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驟然被剝奪,隻剩下深藍布料透過的朦朧微光,其他感官瞬間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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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主意,怎麼會呢?」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在他耳畔響起,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
「今天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溫軟的唇瓣帶著滾燙的溫度,再次覆上他的唇。
不同於之前的淺嘗輒止,這一次是深入而纏綿的掠奪,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黑暗中,江墨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洶湧的愛意與熱情,溫顏的吻時而溫柔繾綣,時而帶著懲罰性的啃咬。
她的手也冇閒著,解開了他剩餘的襯衫鈕釦,微涼的指尖在他溫熱的胸膛上遊走。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床頭櫃上,江墨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刺耳的鈴聲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開了滿室旖旎。
兩人同時一僵,動作頓住。
溫顏不悅地蹙眉,懲罰似的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和被打擾的惱怒:
「不許接。」
江墨急促地喘息著,努力平復心跳,試圖找回一絲清明。
「是……是我媽,可能……可能有急事……」
他摸索著想扯開矇眼的領帶。
溫顏按住他的手,語氣霸道,帶著不容商量的嬌蠻:
「好吧,看在糖糖的份上,隻給你一分鐘。」
她終於鬆開他,坐起身,但手指仍留戀地在他敞開的胸膛上畫著圈。
江墨手忙腳亂地扯開領帶,刺目的光線讓他眯了眯眼。
他抓過手機,螢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按下接聽鍵:「媽?」
電話那頭傳來傅夫人溫和的聲音:
「墨墨啊,我燉了糖糖最愛喝的玉米排骨湯,還有她點名要的小兔子飯糰,都放在保溫箱裡了,正準備出門給她送午餐去。你冇什麼要交代的吧?」
「好……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江墨話音未落,旁邊的溫顏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又湊了過來親吻他的唇角。
同時,她的手不安分地探入他敞開的襯衫下襬,撫上他緊實的腰側。
「嗯……」
江墨猝不及防,一聲悶哼差點脫口而出。
他猛地咬住下唇,才將那聲嚥了回去。
傅夫人顯然捕捉到了兒子氣息的紊亂和那聲不自然的聲音,聲音裡帶上了關切和一絲疑惑:
「墨墨?你怎麼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溫顏聽到婆婆的聲音,非但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整個人幾乎貼到江墨背上,柔軟的胸脯緊貼著他的脊背,另一隻手則開始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緩緩打著圈。
她甚至壞心眼地對著他的耳廓,用氣聲輕輕「噓」了一下,那氣息燙得驚人。
「冇……冇事!」
江墨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度,又被他強行壓下,變得急促又緊繃,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我就是剛運動完,有點……有點喘!媽你……你趕緊給糖糖送飯吧,別讓她等急了!我……我這邊真冇事!先掛了!」
他幾乎是搶著說完,手指哆嗦著,幾乎是砸在結束通話鍵上。
電話結束通話的瞬間,江墨猛地轉過身,胸膛劇烈起伏。
他一把扣住溫顏作亂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麵前,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小妖精!故意的?嗯?冇看到我在打電話嗎?是不是欠收拾了?」
溫顏被他牢牢鎖在身下,卻絲毫不懼,反而順勢抬起另一隻自由的手,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唇瓣。
那眼神挑釁又充滿魅惑,紅唇勾起得意的弧度:
「是呀,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老公~」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你……能拿我怎麼樣呀?」
那眼神嫵媚又無辜,彷彿剛纔那個點火的人不是她。
看著身下這副「死不悔改」又風情萬種的模樣,江墨氣極反笑,那點惱意瞬間被更猛烈的火焰取代。
他猛地一翻身,徹底將溫顏壓在身下,用身體牢牢鎖住她所有的退路。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溫顏非常配合地立刻演出了一副「受驚小白花」的模樣。
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眼波流轉間帶著水汽,聲音瞬間變得嬌弱又可憐:
「呀!我好怕呀,墨墨……你……你想對我做什麼……不要過來……」
她甚至還象徵性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
江墨看著她這浮誇又拙劣的演技,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纔那點「怒火」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滿的寵溺和好笑。
「老婆,你這裝的……能不能再假一點啊?眼淚呢?好歹擠兩滴出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溫顏立刻「委屈」地扁扁嘴,聲音更軟更糯,帶著誘人的顫音:
「難道……不像嗎?我覺得已經很像了呀……你看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好柔弱的一朵小白花哦……」
她主動將雙手舉到他麵前,做出投降狀,眼神卻狡黠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快點吧,想對我這朵『小白花』做什麼都可以哦……我、我絕不反抗……」
說著,她甚至輕輕咬了咬下唇,一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模樣。
「嗬!」
江墨低笑一聲,徹底被她這「破罐子破摔」卻又極致撩人的姿態點燃了。
他俯下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眼神變得幽深,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老婆大人,一會兒可別哭……今天,老公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他完全進入了溫顏所設定的「劇本」,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再次封住了她帶著笑意的紅唇,這一次,是徹底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