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不為所動,冷靜地反擊:「別裝腔作勢。我知道是你。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明天上午,我的律師函就會準時送達你的住處。」
「不過,傅靳州,以你現在的經濟狀況,確定還有錢請律師跟我打官司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傅靳州目前的痛處。
傅靳州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強裝鎮定,聲音拔高了幾分:
「江墨!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說我造謠,拿出證據來啊?空口白牙就想誣陷我?你以為我會怕你?」
他兀自強硬,篤信江墨抓不到他小號的直接證據。
江墨現在是氣急敗壞,隻是在這裡唬人而已,根本找不到他的ip地址。
「證據?你想要證據是吧。」
江墨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的IP位址、登入裝置資訊、甚至你此刻在哪個出租屋的哪個角落,我的技術團隊都已經鎖定。
傅靳州,明天上午十點前,如果你冇有看到自己的公開道歉信,那麼,就等著在法院被告席上見吧。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說完,江墨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跟這種無賴多費口舌,毫無意義。
電話那頭,傅靳州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忙音,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湧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他立刻又強行擠出一聲冷笑:「哼!虛張聲勢!想用律師函嚇唬我?」
「江墨,你當我是被嚇大的?追蹤我的地址?你做夢去吧!」
他嘴硬地說完,隨手將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心裡卻有點七上八下。
他的 Ip地址,應該不會被找到吧……
*
餐廳裡,傅黛苒立刻湊到江墨身邊,急切地追問:「墨墨,怎麼樣?那個混蛋王八蛋答應刪帖道歉了嗎?」
江墨搖搖頭,將手機放在桌上。
「他不僅不認錯,反而更加囂張。那就按計劃,明天上午準時發律師函。」
「簡直太過分了!死性不改!」
傅黛苒氣得又要拍桌,眼角餘光瞥見糖糖正抱著娃娃懵懂地看著這邊,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
隻能壓低聲音恨恨道,「告,必須告!讓他知道造謠誹謗的成本有多高,讓他下半輩子都記住這個教訓!」
傅菁雪將剛剝好的一個桔子,分成幾瓣,輕輕放到江墨麵前的碟子裡,
「墨墨,放心。這件事交給大姐。律師我已經聯絡好了,證據鏈也在整理。明天一早,加蓋公章的律師函會準時送達他的住處。」
「敢動我傅菁雪的弟弟,就該有承擔一切法律後果的覺悟。」
她說著,眼神銳利如冰刃,清晰地傳遞著守護家人的決心。
「謝謝大姐。」
江墨心頭一暖,家人的無條件支援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一家人,說什麼謝字。」
傅菁雪拍拍他的手臂,語氣溫和下來,「保護家人,天經地義。我們都在你身邊。」
就在這時,原本在客廳地毯上玩芭比娃娃的糖糖,不知何時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她伸出軟乎乎的小手,輕輕拽了拽江墨的褲腿,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臉,大眼睛裡盛滿了困惑和一絲絲不安。
「爸爸……你們在說什麼呀?糖糖聽到……有人在吵架嗎?還有人說你的壞話?」
她的小眉頭微微皺著,懷裡還緊緊抱著她的娃娃。
因為在糖糖心裡,說爸爸壞話的人都是大壞蛋!最壞啦!!
(・『ヘ´・;)ゞ
江墨臉上的冷冽瞬間冰雪消融。
他立刻彎下腰,溫柔地將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她帶著嬰兒香氣的柔軟發頂。
「爸爸冇事,糖糖別擔心。是不是我們說話聲音太大,吵到糖糖了?」
糖糖靠在爸爸溫暖寬厚的懷裡,小臉蹭了蹭爸爸的胸膛,似乎安心了一點。
但她的小嘴很快撅了起來,像隻生氣的小河豚,奶聲奶氣卻異常認真地說:
「糖糖聽到……有人說爸爸壞話了,糖糖不喜歡!最討厭壞人了!!」
她的小拳頭都攥緊了娃娃的衣服,腮幫子鼓鼓的,那副又生氣又護短的小模樣,瞬間衝散了餐廳裡瀰漫的凝重和憤怒。
連氣得冒煙的傅黛苒都忍不住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傅菁雪嚴肅的嘴角也彎起了溫柔的弧度。
傅夫人更是滿眼慈愛地看著小孫女。
「糖糖,冇有人欺負你爸爸呀。」
傅夫人也道:「是啊糖糖,是不是聽錯了?冇有人欺負你爸爸呀,誰敢欺負你爸爸。」
這個小傢夥,真是個護短的小崽子呢。
「誰也不能欺負糖糖的爸爸。」
糖糖揮舞著小拳頭,對著空中「凶巴巴」地喊道,「不然……不然糖糖就……就咬他!嗷嗚!」
她說完,還像隻小老虎似的,對著想像中的「壞人」方向,努力地「嗷嗚」了一聲。
( っ`-´c)マッ
那可愛的模樣,把全家人都逗得忍俊不禁,連一直繃著臉的傅鬆雲也露出了笑容。
太可愛了,寶寶實在是太可愛了!
還是個護短的小寶寶,就像個小狼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