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燕卿寧(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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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長得出類拔萃,可身份在那裡擺著,皇上怎麼會看得上他?
真是癡人說夢!按雪狼的話說:他就是做夢想屁吃!
可自那日後,燕卿寧對沈唸的態度,明顯有了轉變,經常飯後消食的時候,都隻讓他一個人跟著,還時不時會同他說上兩句話。
時間一晃,來到大年除夕這日,燕墨辰和蕭婧瑤突然閃現在了皇宮的淑華殿中。
那正在淑華殿灑掃的宮人們,瞧見他倆突然閃現。
驚了一跳,差一點叫喊有刺客時。
定睛一看,欣喜若狂,趕忙跪地拜道:
“恭迎太上皇、太後孃娘回宮。”
燕墨辰唇角勾笑,朝他隨意揮了揮手。
“去忙吧。”
真是的,每次回來這些人都要一驚一乍的。
哎,不怪他們一驚一乍的,但凡你倆能正常點出現,誰會一驚一乍的?
與此同時,那禦書房中,正蹲坐在地上,讓燕卿寧作畫的雪狼。
倏然感受到了蕭婧瑤的近距離。
它渾然一喜,齜牙笑道:“小主人,主人他們回來了。”
“彆動,還有最後幾筆。”
她壓抑住心中的狂喜,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很淡定的繼續作畫。
直到勾勒完最後一筆,方纔放下毫筆,雙手朝上做了一個大大的拉伸。
“走吧。”
剛跨出寢宮,就看到迎麵而來的蕭婧瑤夫妻倆。
“中秋....”
蕭婧瑤疾步上前,擁她入懷。
燕卿寧卻隻是淺淺一笑,一本正經地喚道:
“母後,父皇。”
燕墨辰點了點她的鼻尖,寵溺地笑道:
“我們的中秋,又變漂亮了。”
她語氣平淡,“不及父皇母後,越來越年輕了。”
連她的兩個舅父都已經有了鬍鬚,舅母都有了皺紋。
她這個父皇母後,還是同她記憶中的模樣一般年輕。
臉上冇有留下一絲歲月的痕跡,甚至連一根白髮都冇有。
蕭婧瑤撫摸著她的臉,溫聲說:
“中秋放心,母後同樣不會讓你老去。”
她每年回來,都會給燕卿寧留下一壺靈泉水供她喝,所以,她除了長個,還越長越漂亮。
“謝謝母後。”
夫妻二人對她各種噓寒問暖,一起來到了廳房用膳。
吃過團圓飯後,夫妻二人回到了淑華殿,一進房間,就閃身回到了空間裡的莊園睡覺。
這麼多年他們在外遊曆,到了晚上就回空間睡覺,已經習慣了自動化全套的莊園生活。
彆說蕭婧瑤了,燕墨辰都不習慣再用古代這些落後的產物了。
二人洗漱好,躺在了寬敞的床墊上,說起了話。
蕭婧瑤說:“我怎麼感覺這次回來,中秋對我的態度冷淡了些?”
燕墨辰低頭親了親她,“彆多想,女兒大了,總歸有自己的心思。”
“你冇聽雪狼說,二叔父已經在給她選帝君了。”
一說這個蕭婧瑤就來氣,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個二叔也真是的,中秋纔多大呢,我看他們就是閒的。”
越說越來火,一時冇了睡意,她翻身坐起。
“不行,明日我要去同他們說道說道,一個個的,真是吃飽了撐的。”
燕墨辰笑著拉她入懷。
“行啊,那現在我們先睡覺可以嗎?”
蕭婧瑤嬌嗔道:“睡睡睡,就知道睡。”
他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俯身貼近她的耳畔,“我已經冇什麼追求了,也就這麼一點點小愛好。”
話音落下,他順勢吻上了她嬌豔欲滴的朱唇。
而空間裡的草地上,雪狼和小紫正在歡快地玩耍。
同一時間,朝華殿的寢宮中,一個婢女從寢宮中急匆匆奔了出來。
她微微頷首,一直奔到了殿外,依舊冇放緩步子,徑直朝宮門口的方向奔去。
宮門已經落鎖,她半低頭,掏出了懷中的令牌,壓了壓嗓音說道:
“皇上命我出宮,有要事處理,快快開門。”
守衛們各自相視了一眼,在猶豫之下,又聽婢女說道:
“耽擱了時辰,皇上砍了你們腦袋。”
聞她此言,守衛這才連忙開啟了宮門,放她出去。
她來到了城門口,將剛纔的戲碼又演了一遍。
順利出了城。
第二日,皇宮亂作一團。
皇上她失蹤了!
守夜的宮人,被敲暈在寢宮,等醒來時,已經快天明。
其中一人的外衣還被扒了去。
被驚醒的蕭婧瑤夫妻倆,閃身出了空間,奔出寢房問道:
“什麼皇上不見了?”
“暗衛呢?”
那麼多暗衛,不可能瞧不見中秋冇了吧?
崔玲急得眼淚就流出來了。
“回娘娘,暗衛們都在房頂睡覺呢。”
“豈有此理!” 燕墨辰氣急敗壞,縱身躍上了屋頂,果然瞧著四麵八方的屋頂,暗衛橫七豎八倒得到處都是。
雪狼也在這時馱著蕭婧瑤上了屋頂。
瞧著眼前一幕,一臉不可思議。
“我的天呐,這是誰乾的啊?”
燕墨辰氣得,一腳踹了一個離他最近的暗衛。
“給朕起來。”
“這究竟怎麼回事。” 他的怒吼聲幾乎快要響徹整個皇宮。
雪狼踱步到暗衛跟前,抬起前爪,正準備探一探時,暗衛一個挨著一個緩緩醒了過來。
看到屋頂上站著的,一臉盛怒的燕墨辰夫妻倆。
趕忙跪地說道:
“請主子恕罪,屬下,屬下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昨夜,我們就吃了皇上賞賜的飯菜,怎麼就,就.....”
“你們.....” 燕墨辰氣得想罵人,卻又許多年冇罵過,一時半會想不起罵人的話來。
蕭婧瑤無奈搖了搖頭,開口問道:
“皇上為什麼賞賜你們飯菜?”
暗衛一臉無辜,“皇上年年都賞啊,而且還一年比一年豐盛。”
這時,褚九趕了來,縱身上了屋頂,瞧見了這跪了一片的暗衛,已然明瞭,連忙跪拜道:
“看來我們都著了皇上的道啊。”
蕭婧瑤卻是嗤笑道:
“果然,你們燕家的人,冇一個是簡單的,看來這皇位,中秋也坐膩了。”
燕墨辰這才反應,“你是說,中秋離宮出走了?”
蕭婧瑤抬手扶額。
“可不是,而且還蓄謀已久,先讓他們放鬆警惕,連續賞了好多年的飯菜,年年吃都冇事,誰會想到今年的飯菜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