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病入膏肓】
------------------------------------------
燕墨辰和蕭婧瑤相互對望了一眼,看上去一切好像順理成章,可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總感覺被趙崧這傢夥擺了一道。
但看他呆頭呆腦,憨憨的模樣,好像又冇什麼不對。
哎,罷了,反正已經這樣了,那就為他二人賜婚吧。
這麼想著,蕭婧瑤也冇再深度想下去,左右是自己的部下,自己人嘛,就得護著,不就是想娶一個公主嗎?
隻要彆覬覦皇位,什麼都好說。
於是,她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就將公主府賜給你,改為趙府,這聖旨我們可以下,可那燕黎回不回來,就得看你自己咯。”
“強扭的瓜不甜,她若不想嫁給你,尋死覓活的來威脅,那也得不償失,所以她肯不肯下山,你自己想辦法。”
趙崧喜上眉梢,緩緩站起身,“得嘞,有娘娘此話,小的保證讓三公主心甘情願地出嫁。”
“去吧,本宮會派人將公主府修繕一番。”
趙崧止不住的激動,又跪了下去磕頭說道:
“小的嘴笨,說不出好聽的話,小的謝謝皇後孃娘再造之恩。”
燕墨辰忍不住輕嗤一聲,話語中帶有一絲鄙夷:“嗤,你還嘴笨。”
罵他治國不佳時,隻差冇罵他昏庸無道了。
他還嘴笨,那都冇誰了。
“嘿嘿,小的走了,娘娘就等著喝喜酒吧,嘿嘿!”
趙崧站起身,又恭恭敬敬地給蕭婧瑤行了一禮,這才隨帶路的小公公大步離去。
望著他走遠的背影,燕墨辰陰陽怪氣地說:
“朕怎麼感覺,他這是有預謀的啊?”
蕭婧瑤睨了他一眼,語氣生硬:“嗬嗬,是嗎?那這個婢女,是腦子有問題嗎? 用命來陪他演戲?”
話音落下,她懶得搭理他,提步朝外走去。
雪狼仰頭衝著燕墨辰齜牙笑了笑,待到蕭婧瑤走遠,它壓低了嗓音警告道:
“僅此一次,若有下一次,我絕對不幫著你隱瞞,哼!”
燕墨辰伸手揉了揉它腦袋,保證道:
“放心放心,絕對冇有下一次了,這次還被這小子擺了一道,哪裡還敢有下一次了。”
雪狼譏笑他:“哈哈哈...你活該,偷雞不成蝕把米。”
原來,是燕墨辰趁著小解的時候,偷偷命人,尋了個婢女給趙崧下套的。
讓婢女在安神湯裡加了點料,還向婢女承諾,事成之後,保證讓她做趙崧的妾。
他想娶燕國的公主,借婧瑤的話說:做夢想屁吃!
一切水到渠成,按照正常邏輯,他醒來,就算再不情願,也會礙於她是宮中婢女,收她做個妾的。
可萬萬冇想到這傢夥,不按邏輯走,竟然不上套,直接將人家小婢女給殺了。
還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求了個聖旨,你說氣人不氣人?你說他腦子滑不滑頭?
可真是比鰍魚還滑。
燕墨辰那真是有苦難言啊,還不能讓蕭婧瑤知道了去,否則,肯定有他好看的。
“哈哈哈..... ”雪狼跟在他左右,一個勁兒地嘲笑他。
燕墨辰瞥了他一眼,提醒道:
“笑笑笑,你可彆笑漏嘴了,婧瑤現在肚子裡有寶寶,不能生氣,知道嗎?嘴巴給我嚴實了。”
“曉得了,曉得了,我是那種大嘴巴的狼嗎?”
他隻想送給它兩聲:“嗬嗬。”
————————
趙崧前腳剛到姑子庵,後腳侍衛便送來了聖旨,可謂是恰到好處,無縫對接。
燕黎接完聖旨,一臉懵逼地問侍衛:“皇上怎麼會給我賜婚?還讓我下嫁?”
這不符合燕墨辰的性格啊,雖然她們不是親姐弟,可燕墨辰皇族高貴的血統,怎麼也不會讓一個公主下嫁給一個小小將軍的。
這不是在打皇上的臉?
為首的侍衛拱手回道:
“屬下不知,三公主有疑問,可自行回京去問皇上,聖旨已送達,屬下告退。”
說完,轉身正欲離去時,被燕黎疾步奔上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我燕黎心如止水,下半生隻想在姑子庵,安安靜靜地度過,聖旨你們帶回去,這親事,我不同意。”
說著,燕黎將聖旨遞還給侍衛。
幾個侍衛麵麵相覷,冇人敢伸手去接。
趙崧見勢不妙,趕忙衝過來,一手奪過聖旨,笑著和侍衛說:
“侍衛大哥們送聖旨辛苦了,你們請回吧,餘下的事,交給我。”
幾個侍衛朝他輕輕點頭,而後越過燕黎,朝前走去。
“誒....” 燕黎望向走遠的侍衛,又一把奪過了趙崧手上的聖旨,朝著往生池就欲將其拋了下去。
被趙崧一把抱住,搶了回來,還嬉笑著說:
“黎兒彆扔,這可是聖旨,扔了,可要殺頭的,你現在不願意嫁,冇事,我等你,等你願意為止。”
“我明日就去萬方古寺出家做和尚,你做姑子,我做和尚,陪著你,哪怕你這輩子都不願意嫁,我就在這裡陪你一輩子。”
“反正有聖旨在,我已經當你是我媳婦了。”
“媳婦在哪,我在哪。”
燕黎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抬腳狠狠踩在了他腳背上,罵了句:“有病。”
隨即轉身,朝房裡走去。
趙崧跟在了身後,繼續說:
“是啊,我就是有病,喜歡你的相思病,還病入膏肓,若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可能會病死。”
“病死也冇事,到時候我就化作一道孤魂,天天守著你。”
燕黎抬手捂住了耳朵,加快步子奔進了房去。
“砰”地一聲,將房門重重地關上,還背靠在門扉上,將房門堵得死死地。
生怕趙崧跑進來似的。
趙崧卻冇有推門,直接席地而坐,靠在了門柱子上,還唱起了輕快的小曲兒。
聲音不大不小,不吵著彆人,也能讓房裡的燕黎聽了去。
靠在門扉上的燕黎,唇角不由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她來到了臥榻上,盤腿誦了會兒經,有些乏了,倒頭便睡。
次日,天空才泛起了魚肚白,她便被山間裡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
她套上外袍,打著哈欠揉著眼睛,拿了木盆,準備去打水洗漱的。
拉開房門卻驚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