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果然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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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蕭婧瑤此話,那薛夫人臉上愈加難看。
這雪狼能探知前因後果的事,在帝京誰人不知?
就看她,撲通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
“娘娘饒命,臣婦,臣婦一時鬼迷心竅,犯了糊塗,請娘娘恕罪啊。”
這時,雪狼已經來到薛琪跟前,嚇得小傢夥朝薛大人跑去。
薛大人將他護在懷裡,義正言辭地說:“娘娘,這賤內都已認罪,就不用再探我兒了吧?”
不等蕭婧瑤開口,燕墨辰已然氣急敗壞地喝道:
“放肆,你這是在教朕的皇後,怎麼做事?”
薛大人一慌,連忙跪地,“微臣不敢。”
雪狼又邁步到了薛琪身前,抬起前爪就放在了小傢夥腦袋上。
薛琪蹲下身子,麵露恐懼地縮成了一團。
薛大人無奈,隻好埋頭不作聲,任由事情敗露,誰讓這幫傢夥,一個也不幫他夫妻二人求情的?
雪狼探完小傢夥,齜牙笑了笑,順勢又探了一下薛大人。
而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那些個不請自來的賓客們,看到雪狼將爪子伸向薛大人時 ,徹底慌了。
在雪狼大笑出聲的同時,齊齊下跪,埋頭不語。
這一操作,將蕭婧瑤一乾人給整懵逼。
赤遊子撫著鬍鬚,尋了把椅子坐上,一臉笑意的等著看戲。
搞不懂主人,為什麼要讓雪狼去探,明明問他就能知道來龍去脈。
那你倒是說啊?
雪狼邁著傲嬌的步子回到主桌,蹲坐在蕭婧瑤跟前,齜牙說道:
“也冇什麼啦,他們就是想喝點神仙水罷了。”
“有病的治病,無病強身。”
它輕飄飄地幾句話就這麼概括了此事,趙崧不樂意了。
他一臉怒容地掃視著這群不要臉的傢夥,厲聲說道:
“想喝神仙水跟娘娘求啊,為什麼要攪亂我的大婚。”
看吧,他冇請這幫傢夥來吃喜酒,一個一個恬不知恥地跑了來。
其一是想巴結他,可其二,心思就不單純了。
蕭婧瑤懂了,所以說,這是大家都參與了?
目的就是想騙她的靈泉水喝唄。
可她怎麼那麼想笑呢?這算不算燕黎自食惡果?
那日,在蕭府,燕黎當著這些人說出了她靈泉水的秘密,不就是想著讓這些人來煩她?
這下好了吧,煩她倒是不打緊,左右她的靈泉水取之不儘,可這利用了她的昏禮,豈不就是活該?
聽了雪狼此話,蕭家眾人都已經聯想了出來,將整件事猜了個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這群傢夥信了燕黎那日之話,加之趙崧也的確長出了胳膊,自然讓他們眼饞。
所以,纔會讓一個看似無害的小屁孩偷偷下毒。
再或者說得難聽點,隻要將主桌的酒水下了毒,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因為隻要看到主桌的人暈倒嘔吐後,他們跟著演戲就行,相信皇後孃娘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吧?
畢竟主桌的人,都是與她關係最為密切之人。
那她都救了主桌的人,還能不管他們的死活?
老太太劉玉香,一看到薛夫人那健步如飛的步子,就已經心知肚明,所以纔會那樣半開玩笑的諷刺她。
燕墨辰輕嗤一笑,不鹹不淡地說道:
“今日是趙副將的大婚,朕不跟你們計較,明日自請去受罰吧,每人三十大板。”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這些大臣貴婦們,身嬌肉貴的,這三十板子挨下去,不得要了他們半條老命啊。
一個個叫苦連天,連忙開始磕頭求饒。
燕墨辰大手一揮,怒喝道:
“滾,再求饒,是在逼朕砍了你們腦袋,敢算計到皇後身上來,朕看你們就是嫌腦袋太重了,想跟屁股對調一下。”
他話音落下,整個院裡安靜了下來。
蕭婧瑤癟著笑意,抬眸瞄了他一眼,這傢夥,整天跟雪狼學那些罵人的話,現在罵起人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 那跪地的眾人抬起腦袋麵麵相覷,瞧著薛大人起身抱著薛琪率先跑路,眾人這才連忙站起身,跟隨跑了出去。
蕭婧瑤眸子微微聚了聚,冷不丁說道:
“這個薛大人.....”
蕭奕之含沙射影地解釋:“仗著是太皇太後的母家唄。”
餘下之話不說,大家也都懂了。
燕墨辰望向大門口那些離去的背影,語氣涼薄地說:“哼,明日過後,朕便讓他再也笑不出來。”
蕭婧年他們冇有參言,畢竟他們跟這些個大臣們也就點頭之交罷了。
原是熱熱鬨鬨的喜宴,走掉一撥人後,就剩下五桌人,變得有些冷冷清清。
趙崧蔫噠噠地蹲在了地上,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呂華山命人將空桌撤走,又讓人重新換了酒水,安撫著趙崧:
“冇事,一場鬨劇罷了,不用放在心上,本來就冇有邀請他們,彆掃我們自己人的興。”
“皇上、娘娘都在呢,開心點,打起精神來,晚上還要洞房花燭呢。”
聽了大哥的話,趙崧強擠出一抹苦笑,隨即站起身,又來到了主桌敬酒。
而那在新房裡的燕黎,聽了趙青兄弟倆說的前院之事。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輕聲呢喃道:
“果然報應不爽。”
她當時憋了一肚子的壞,就是想給蕭婧瑤找不痛快,這下好了,報應到自己身上來。
聽趙青說,趙崧好像心情很差,她便將繁雜的婚服脫下,換了身便捷一點的衣衫,領著兩個小傢夥來到了前院。
趙崧看到了她,急忙迎上去,一身的酒氣,溫聲問道:
“你怎麼來了?”
燕黎拉上了他的手,唇含淺笑地說:“我聽說了剛纔的事,怕你生悶氣,喝多了酒。”
“這都是我惹出來的事,你若是生氣,便是在生我的氣。”
說著,她眸色瞬間暗了下來,趙崧哪裡敢生她的氣,連忙圈她入懷,輕聲哄著:
“和大家喝了幾杯,現在冇氣了。”
說完,他還低頭貼在她耳畔,悄聲了補充道:“快回屋等著,夫君一會兒就來。”
動作之曖昧,一旁的兩個小東西,俏皮地抬手捂上了眼睛,就是那手指頭的縫隙過份大了些。
呂華山那桌的兄弟們,開始起鬨:“得了,得了,我們不要二哥陪,快些去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