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文斌高超的辯護技巧下,利用了賠償金額認定和公開道歉形式上的模糊地帶。
法院最終隻判決傅靳州賠償江墨數額並不算高的幾萬元名譽損失費。
並要求他必須以其「真實姓名」在指定的公開平台上和引起風波的主要社交平台釋出書麵道歉宣告,持續時間不少於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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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
傅黛苒聽完判決,氣得直跺腳,咬牙切齒地低吼,
「這個傅靳州簡直該死,搞出那麼大風波,就賠幾萬塊錢?再發個道歉宣告就完事了?太便宜他了。那個什麼林文斌,真是鑽法律空子的高手!」
江墨眉頭深鎖,目光若有所思地追隨著正被林文斌低聲交代著什麼的傅靳州。
比起賠償金額,他更在意的是這個關鍵問題:「錢是小事。關鍵在於,傅靳州根本拿不出請林文斌的錢。這個林律師,是誰替他請的?」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背後絕不簡單。
傅菁雪臉色凝重地點頭:「墨墨說得對。林文斌的出場費,少說也要幾十萬起。傅靳州自己絕對負擔不起。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他支付了這筆費用!」
「對!一定是這樣!」
傅黛苒立刻反應過來,憤恨地瞪著正走過來的傅靳州。
「這個混蛋,自己窮得叮噹響,背後居然還有人願意為他花這麼大價錢?真是見了鬼了!到底是誰?!」
此時,傅靳州在律師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雖然敗訴,但他臉上卻看不到多少沮喪,反而因為林文斌為他爭取到了「最低限度」的處罰而顯得有些「劫後餘生」的得意。
他停在傅黛苒麵前,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三姐,你看吧,雖然官司我輸了,但也冇啥太大損失嘛。不就是賠點錢,再道個歉?小意思而已。」
「你……!」
傅黛苒被他這副無恥的嘴臉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強壓著怒火,厲聲質問:「傅靳州,少在這裡裝蒜!說!到底是誰在背後幫你?這種時候,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幫你?!」
傅靳州聳聳肩,一副無賴相。
「這個嘛……可能是我為人誠懇,人緣太好吧?所以危難時刻,總有貴人相助唄。」
他含糊其辭,眼神卻若有若無地瞟向江墨,帶著炫耀。
「人緣好?!」
傅黛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
「傅靳州,你臭名昭著,帝都誰不知道?還人緣好?你做夢呢!」
她氣得渾身發抖。
傅靳州臉皮夠厚,不以為意地挑眉:「三姐不信?那不然呢?誰會無緣無故幫我請林大狀這種級別的律師?當然是因為我值得!」
他故意加重了「林大狀」三個字,然後,目光轉向了真正的目標,江墨。
「江墨,」
傅靳州走到江墨麵前,收斂了那點偽裝出來的輕鬆,眼神變得陰冷而充滿挑釁。
「現在,你還覺得……你贏了嗎?」
他試圖從江墨臉上找到失落。
江墨抬眸,平靜地與他對視,聲音沉穩清晰:「贏不贏,法律自有公斷。但有一點,你別忘了,是『用你的真實姓名』,在指定的公開平台,『正式』向我道歉。傅、靳、州。」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對方的名字,強調著「真實姓名」和「公開」這兩個關鍵點。
傅靳州臉上強裝的鎮定瞬間僵住,握著公文包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用「傅靳州」這個承載著整個家族和圈內交際圈認知的名字,公開向死對頭江墨低頭認錯……
這比賠錢更讓他感到屈辱和難以接受。
這相當於在他最在意的麵子和聲譽上,又狠狠打上了一個恥辱的烙印!!
他努力維持著表情,但聲音還是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哼,不就是……道個歉麼!有什麼了不起!」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像是急於逃離這個讓他難堪的地方,帶著一絲狼狽,匆匆跟隨林文斌律師快步離開了法庭。
傅黛苒看著他那消失在走廊儘頭的、略顯倉惶的背影,眉頭緊鎖。
轉向江墨,憂心忡忡地問:「墨墨,你覺得……傅靳州他背後那個『貴人』,會是誰?」
江墨緩緩搖頭,深邃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傅靳州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猜不到。傅靳州這些年幾乎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冇聽說他跟誰有如此深厚的交情,能讓對方甘願為他支付天價律師費,甚至不惜得罪傅家和我。」
這纔是最讓他困惑和警惕的地方。
傅菁雪走到江墨身邊,臉上帶著深深的歉意。
「墨墨,真對不起,這次冇能徹底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給他逃脫了重罰。」
江墨回過神,輕輕拍了下傅菁雪的手臂,溫聲道:「大姐,不必自責。這不是你們的錯。是傅靳州太狡猾,或者說……是他背後的人太『專業』,找到了一個頂尖的律師替他鑽了法律的空子。」
他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林文斌確實名不虛傳。」
傅黛苒恨恨地咬牙:「這個傅靳州,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陰魂不散!」
簡直是氣死她了!!
又讓傅靳州逃脫了!
江墨冇有再說話,目光沉靜地望向窗外。
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在地麵上,明亮卻無法驅散他心頭的疑雲。
傅靳州身後那個神秘的支援者……究竟是誰?
出於什麼目的,要幫助一個早已聲名狼藉、似乎毫無利用價值的傅靳州?
是針對傅靳州個人的?
還是……這背後隱藏著更深的目的,最終指向的,是誰?
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