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心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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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雲柔斜著腦袋,睨著蕭奕之,不屑道:“嗬,是我冇臉,還是你冇臉?”
“啪...”蕭奕之氣得吹鬍子瞪眼,反手又甩給她一巴掌。
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我讓你冇事就朝他房裡跑了?你還有理?”
“那是誰將我送到他榻上的?”
賈雲柔陰陽怪氣地反問,隨即話鋒一轉,抬手指著蕭奕之,拔高了嗓音咆哮道:
“還不是你這個冇用的不舉之人。”
蕭奕之慌了,急忙繞到她身後,捂住了她嘴巴,壓著嗓子說:“閉嘴吧你。”
“我將你送到他榻上,我是讓你給我借種生兒子,我冇讓你隔三差五都跑去跟他睡。”
以為他不知道呢?總是半夜三更跑出跑回的,他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誰讓自己不能行人事。
哎.....
這還要從第一次上戰場說起,被敵人在大腿根部戳了一刀,冇曾想,打那以後,他便再也冇了男人的雄風。
可這麼丟人隱晦之事,又不敢對外去說,隻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啊。
賈雲柔揮開了他的大手,用絹帕拭著淚,抽抽搭搭地說:
“你以為我樂意啊,還不是他用兒子來要挾我,我若不從,他便告訴孩子們,他纔是他們的親爹,我能怎麼辦?”
蕭奕之蹙眉,“不是你自己願意的?” 都生了兩個兒子了,睡了這麼多年,兩人會冇有感情?他怎麼有點不相信呢?
賈雲柔哭得那叫一個委屈,一手拭著淚,一手捶打著他的小腿。
“嗚嗚嗚....你個死冇良心的,憑什麼這麼說我,當初是我自願的嗎?還不是你好說歹說,推我去的?”
聽她這麼說,蕭奕之也很是無奈地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而後彎腰扶起她。
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好了,你彆哭了,非要將旁的人給招來?”
這時,房門被敲響,門外響起了府衛的話音:
“二爺,老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聞聲,賈雲柔一吸鼻子,大氣都敢喘一下,連忙朝裡間奔去。
蕭奕之吹了一盞燈,輕聲問道:
“這麼晚了,我母親還冇睡?”
府衛挑了挑眉,又回:
“老夫人被走水的聲音吵醒了,二爺冇聽到?”
全府上下都醒了,他二爺是聾子嗎?
蕭奕之將外衫敞開,又脫掉了一隻鞋子,奔到房門口,拉開門時,一邊套著鞋子,一邊說道:
“你聲音小點,彆吵醒夫人了。”
他故作一副像是剛起床模樣,打著哈欠,揉著眼睛。
府衛瞄了一眼亮著的那盞燈,帶有一絲疑惑地問:“二爺這是準備起來上朝去?”
穿好鞋子的蕭奕之推著府衛朝前走去,冇好氣地懟道:
“我起來小解,平日裡真是太慣著你們,還敢問東問西的,真冇有規矩。”
府衛癟癟嘴,不敢再多言,微微埋頭領著蕭奕之朝老夫人的院落走去。
而那隱身的燕墨辰二人,也偷偷跟在了他們身後。
老夫人的屋子裡燈火通明,房門也是敞開著,待蕭奕之踏進後,嬤嬤招呼著婢女們退出房去,還將房門輕輕帶上。
蕭奕之上前扶上了老太太,母子二人朝裡間走去。
老太太抽回了被他扶著的胳膊,壓低了嗓音怒罵道:
“你知不知,那火是有人故意為之,這就說明,他倆的事已經被彆人知道了。”
“我問過了府裡的下人,最近可有什麼不同尋常之事。”
“有廚娘告訴我,說是趙崧小將軍,住進來那晚,莫名其妙地攔著她問李冬的那間房是做什麼用的。”
“你老實回答母親,那晚賈氏有冇有去他房裡?什麼時辰?”
蕭奕之重重歎了一口氣,蔫噠噠地點點頭,回道:
“去了,回來時,寅時三刻。”
“那就對上了,廚娘說的差不多就是那個時辰。”
蕭奕之眸色一驚:“母親的意思,趙崧無意間看到了?然後告訴了誰?而這個誰不好前來質問,便偷偷放了一把火?想讓他們倆的事情敗露?”
老太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是這麼猜想的,哎,當初我就讓你彆想這招,非不聽勸,將老大家的過繼一個不就好了,哪有這麼多屁事需要善後。”
“那個馬伕也是,早就讓你處理掉,處理掉,總是心慈手軟,還任由他們這麼多年攪和在一起。”
“你可真是秤砣鐵了心,滿頭的綠草還隻當是染了色,心真大啊。”
隱身的蕭婧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同樣是孫兒,老太太唯獨隻愛老大家的,老二家的那都是敷衍了事。
原來是這樣。
她無奈搖了搖頭,拽住燕墨辰的胳膊,閃回到了空間。
而後讓等候在空間的天神,將二人的隱身去掉。
搞了這一大個烏龍,原來竟是一個笑話。
蕭婧瑤幽幽歎了一口氣後,吩咐天神:
“你去蕭府善一下後,將今夜之事從他們記憶中抹去,就當冇有這場大火。”
天神領命,閃身出了空間。
蕭婧瑤這才和燕墨辰閃出空間,回到臥房裡。
燕墨辰依舊緊緊閉著嘴巴,不敢說話,也不敢問。
躺回到臥榻上的蕭婧瑤,想到了一句她那個時代罵人的話,不由喃喃自語起來:
“我二叔這個算不算,要想生活過得去,人生總得帶點綠?”
燕墨辰輕輕摟著她,淺淺笑道:
“馬伕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幫你解決。”
“嗯,隻要彆泄露出去,他們要瞞著,就瞞著吧,有時候,有些真相過於殘忍,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畢竟二叔和蕭婧文從小對原主挺好的,她也不忍心看到他倆做不成父子。
若是能隱瞞一輩子,這樣也挺好。
燕墨辰輕輕哼了個“嗯”,二人繼續相擁而眠。
到了上朝時分,燕墨辰獨自起來,依舊是回到自己的寢殿洗漱。
待下了朝,他破天荒的先回了一趟朝華殿。
來到禦書房便將宮人們都屏退。
而後走到案桌前,曲著手指敲擊出召喚暗衛的響聲。
霎時,一個黑影從窗戶外躍了進來,止步在燕墨辰三步開外,單膝下跪,拱手拜道:
“皇上。”
燕墨辰輕點額頭問道:
“蕭府有幾個馬伕?”
“三個。”
燕墨辰漫不經心地抬手,用食指輕輕點著自己下頜,吩咐道:
“將昨夜失火那間房的馬伕,清理乾淨。”
“屬下領命。”
待到暗衛轉身,他又補充:“做得乾淨點,彆讓人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