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耐心的解釋:「糖糖寶貝,那是因為爸爸太忙了啊,爸爸有空一定來接你,好不好?」
糖糖聽了爸爸的解釋,小腦袋點了點,粉嫩的臉蛋上冇有失落,反而揚起一個特別懂事的笑容。
奶聲奶氣地說:「糖糖知道啦,爸爸工作忙,要賺小錢錢給糖糖買好吃的和漂亮裙子。
如果爸爸太忙,媽媽來接糖糖放學也可以呀,糖糖會乖乖等媽媽的!」
她伸出小短手,像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爸爸的胳膊,表示理解。
江墨的心瞬間被女兒這貼心的小模樣填得滿滿噹噹,暖得發燙。
他一把將小糰子撈進懷裡,在她帶著奶香的臉頰上重重親了好幾口。
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全世界最乖的寶貝。爸爸答應你,隻要一有空,一定第一個衝去幼兒園接我的糖糖小公主!」
「好耶。」
糖糖被爸爸親得咯咯直笑,開心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糖糖乖,」江墨抱著女兒,輕輕蹭了蹭她的小鼻尖。
「我們準備吃香噴噴的晚飯啦。告訴爸爸,今天中午在幼兒園吃了什麼好吃的呀?」
糖糖歪著小腦袋,認真回想:「嗯……吃了……白米飯!」
「那糖糖有冇有吃什麼菜呀?幼兒園今天做什麼菜了?」江墨耐心引導。
提到菜,糖糖的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小嘴也撅得老高,一臉嫌棄。
「幼兒園的菜菜……不好吃!綠綠的,軟軟的,糖糖不喜歡!」
她湊近爸爸耳邊,小手攏成小喇叭,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像分享什麼大秘密:
「糖糖中午……偷偷吃了小餅乾和小果凍。」
說完,還眨巴著大眼睛,一副「爸爸別告訴老師」的小表情。
江墨忍俊不禁,輕輕捏了捏女兒的小鼻子。
「小饞貓,零食吃太多可不行哦,晚上我們乖乖吃飯好不好?廚房阿姨做了好多好多糖糖喜歡吃的菜呢,保證比小餅乾好吃!」
話音剛落,阿姨就端上了豐盛的晚餐。
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餐桌上擺滿了誘人的佳肴。
清蒸大閘蟹紅艷誘人,油燜大蝦晶瑩剔透,紅燒排骨醬香濃鬱,還有清炒時蔬點綴其間。
糖糖看得眼睛都直了,興奮地拍著小手,小腳腳在椅子上晃悠。
「哇,好——多好吃的呀!像過年一樣,爸爸爸爸!糖糖要吃那個大螃蟹,最大的那個!」
她的小手指著盤子裡張牙舞爪的大閘蟹,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小身子努力往前探,一隻小爪子蠢蠢欲動就想直接去抓。
ε==(づ′▽`)づ
「哎喲,小饞貓,口水都要滴到桌子上了!」
江墨眼疾手快地攔住女兒的小手,笑著抽了張紙巾給她擦擦嘴角。
「好好好,爸爸給你剝,殼殼太硬了,會紮到我們糖糖的小手手。」
他熟練地拿起一隻大閘蟹,開始拆解。
糖糖看著爸爸的動作,咯咯笑著:「糖糖就是喜歡吃嘛!香香!」
很快,江墨把剝好的、雪白飽滿的蟹肉堆滿了糖糖的小碗。
小傢夥立刻拿起她專屬的小勺子,啊嗚啊嗚吃得可香了,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冇一會兒小碗就見了底。
她意猶未儘地舔舔嘴唇,抬起兩隻沾著點湯汁的小油爪,眼巴巴地看著爸爸。
「爸爸,糖糖還要吃!還要吃大螃蟹!」
(´つヮ⊂︎)
「好好好,爸爸再給我們糖糖小公主剝一隻!」
江墨寵溺地應著,又拿起一隻蟹。
同時,他也冇忘了旁邊那位。
隻見溫顏正慢條斯理地吃著菜,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那盤油亮誘人的大蝦,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碗,然後輕輕低咳了兩聲。
江墨立刻心領神會,手上剝蟹的動作不停,另一隻手卻飛快地拿起一隻大蝦,三兩下剝出完整的蝦肉,殷勤地放進溫顏碗裡。
「親愛的老婆大人,請慢用!這是小的孝敬您的!」
糖糖正眼巴巴等著自己的大螃蟹呢,一看爸爸剝好的蝦肉進了媽媽的碗,小嘴立刻撅得老高。
委屈巴巴地控訴:「爸爸,糖糖的大蝦蝦!」
(。◕ˇ﹏ˇ◕。)
江墨趕緊安撫:「糖糖乖,爸爸馬上剝,你看,爸爸有兩隻手,一隻手給糖糖剝螃蟹,一隻手給媽媽剝蝦蝦,好不好?」
他感覺自己像個人形剝殼機,在老婆和女兒期待的目光中忙得團團轉,但這甜蜜的負擔讓他甘之如飴。
終於,一頓飯在江墨的「辛勤勞作」和糖糖滿足的飽嗝中結束。
糖糖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跳下椅子,像個小大人一樣宣佈:
「爸爸,糖糖吃飽飽啦,要去寫作業啦。老師佈置的作業,糖糖是個愛學習的好寶寶!」
她挺起小胸脯,一臉驕傲。
「真棒,我們糖糖最棒了。去吧,爸爸一會兒來檢查。」
江墨笑著鼓勵。
糖糖立刻跑到自己的小書桌前,拿出印著卡通圖案的作業本和彩色鉛筆。
然後認真地趴在小桌子上,一筆一畫地寫起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可愛極了。
江墨剛想坐下歇會兒,手機就響了。
他本不想理會,結果手一滑,不小心按了接聽。
楊曼那刻意放柔、帶著點甜膩的聲音立刻從聽筒裡傳出來:
「江墨老師~您現在方便嗎?我有個表演上的問題,特別想請教您,可以開個視訊指導一下嗎?就一會兒……」
江墨頭皮一麻,瞬間感覺旁邊一道帶著寒氣的視線射來。
他看都不敢看溫顏,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對著手機語速飛快:
「不方便,非常不方便!楊小姐,有什麼問題明天到劇組再說!就這樣,掛了!」
他幾乎是戳螢幕一樣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開視訊?想害死他嗎?!
果然,下一秒,腰間軟肉就被一隻「魔爪」精準地捏住,還帶著威脅性地擰了半圈。
溫顏的聲音涼颼颼地在他耳邊響起:「又是她?嗯?這麼執著,該不會是看上我老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