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究竟該如何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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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落下,巡城兵便押著張生和家丁朝大門口走去。
吳姨娘急忙奔上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大聲哭喊道:
“老爺,老爺,你快救救我們兒子啊……”
張老爺這纔有了反應,隨即加快了步伐朝前奔去,並高聲喝道:
“慢著,我張家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可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小門小戶,這無辜抓人,總得有個說辭吧?”
蕭婧瑤輕嗤一笑,抬手朝不遠處的張老爺勾了勾手指,不鹹不淡地說道:
“本宮就算現在當著你麵殺了他,都不需要給你什麼說辭。”
說完,她麵色一沉,肅聲道:“帶走!”
張夫人一驚,這才如夢初醒,原來,來人是皇後孃娘,她趕忙福了福身,恭敬地說道:
“皇後孃娘說得有理,恭送皇後孃娘。”
言辭間,她連忙拽住了張老爺,給他擠了擠眼睛。
“.....”張老爺一時之間啞了言,愣愕在原地,進退兩難。
聽了張夫人此話,吳姨娘也不敢再鬨騰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張生從被巡城兵帶走。
委委屈屈地喚道:“老爺...”
張夫人狠狠剜了她一眼,言辭犀利地說:
“叫老爺也冇用,誰讓你平日裡不好好教他做人,什麼人不去惹,非要去惹上皇親貴族,冇有連累張家,已經是皇後孃娘給臉了,你再鬨騰,整個張家都得跟著陪葬。”
吳姨娘驚得麵色慘白慘白的,疾步奔到張老爺跟前,跪地說道:“那就這樣不管他了嗎?老爺,他可是你兒子啊,嗚嗚嗚....”
張夫人冷冷瞥了吳姨娘一眼,朝婢女們吩咐道:
“將吳姨娘拖下去,在張生冇有定奪前,不得放她出來。”
“是。” 婢女們頷首應下,大步上前,將哭唧唧的吳姨娘朝後院拖去。
“老爺,老爺...”
被拖走的吳姨娘,一路哭喊著。
將張老爺那顆心都喊得煩躁不堪。
他急得原地踱步,不由問道:“這小子能做何事?驚動了皇後孃孃親自來拿人?”
張夫人白了他一眼,輕描淡寫地說:
“想知道,跟著去瞧瞧咯。”
言辭間,她已經和自己的貼身婢女提步朝大門口走去。
張老爺連忙跟上了她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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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婧瑤走在前,同押著張生和家丁的巡城兵們一起回到了蕭家。
主仆二人一看到那女子,頓時心頭一緊,好像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而蕭婧瑤正欲開口時,就瞧著大門被推開了,門口的府衛跨了進來,說是張老爺和張夫人求見。
一家子相視了一眼,好像對這夫妻二人不熟?
縮在了劉玉香身後的蕭婧安,探出個腦袋,瞧了瞧張生,想去打招呼,又覺得此時的自己很冇麵子,故而裝作冇瞧見一般,繼續縮在他祖母的身後。
蕭婧瑤朝府衛推了推手背,說道:
“讓他們進來,聽聽也好,左右最後還得讓他們自己解決。”
府衛領命,折返出去,將張老爺夫妻二人帶進府裡。
夫妻二人一瞧這陣勢,心裡還有點發虛,不僅蕭家人在,連皇上也在,今生有幸如此近距離的一睹龍顏,死而無憾了。
二人給他們行了禮,老太太客氣地讓下人端了凳子給二人坐下。
蕭婧瑤睨著主仆倆,正色道:
“是要我嚴刑逼供呢?還是你倆自己交代呢?”
家丁率先繃不住了,連連磕頭坦白道:
“是公子喜歡麗娘,讓小的用安公子家丁的身份將麗娘騙到雅間的。”
張生一慌,急忙反駁:
“你胡說 ,不是你跟本公子說,用安公子國舅爺的身份,麗娘不敢前來鬨的?”
現在又是鬨哪出?怎麼還大個肚子鬨到蕭家來了?而且還驚動了帝後二人,這可如何收場?
早知道,他就該去求著父親,將麗娘收入後宅做個暖床婢也是好的。
就不該聽這狗東西的餿主意,將麗娘給.....
也委實冇想到她怎麼一次就有了身子。
現在鬨出如此大的動靜,真是悔之晚矣!
蕭婧瑤懶得聽他們狗咬狗,當即給雪狼遞了個眼神。
雪狼心領神會,邁步來到他倆跟前,提起爪子就要覆上家丁的腦袋。
家丁往後縮了縮,抬手揮了揮,厭惡地說道:“走開,你這個畜生。”
蕭婧瑤隨手一攤,順出了手槍,二話不說,對準家丁的腦袋就是“砰”地一槍。
而後輕飄飄地說了句:“左右是個壞主的奴才,死了拉倒。”
張生嚇得瑟瑟發抖,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
那女子驚了一跳,差一點從凳子上滑了下去。
張夫人強裝鎮定,其實心裡十萬個曹尼瑪。
張老爺渾身一哆嗦,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其餘之人,像是見怪不怪了,麵無表情地繼續喝茶吃點心。
燕墨辰寵溺地笑了笑,已經和蕭婧年下起了黑白子。
雪狼揚起腦袋,傲嬌地將爪子覆在了已經是一具屍體的家丁腦袋上,開始探知。
“嗬.....好傢夥,真是大反轉啊,你們絕對猜不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蕭婧瑤吹了吹槍口冒出的白煙,似笑非笑地說:
“你是不是也想讓我賞你顆花生米嚐嚐?”
“.....” 在場的眾人,一臉懵逼。
雪狼齜牙笑著收回了爪子,又覆上了張生的腦袋上。
有了家丁的前車之鑒,張生一動不敢動,縮著身子,任由雪狼愛乾嘛就乾嘛。
片刻後,雪狼收回了爪子,不由罵道:“哦喲,你個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給人家數錢錢。”
大家都聽不懂雪狼在嘀咕什麼,紛紛好奇地看向它,好像在等著它揭曉謎底。
而它卻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圍著張生轉了兩圈,就是不說。
硬是嚇得張生,褲子都濕透。
賈雲柔深有體會,忍不住彆開了臉。
蕭婧瑤將武器順回了空間,而後坐在了軟凳上,就等著雪狼一一道來。
它卻是一溜煙閃回了空間去,用心聲同蕭婧瑤說道:
“主人,其實是愛慕王婉的大表哥搞的鬼,他不想王婉嫁給蕭婧安,所以花錢收買了張生的家丁。”
“就想著麗娘能在蕭婧安大婚時,跑過來鬨的,冇曾想王婉又鬨了宮宴那麼一出。”
“嘁,原來是這樣。”好傢夥,那時候王家就開始過來攀親了。
哎,帝京的這些公子小姐們,還真是一百八十個心眼兒。
稍有不慎,就得被擺上一道。
既然那個事已經過去了,她也不便當著外人提及。
隨即,她眸光轉向張夫人,表情平淡地說道:
“想必你們是聰明人,廢話我也不多說,人,你們帶回去,自己看著辦。”
說到此,她頓了頓,倏然話鋒一轉:“不過,這壞了國舅爺的名聲,你們就得好好想想,究竟該如何補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