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傅靳州臉色鐵青,指著麵前的江墨。
「你敢這麼對我,人呢!安保呢!好好教訓他,給我好好教訓他!」
周圍的眾高層反應過來之後,不得不佩服江墨的勇。
不過,他也到頭了。
得罪了傅少,江墨一定會很慘。
傅靳州叫來了十幾位安保,「上啊,快給我上,把這個江墨給我抓起來。」
江墨被十幾位安保圍了起來,一個個膘肥體胖,身姿挺拔,都是練家子。
完了!
剛才隻顧著爽了,忘記傅靳州還是這個公司的老闆,這麼多安保,他沒太多把握。
「哼,江墨,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的死期到了,給我上,打殘了沒事,留著一條命。」
傅靳州一聲令下,所有人同時動手。
「我看誰敢!」
話音未落,白淩帶著九個黑衣女保鏢直接沖了上來,把江墨護在中間。
江墨驚訝道:「白淩姐,你怎麼來了?」
「放心,是溫小姐讓我們來保護你,有我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一根頭髮。」
江墨心裡甜滋滋的,拿出手機給溫顏發訊息。
墨墨:【溫顏,白淩她們是你專門派過來保護我的嗎?】
老闆溫顏:【嗯?有人欺負你?】
墨墨:【是傅靳州,他讓我來公司。故意為難我,不讓我離開,讓我去演別的劇組的屍體。】
老闆溫顏:【傅靳州真的越來越過分了,白淩會保護你,不用怕。】
墨墨:【好。】
傅靳州驚訝道:「你是白淩,你怎麼會跟在江墨身邊,是溫顏派你來的,溫顏還真是在乎他。」
「是,傅少,您這是要對溫小姐的人下手嗎?不破撕破臉皮。」
傅靳州咬牙切齒的盯著江墨,「他?怎麼可能是溫顏的人!」
「溫小姐讓我們保護好江墨,你要對他動手,要問我們同不同意。」
十個大美人擋在江墨身邊,把他圍得滴水不漏。
傅靳州握緊拳頭,「放他們離開!」
這次,隻是給溫顏一個麵子,下次要是讓他再逮到機會,別怪他不留情麵!
「走。」
江墨看了一眼吳總。
吳總心虛的垂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江墨被安全的帶了出來。
「白淩,這次多謝你了,不然我根本出不來。」
白淩笑著道:「江先生,是溫小姐讓我保護你,你要謝,還是謝溫小姐吧。」
「好。」
江墨出來之後,直接去了中心醫院。
傅婉清雖然沒有被醫院開除,但是她由於網上的輿論,現在也不敢來這裡。
江墨感覺自己的耳邊終於清靜了。
開啟病房,江姚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還沒有睜開眼睛。
「姐。」
江母激動道:「墨墨,你姐還在恢復期,今天就能醒,多虧你的老闆找回來的醫生,簡直太神了。」
「一定好好謝謝你的老闆,她竟然肯為了你做到這一步,真是個大好人。」
江墨點點頭,「她確實很好。」
江父幽幽道:「不過,現在你罪了傅家,你以後怎麼辦?他們家可是帝都的世家。」
「隨便動動手指,就讓你活不成了。」
「說了讓你留點情麵,你不聽,現在好了,你現在是傅家的敵人。」
江墨眉頭微蹙,「爸,你怎麼到現在還在怪我,分明是他們的錯。」
江母臉色微變,「是啊,老江,你怎麼一直幫著別人說話,不幫自己的兒子,墨墨纔是你的兒子。」
江父拿起桌子上的煙盒,去外麵繼續抽菸。
「墨墨,你爸就是這樣,他其實也是擔心你,害怕傅家對你出手,你別放在心上。」
江墨搖搖頭,「媽,我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我唯一的心願就是讓姐姐醒過來,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
江母的眼眶紅了幾分,點頭道:「好,一定會的,你是不是很忙?有爸媽在,你別擔心。」
「今天下午還有我的戲份。」
「那你快回去吧,別耽誤了你的正事。」
出了醫院。
江墨鬆了口氣,老天對他還是不錯的。
讓他遇到了溫顏這個大福星。
——
禦景灣。
溫顏和傅靳州麵對麵的坐著。
傅靳州率先開口,「溫顏,你找我來什麼事,是商量我們兩個的婚事嗎?」
「要不你跟我去見爺爺,爺爺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溫顏淡淡的抬起眼皮,冷冰冰的語氣,「傅靳州,今天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不清楚?」
「我?我什麼也沒做,溫顏,你是不是又誤會我了。」
傅靳州給溫顏倒了一杯紅酒,「我姐做的事,和我沒關係。」
溫顏沒有接傅靳州手裡的杯子,蔥白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麵,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盯著他,讓人不寒而慄。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那是什麼?」
溫顏冷聲道:「今天早上的事,你難道忘了?」
傅靳州恍然大悟,「你是說江墨啊,我就是嚇嚇他,我真的沒動手。
他的身邊不是還有你派遣的保鏢嗎?他還把我打傷了,把我的胳膊差點扭斷,還把我推倒。」
溫顏冷冰冰的道:「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
「溫顏,我是說真的,江墨的力氣很大。」
溫顏一字一句,「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江墨是我的人,以後你再敢對他動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傅靳州皺眉問道:「溫顏,你真的要為了江墨,壞了我們二十幾年的感情嗎?」
溫顏擺擺手,「別說的這麼感人,我和你並沒有什麼感情。從你小時候把身邊的朋友推下水的時候,我對你就沒有多餘的感情。」
傅靳州無奈道:「我……小時候不懂事,溫顏,那點小事你怎麼還記得?」
他隻是整治了幾個不聽話的人而已。
更何況,媽媽說過,他是傅家的獨子,全帝都最身份最尊貴的少爺!
「小事,被你欺負的人差點死掉,你說這是小事?」
「還有,你後麵做的種種事,我不一一說,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們兩個的婚約,我已經讓爺爺去解除了。」
溫顏冷冷的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傅靳州的眼睛血紅一片,「這些都是藉口,你就是為了江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