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炸雞終於炸好了。
一位店員漫不經心地將炸雞打包好,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它丟給了傅靳州,甚至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這位先生,你的炸雞已經好了。」
傅靳州滿心歡喜地接過炸雞,迫不及待地撕開一個雞腿,塞進嘴裡,大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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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享受著炸雞的美味時,一位店員卻突然走過來,毫不客氣地對他說:
「先生,炸雞已經幫你炸好了,現在可以離開了吧?你在我們門口,實在影響了市容。」
傅靳州愣住了,他冇想到自己會被這樣驅趕。
他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但他還是強忍著冇有發作,畢竟他現在身無分文,冇有底氣和別人爭吵。
他狠狠地瞪了那個店員一眼,然後轉身默默地離開了炸雞店。
「一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傅靳州邊走邊憤憤地罵道,「等我重回巔峰,看你們還敢不敢這樣對我!到時候,這些人都要跪舔我!」
傅靳州越想越氣,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但他也知道,現在的他根本冇有能力去報復這些人,隻能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他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開啟炸雞的包裝,開始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這炸雞的味道確實不錯,讓他暫時忘記了剛纔的不快。
「好久冇有吃過這麼美味的炸雞了,真是多謝江墨的女兒啊。」傅靳州一邊吃一邊自言自語道。
然而,就在他吃得正香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嘲笑聲。
「哪裡來的乞丐呀,不知道從哪偷的炸雞。」
「是啊,一看就是個流浪漢,還偷東西,趕緊把它拍下來發到網上。」
傅靳州抬起頭,看到幾個路人正對著他指指點點,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對,我也來拍一拍。」
冇過多久,傅靳州的身邊就圍了一群人,都在拍他。
傅靳州捂住自己的臉,「你們有病啊,誰是流浪漢?」
他身上的衣服可是很名貴的,這件西裝幾十萬呢!
傅靳州的視訊被髮在了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網友們紛紛議論起來,有人認出了他,評論區瞬間炸開了鍋。
「這不是傅靳州嗎?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已經好幾天冇有直播了,我還以為他退網了呢。」
「哈哈哈,傅家大少爺爆改流浪漢!這也太搞笑了吧!」
「天吶,這真的是傅靳州嗎?不說出來的話,我都不敢相信這是同一個人,他現在看起來真的好像個流浪漢啊!」
「哇塞,真的好像啊!傅大少爺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好可憐啊!」
網上的評論如潮水般湧來,傅靳州看到這些評論後,差點氣得暈過去。
他覺得自己的形象完全被毀了,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換一件乾淨的衣服,改變一下這副邋遢的模樣。
傅靳州每天都蹲守在門口,早就對這家人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包括他們家的開鎖密碼。
於是,趁著江母不在家的時候,他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門,像個小偷一樣躡手躡腳地溜了進去。
他徑直走向江墨的房間,開啟櫃子一看,裡麵的衣服寥寥無幾。
傅靳州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便挑了一件相對乾淨的衣服換上。
換好衣服後,傅靳州感覺自己稍微精神了一些。
他又趕緊去洗了個臉,洗了個頭,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又恢復了往日的帥氣。
最後,傅靳州又偷偷的溜了出去。
江墨還在陪著女兒在遊樂場玩兒,根本不知道傅靳州偷了他的衣服。
糖糖開心的坐旋轉木馬,當木馬緩緩停下,她迫不及待地跳下,小手緊緊拉住爸爸的衣角,撒嬌地說:
「爸爸,糖糖想吃冰淇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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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看著女兒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問道:「寶貝兒,你又想吃冰淇淋呢?」
糖糖連連點頭,那模樣就像小雞啄米一般,嘴裡還唸叨著:「爸爸,糖糖想吃冰淇淋。」
江墨無奈地笑了笑,心想這小丫頭還真是個小吃貨。
不過,他還是爽快地答應了女兒的要求:「好,那爸爸就給你買一個冰淇淋。」
不一會兒,江墨就買來了三個冰淇淋。
他把其中一個遞給了糖糖,另一個遞給了溫顏,自己則留了一個。
一家三口人手一個冰淇淋,邊走邊吃,好不愜意。
糖糖開心地吃著冰淇淋,像隻小尾巴一樣跟在爸爸身後。
江墨看著女兒滿足的樣子,心中也充滿了幸福。
「老婆,這冰淇淋確實挺好吃,怪不得糖糖喜歡,我也喜歡吃呢。」江墨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對溫顏說道。
溫顏笑著點點頭,「嗯,我也覺得不錯。接下來我們去哪裡玩?還是先去吃午飯吧?」
「先去吃午飯,現在已經中午了,糖糖可能餓了。」
江墨回過頭,突然發現身邊的糖糖不見了。
「糖糖呢,糖糖去哪裡了?剛纔不是還在我身邊嗎?怎麼突然不見了?!」
溫顏也是急的不行:「糖糖剛纔還在我們身後吃冰淇淋呢,怎麼突然冇人了。」
江墨冷靜了下來:「我們先往回找找。」
兩人急匆匆的往回跑。
江墨異常焦急,大聲的喊著糖糖的名字。
糖糖在他心裡,已經他的親生女兒了,萬一糖糖丟了……
江墨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群:「糖糖,你在哪裡呀?聽到爸爸說話了嗎?」
「糖糖!」
江墨把來的路找了一遍,還是冇有找到糖糖,手指不自覺的握緊。
糖糖到底去哪裡了?
難道是被人反著拐走了?
光是想想,江墨就覺得心疼。
糖糖還那麼小,不會的,一定不會被拐走,這裡這麼多人,肯定有人看到糖糖。
江墨一個一個挨個問。
「請問你有冇有見過一個長得這麼高,三四歲大的女寶,穿著粉色的小裙子。」
那位年輕的男人搖了搖頭:「冇有見過。」
江墨又去問另一位中年女人:「請問你有冇有見過一個三四歲大的女寶,穿著粉色的小裙子。」
「冇有冇有,冇有見過。」
那位女人擺擺手,走開了。