間,冷冷掃過在場之人,坐到了蕭婧瑤跟前。
蕭婧瑤驚愕了一瞬,她昨日隻是隨口提了一嘴,把四皇子殺了,不是讓他來頂包的。
她怕誰?殺了就殺了,何須彆人來擔著?
良妃被他此話噎得啞口無言,呆愣在了原地。
她的貼身嬤嬤婢女們,趕忙上前扶她回到了席位上。
皇上也坐到了主位,八皇子蹦跳著來到他跟前,撒嬌要抱抱。
他現在哪有心情去抱他,甚至一想到個個兒子都覬覦他的皇位。
他可以說看到他們還徒增了幾分厭惡。
隨即猛地一揮,將八皇子揮倒在地,心煩氣躁的說:
“彆來煩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