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顏又捏了一把溫奕的胳膊。
「糖糖真聰明,這麼小就會寫字了,小舅舅也為你感到開心。」
小傢夥把頭扭到一邊,腮幫子鼓鼓的,像是一隻小河豚。
不想理小舅舅了,寶寶生氣啦!
溫奕摸了摸糖糖寶寶的小腦袋,「糖糖,舅舅誇你了,你怎麼還生氣啊?」
寶寶奶凶奶凶的:「小舅舅壞!」
(ノ_・。)
「小舅舅這麼疼愛你,怎麼可能壞呢?小舅舅最寵愛糖糖了,舅舅抱抱。」
「不要小舅舅,要爸爸。」
小奶糰子軟乎乎的小臉兒蹭了蹭爸爸,「喜歡爸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ฅ>ω<*ฅ)
江墨笑著道:「爸爸今天教糖糖寫字。」
「好。」
(´つヮ⊂︎)
吃完飯,江墨手把手的教糖糖寫字。
寶寶太小了,雖然認識幾個比較簡單的字,根本不會寫。
「糖糖,爸爸先教你寫最簡單的字。」
小傢夥抬起頭,奶聲奶氣的和爸爸說話,「爸爸,寫爸爸!」
「好,爸爸教你寫爸爸這兩個字,不過有點難,你可能學不會。」
「糖糖,聰明。」
ฅ•ω•ฅ
「聰明,我們家糖糖是最聰明的寶貝。」
江墨握住寶寶的一隻小手,耐心的教她寫爸爸兩個字。
小奶團指著小本本上的兩個字,「爸爸。」
「對,是爸爸。」
「爸爸教你寫了一遍,你現在會嗎?」
寶寶點點頭,趴在桌子上認真的寫著爸爸,雖然寫的歪歪扭扭的,不過,能看出來比第一次好多了。
「真棒,糖糖真棒。」
小糖糖被爸爸誇得開心的吐了吐小舌頭,繼續寫爸爸兩個字。
——
賀少昂被抓到了局子裡,嚇得全身都在發抖,臉色一片蒼白,拿起手機,立刻給傅靳州打了電話。
「傅少,怎麼辦?我現在被抓了,我被發現了,您要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呀。」
傅靳州冷淡道:「我現在也沒有辦法,他們已經掌握了你的證據,你就先在裡麵待著吧。」
「傅少,傅少……」
話音未落,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無論賀少昂怎麼打,都是未接通。
傅母問道:「州州,誰在一直給你打電話?」
「媽,是一個朋友,想找我借點錢。」
「借錢?」
傅靳州道:「嗯,他的人品不怎麼樣,愛賭博,所以我沒借給他。」
「你做的對,這種人,不應該和他交朋友,離他遠點。」
「媽,我知道。」
傅母笑道:「真是我的乖兒子,最近家裡的公司又出了新品,還是你代言。」
「嗯。」
傅母又問道:「媽怎麼聽說,你的新戲,風頭都被另一個人搶了,叫什麼江墨,十八線小糊咖,竟然搶我兒子的風頭。」
「媽,沒關係的,您也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些。」
傅靳州抿了抿唇瓣,「都是小事。」
「你啊,就是人太好了,所以才被一個小糊咖欺負到頭上,這件事情,你大姐二姐三姐都知道了,放心,我們傅家唯一的小少爺,不能受任何委屈。」
傅母拍了拍傅靳州的手,道:「放心,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你可是我唯一的寶貝。」
「媽,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這些都是小事,不用勞煩您。」
「怎麼能叫勞煩?你的事就是媽媽的事,放心吧,媽媽一定幫你。」
「什麼江墨,居然敢欺負我的兒子。」傅母臉色陰沉如水。
——
第二天一大早,江墨就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
「墨墨,你快回來一趟,你姐馬上要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了,可是這次的主任醫師不給你姐做手術。」
江墨瞬間清醒了不少,直接從床上坐起來。
「什麼?為什麼不給我姐做手術?是因為錢嗎?我這裡有錢。」
江母焦急道:「不是,具體的情況,媽也不知道。」
「好,媽,您別著急,我馬上過去看看什麼情況。」
江墨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下了樓,就往外麵沖。
沙發上的溫顏抬起頭問道:「江墨,你這麼著急出去幹什麼,早飯不吃了?」
「嗯,醫院出了點事,我要過去一趟,早飯就不吃了,你和糖糖吃吧。」
溫顏站起身問道,「什麼事。」
「主任醫師不知道什麼原因,不給我姐做手術,我先過去看看。」
話落,江墨已經出去了。
溫顏喃喃自語,「真急。」
本來還想和他一起去醫院看看。
——
中心醫院。
江墨開啟病房。
「媽,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主任醫師為什麼不給我姐做手術,是因為我姐的身體沒有恢復好嗎?」
江母愁眉苦臉的道:「不知道,那位主任醫師的態度一點也不好,像是和我們有什麼仇,說話很難聽。」
江墨握緊拳頭,「主任醫師,態度就可以這麼囂張嗎?我去外麵問問。」
「好,墨墨,你小心一點。」
江墨出來之後,問了前台的醫護人員,得知了那位做手術的主治醫師叫做傅婉清。
江墨推開傅婉清的房門,她坐在台前,拿著鋼筆正在寫檔案。
「傅主任,你為什麼不給我姐做手術?」
傅婉清抬起頭,上下打量著江墨,「你就是江墨?」
「是我,你為什麼不給我姐做手術,我姐的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手術的費用我也拿出來了。」
傅婉清淡淡的道:「不想做。而且就你這種人品,想來你的家人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江墨眉頭一皺,「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侮辱的家人,我和你認識嗎?我們好像並沒見過。」
傅婉清放下手裡的筆,冷冷的嗓音:「我們當然沒見過,但是我知道,就是你欺負了我的小弟。」
江墨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傅婉清,姓傅?
難道傅婉清是傅靳州的姐姐?
「你是傅靳州的姐姐?」
傅婉清冷冷道:「還沒那麼蠢,我就是靳州的姐姐,你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江墨反問道:「我做了什麼?」
傅婉清冷笑道:「你不是最清楚?搶了我小弟的風頭,故意請水軍去辱罵他,微博上那些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沒有做這些事,也不會承認。」
傅婉清道:「你承認不承認都沒有關係,我不會做這次的手術。」
江墨握緊拳頭,「都說醫者仁心,你難道要為了這些莫須有的事,耽誤我姐的病情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