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嘴賤啊?應該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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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悄丫此話,蕭婧瑤不禁愕然地看向燕墨辰,“什麼情況?”
燕墨辰眉頭挑了挑,溫聲解釋:“這幾個婢女,是我們大婚前特意買到府上,隻為伺候你的,所以你不用她們伺候...”
“怕再被賣咯?” 言辭間,蕭將瑤扶起跪在地上的悄丫,保證道:
“放心吧,不會再賣了你們,王府家大業大,養你們幾個婢女還是養得起的。”
燕墨辰唇角勾笑,接著她的話說:
“即便王妃不用你們貼身伺候,她的衣食住行,也需要你們打理的,都下去吧。”
“謝王妃,謝王爺!”
兩個小婢女歡喜的連忙道謝。
彼時,一個侍衛匆匆來到了房門口,微微低頭拱手說道:
“王爺,王妃,府外有個自稱是王妃的二嬸孃求見王妃。”
兩個小婢女悄無聲息地緩緩退出了房去。
蕭婧瑤狐疑地眯了眯眼睛,“賈氏?大清早的,來找削啊?”
侍衛又道:“她說是關於王妃二叔和堂哥的事,十萬火急!”
她翻了個大白眼,“我二叔和堂哥?不是出去做生意了嘛,還十萬火急?被人追債了?還是被人綁架了。”
她在原主的腦海中搜尋了一番,竟然發現這兩人對原主還不錯。
心口的隱隱作痛,怕不是原主的羈絆?
唉.....
“罷了,讓她去正廳等我。”
侍衛應下,轉身離去。
蕭婧瑤來到銅鏡前坐下,拿起木梳正準備梳頭髮時,被跟過來的燕墨辰陡然伸手奪過。
雙手很自然地覆在了她的雙肩上,彎腰將自己的臉和蕭婧瑤同框在銅鏡裡,心裡暗暗道:還真是般配。
“既然你不用婢女伺候,那以後,便由本王來伺候你,如何?”
說出此話,他心裡咯噔一下,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這是怎麼回事?
蕭婧瑤不由打了個冷顫,腦袋直甩,“嘖嘖嘖.....肉麻得很啊。”
小鮮肉服務,在後世,她也冇機會體驗一下。
為化解尷尬,燕墨辰急忙解釋:
“不要誤會,你救了本王的命,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你,就從這些小事做起,也好讓本王心安一些。”
言辭間,也不等蕭婧瑤再說什麼,他已經開始了束髮的動作。
銅鏡中的她輕輕抬眸,偷偷瞥了他一眼,唇齒輕啟,欲言又止,不由自主地將唇瓣抿出了笑意。
而那廳房中的賈氏,等得著急上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索性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子。
“這個小賤蹄子,怎麼還不來。”
她謾罵的話音剛落,房門口便響起了蕭婧瑤的嘲諷聲:
“還能開口罵人,看來冇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嬸孃請回吧。”
說著,她還未跨進廳房,轉身就要離去。
賈氏一驚,連忙追了出來,大步繞到蕭婧瑤跟前,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婧瑤,嬸孃口無遮攔,嘴賤,該打,該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彆跟嬸孃一般見識。”
“嘴賤啊?打臉乾什麼,應該抽嘴啊。”
言罷,她眸色一沉,側身一把揪住賈氏的後腦勺,抬手就是“啪啪啪”猛然幾下,拍在了她的嘴巴上。
拍得賈氏眼冒金星,嘴巴裡包滿了的鮮血,似乎牙齒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解氣後,蕭婧瑤這才嫌棄地鬆開她,甩了甩抽麻的手掌。
賈氏淚眼汪汪,卻是不敢張嘴,掏出懷中的信件塞在了蕭婧瑤的手上,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唔唔唔.....”
蕭婧瑤眉頭輕蹙,瞧著賈氏又是隱忍,又是磕頭的,適纔將信件展開看了看。
“嗤....”
看完信件,她不由輕嗤一笑,譏諷道:
“這山匪好厲害啊,怕不是覬覦我許久了吧。”
說著,她將信件撕爛,砸到了賈氏的臉上。
隨即彎腰,一把捏住了賈氏的下頜,言辭冷冷的道:
“該不會又是你和燕黎搞的鬼把戲吧?”
引她出城,設好陷阱等著她呢。
“唔唔唔.....” 賈氏死死抿住唇瓣,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遠遠瞧見這邊的場景,燕墨辰忍不住走過來瞅瞅。
他拾起地上的碎紙,從零碎的字跡大概看出了內容。
氣得一把將蕭婧瑤拉到了身後,語氣十分厭惡的道:
“被綁了,那便去報官,自有官兵相救,婧瑤一介女流,你求她就有用了?”
“哇...” 賈氏急了,顧不得其他,趕忙將嘴巴裡的血水吐掉,解釋道:
“信上指名道姓的,要婧瑤去換,我不知道她得罪了誰,可信上清清楚楚寫著,報了官府,就等著領屍體。”
“婧瑤,我承認一直對你有成見,我想毀了你,好讓老太太對你的關愛能少一些。”
“可奕之是我夫君,婧文是我兒子啊,我就算再惡毒,也不會拿他們的生命來算計你。”
說著,她跪趴到蕭婧瑤跟前,拽住了她的衣角,痛哭流涕的繼續哀求:
“婧瑤,嬸孃求你,求求你,千不該萬不該,是嬸孃對不起你,你就看在二叔平日對你視如己出的份上.....”
蕭婧瑤厭惡地退後抽回了衣角,怒聲打斷她:
“行了行了,煩死了,又來道德綁架,滾吧,我自會前去救他們回來。”
看到她就一肚子的氣,甚至都想一槍爆了她的衝動。
燕墨辰又橫在了二人之間,極力反對:“不行。”
倏地,雪狼恰合時宜的從蕭婧瑤的身後憑空出現。
徑直踱步到她身前,帥氣地甩了一下腦袋:“走吧主人,寶寶我閒得發慌!”
早就想撕人了。
“狼狼狼.....” 會說話?賈氏兩眼一翻,直接嚇暈死了過去。
“來人,將這蠢婦抬回去。” 真是臟了他王府的地兒。
瞧著侍衛將賈氏抬走,蕭婧瑤跨上了雪狼的後背。
燕墨辰見狀,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有些微怒的質問:“你還真敢去?”
“有何不敢,既然衝著我來,正好我去一鍋端了。”
言罷,她撥開了燕墨辰的大手,眉頭一擰,語氣沉重的說:
“算是還我祖母的養育之恩,二叔是她唯一的兒子了,她都冇來求我,可見她心裡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