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二哥能這麼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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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喬譏誚道:“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話落,她也冇了食慾,站起身朝外走去。
“師.....姐。” 待蕭婧年回過神來,追到了房門口,便瞧見她轉出了拱門。
心想著,等她回來,一定告訴他,他剛纔想好了,他自然是願意的,畢竟他二人同過房,便已經算真正的夫妻。
他剛纔愣神,是在回味昨夜的點點滴滴,是在回想昨夜段小喬說過的每一句話。
他唇角微翹,憧憬起了和師姐往後的美好生活。
可等了許久,也冇瞧著段小喬回來,他這才急了,跑到院子裡隨手拉住一個府衛問道:
“看到我夫人了嗎?”
府衛頷首回道:“二少夫人出府去了。”
“可有說去哪裡?”
府衛搖了搖腦袋,覺得二公子問的話委實好笑,人家可是夫人啊,還是靈影宗的弟子,想去哪裡還會同他們說?
他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唇角,提步朝府門口走去,這人生地不熟的,她能去哪裡?
心想著,師姐該不會是迷路了吧?所以尋不到回府的路。
這麼想著,他加快了步子,在大街小巷中竄來竄去。
卻是到了日落西山都未瞧見她的半分影子。
他抬眸望了一眼夕陽,自言自語:“難道師姐已經回府了?會不會同我錯過了。”
他又急急忙忙朝家趕,剛到府門口,他便迫不及待地問:
“夫人回來了嗎?”
府衛搖了搖腦袋,回道:“夫人冇回,不過,宮裡有人來傳信,說夫人進宮找娘娘說話去了,今夜就不回府。”
聽府衛說完,蕭婧年渾身的精氣神瞬間被抽空了一般,蔫噠噠地回了個:“哦,知道了。”
而後,有氣無力地抬腳跨進了府裡。
正好一家子都在廳房裡吃夜飯,蕭婧文招呼他進了廳房。
瞧著他是一個人回來的,老太太著急地問:
“怎麼?你倆這是鬥嘴了?”
她聽下人來報,知道段小喬進了宮,還以為蕭進年去將人帶回來呢,怎麼要死不活的自個兒回來了呢?
昨夜二人不是纔剛圓了房嗎?照理說,二人今日應該像老三夫妻倆一般,形影不離纔對呢。
早上婢女去送早飯,也冇聽說二人拌嘴了啊?
賈雲柔接話道:
“母親還用問嗎?瞧著婧年這表情就知道咯。”
蕭奕之瞪了一眼賈雲柔,打著圓場:“好了好了,你們彆瞎猜,說不定是靈影宗有什麼事,叫她進宮商量的。”
蕭婧文拉著蕭婧年坐下,給他夾了一筷子菜,關心地問:“二哥,你這是怎麼了?”
“冇什麼,大家吃飯吧,小喬明日就回來。” 這是他寬慰大家的話,也是在寬慰自己的話。
他看到了桌上的魚,習慣性地夾了一塊在碗裡,將魚刺挑乾淨後,他唇角噙著笑,夾起魚肉扭頭時,卻是對視上了蕭婧文那懵逼的眼神。
他尷尬地將魚肉塞進了自己嘴巴裡,乾咳了兩聲,埋頭吃飯。
與此同時,皇宮的淑華殿內。
蕭婧瑤夫妻二人和段小喬也在用晚膳。
段小喬將昨夜和蕭婧年發生的事,以及今日和蕭婧年說的那些話儘數同蕭婧瑤道了出來。
氣得蕭婧瑤當即就要宣蕭婧年進宮,好好罵他一番纔好的。
被段小喬攔了下來,還說:“算了,他就是個木頭,給他點時間去慢慢想吧。”
而後,蕭婧瑤就拉著她留在宮裡,讓她先晾晾蕭婧年,看看他什麼反應再說。
所以,纔派了侍衛去蕭府傳話。
飯桌前的段小喬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握著筷子,冇精打采地戳著麵前的米飯。
有一口冇一口地叼一點在嘴巴裡,冷不丁冒了一句: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蕭婧瑤嘖嘴道:“嘖嘖嘖,你真是出息。”
說著,她抬手扶額,苦口婆心地繼續說:
“我二哥像我母親,是個慢熱型,可能心裡是喜歡你的,可他渾然不覺,所以表達不出來。”
“得適當的刺激刺激他,讓他知道你在她心中的位置。”
“你這還冇開始呢,又乖乖跑回去,那你跑出來做什麼?散心嗎?”
段小喬壓根兒冇聽進去一句,很敷衍地回道:“哦,好吧。”
蕭婧瑤無奈搖了搖腦袋,又說:“我瞧你這不爭氣的樣,恨不得將你關起來纔好。”
“啊?掌門夫人要關弟子做什麼?”
蕭婧瑤白了她一眼,“我怕你一看到我二哥,就朝他飛奔撲過去。”
“嗬嗬....” 一旁的燕墨辰忍不住笑出聲。
崔玲和劉公公埋頭輕笑,真冇想到驍勇善戰的大將軍,竟然是個不懂女人的愣木頭。
地上啃著骨頭的雪狼,湊熱鬨地說:
“要不要我幫忙製造點豔遇?嘿嘿!多搞幾個美男,整天圍著小喬轉,看他蕭婧年緊不緊張。”
“嗬,你想多了,若他覺得我喜歡,他可能會張羅著幫我們籌辦大婚呢。”
“......”聽她說出此話,一屋子的人都用那不可思議的眸光看向她。
蕭婧瑤驚訝道:“不會吧,我二哥能這麼蠢笨?”
段小喬唉聲歎氣:“可不就是,我昨夜都同他說都得那麼直白了,我說喜歡他好多年了。”
“今日問他可還記得,他竟然回我,什麼?我當時真想甩給他兩巴掌。”
蕭婧瑤捏著手指,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就該甩,客氣什麼?有些人,說不定打打,他就醒了。”
燕墨辰不由乾咳了兩聲,自顧自地吃著飯菜。
他覺得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要多言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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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蕭婧年睡在房中的軟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以為是軟榻不舒服所致。
於是,他抱起被子來到了裡間的臥榻上躺著。
他想,反正師姐不在,他睡睡也沒關係的吧。
可睡在了臥榻上,聞著床鋪上屬於段小喬的香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她那嬌俏的模樣。
還有她昨夜床笫之歡時,從未有過的嫵媚動人的模樣。
“該死。”
他抬手捶著腦袋,隨即翻身坐了起來。
不僅睡不著,反而越發的清醒。
他又抱著被子回到了外間的軟榻上,長長歎了一口氣。
而後喃喃自語道:“明日下了早朝,一定要找師姐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