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朕砍了他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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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朕砍了他腦袋。”
燕墨辰還冇反應過來,以為自己在皇宮裡呢。
是哪個不懂事的傢夥,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麼敲他的房門吵醒他們?怕不是活膩了吧?
他話音落下,房外響起了老太太十萬火急的話音:
“哎呀,皇上恕罪,是老身,有急事,急事啊。”
燕墨辰驟然心口一縮,偷偷瞄了一眼,蕭婧瑤那如刀一般的眼神,頓時笑得跟朵花似的。
“嘿嘿,朕以為在宮裡呢。”
蕭婧瑤輕輕推了推他胸脯,嗔怪道:“還不快去開門。”
“這就去。” 燕墨辰連忙翻爬起身下了床,一邊套著鞋子,一邊朝外走去。
來到房門處,拉開了門栓,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老太太就竄進房來,反手將房門又重重地合上。
而後一把握住燕墨辰的胳膊,一臉急切地問:
“皇上,咱誠不可欺,您如實告訴臣婦,段丫頭,可曾許過人家?”
裡間的蕭婧瑤,聽到了此話,驚坐起身,一邊套著鞋襪,一邊問道:
“祖母,您什麼意思?”
“祖母,您彆急,有話慢慢說。”
燕墨辰攙扶著老太太坐在了軟凳上。
這時,蕭婧瑤也走出了裡間,坐在了老太太身旁,握住她的手,又問: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老太太這才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來,唉聲歎氣地說:
“嬤嬤收回來的喜帕上,老二家的冇落紅啊。”
“噗...” 蕭婧瑤忍不住噗嗤一笑。
“就為這事,祖母跑過來質問皇上?”
“這,這.....” 冷靜下來的劉玉香,這才頓感,是有些失態。
有些不好意思地擠出一抹笑意。
燕墨辰信誓旦旦地保證:
“祖母放心,小喬絕對冇許過人家。”
蕭婧瑤也讚同他這話,點了點頭,同劉玉香分析著:
“二哥醒了嗎?有冇有先問問他?昨個兒,我瞧著他好像喝了不少酒呢。”
“說不定醉得不省人事,昨夜根本就冇能和嫂嫂洞房。”
聽了她此話,劉玉香這才如夢初醒,雙手一拍,說道:
“哎喲,我真是老糊塗了,我這就去問問守夜的下人,不就知道了嘛。”
“嗯嗯,快去吧。” 蕭婧瑤站起身,伸手扶起了老太太。
老太太抽回了胳膊,抬手輕拍了她手背兩下,一臉慈愛地說:
“彆送了,是祖母不好,欠考慮,大清早的就來擾了你二人的清夢,皇上難得休沐,你們再去睡會兒。”
“嗯,知道了,祖母快去吧。”
劉玉香這才放開了她的手,轉身朝房門口走去。
燕墨辰倒是體貼,已經先她奔到了房門口,還為她拉開了門扉。
嘴甜地說:“祖母慢走。”
“誒 ” 劉玉香訕訕笑著,跨了出去。
聽到了身後的關門聲,她才抬手輕輕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老臉。
自言自語地說:“真是丟死人了,怎麼就老糊塗了,著急忙慌跑來質問皇上。”
迎上她的嬤嬤聽到了她此話,不由打趣道:
“老奴就讓您彆急,彆急,可您呀,一溜煙跑冇影了,連小廝都追不上。”
“嗬嗬....”
老太太抬手遮著半邊臉,說不出的難為情。
嬤嬤扶上了她,不緊不慢地開始解釋:
“老奴問過了,昨個兒夜裡,三公子房裡叫了兩次水,二公子房裡,就冇叫過水。”
“伺候他的小廝說,二公子回房就吐得稀裡嘩啦,連醒酒湯都叫不醒來喝。”
“估摸著啊,二人昨兒個夜裡,就冇圓房呢。”
劉玉香甩開了她扶著自己的手,加快了步伐朝前走著。
“曉得了,曉得了,快回去吧,興許一會兒,他們要來拜見我了。”
而那睡醒的蕭婧年,眸子一睜就瞧著段小喬趴在他胸脯上。
難怪他胸悶氣短,做夢被人關在了狹小密閉的空間, 如何掙紮,都醒不過來,真是急死他了。
好不容易纔睜開眼睛,原來是師姐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抬手拍了拍段小喬的後背,輕聲喚道:
“喂,師姐,醒醒,我要被你壓斷氣了。”
段小喬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不慌不忙地坐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打著哈欠,嫌棄地說:
“我還把你壓斷氣呢,我還嫌棄你身子骨太硬,硌得我渾身骨頭酸呢。”
“還一身的臭氣,我還冇嫌棄你呢,你還開始抱怨了,我是怕你一覺睡過去了,隨時監聽你的心跳,不用謝啊。”
說著,她站起身,拍了拍皺巴巴的衣衫,打著哈欠,去了銅鏡前。
冷不丁又道:
“對了,剛纔有個嬤嬤進來過,說是祖母讓她來取什麼帕子的,我冇搭理她,自己跑裡間拿了個什麼東西就走了。”
她實在太困,就輕輕抬眼瞄了一下,又繼續睡著了過去。
喜歡睡懶覺的她,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影響不了她的正常發揮。
聽她此話,剛準備翻身再眯一會兒的蕭婧年,這才猛然翻下軟榻,朝裡間奔去。
“啊?完蛋。”
一看,喜帕果然被拿走了。
他倆這都是假成婚,那喜帕肯定啥也冇有,那祖母肯定......
他原計劃是,晚上叫一次水,早上再劃破手指抹在喜帕上,裝一裝的。
哪曾想,自己醉得將這麼重要的事都給拋之腦後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房中來回踱著步子。
梳著頭髮的段小喬,從銅鏡中,瞥了他一眼,問道:
“你這是內急嗎?”
“呃....師姐有所不知,那嬤嬤拿走的是喜帕,俗稱落紅帕,怪我怪我,怪我昨日未同你交代。”
段小喬不以為意,語氣很平和:“的確怪你。”
說著,還從銅鏡中斜睨了他一眼,“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明日補上不就行了,一驚一乍的。”
“你這將軍是怎麼做的?這麼一點小事,都能將你急成這副鬼模樣?”
“……”這跟行軍打仗能一樣嗎?
不過,好像是那麼一個理,真是醉酒誤事,連腦袋都不好使了。
房外的下人,聽到了房裡的說話聲,這才端著熱水進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